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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白啟緩緩睜開眼睛。和上回昏倒一樣,他又一次被人救了。這次雖然住的也是一間比較簡陋的屋子,但和上一次弗蘭德救他的那個草屋相比,可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側耳傾聽著,屋子外傳來一陣陣兒童的嬉鬧和人們交談的聲音。似乎是來到了一個村莊里。
得救了,白啟長出了一口氣。緩緩的坐了起來,無力感充斥著全身。
屋子的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了,進來一個白衣素人,低著頭,手中端著還在冒熱氣的藥碗。
白衣女子見白啟醒來,抬頭笑道:“太好了,你終于醒了,我這就告訴爸爸去,我還以為你還要再睡幾天呢。”
白啟看著女子的臉,愣了一下神。
少女大約十六七歲的年紀,一張圓圓的鵝蛋臉大大的眼睛黑白分明像是會說話一般,微卷的睫毛撲閃著。皮膚光滑細膩,臉頰也許是因為剛才煮藥的緣故泛著淡淡的粉紅色,模樣可愛極了,周身透露著一股青春活潑的氣息。雖說不上沉魚落雁,但也算得上是一個小美人了。
白啟原來在學校里就算是個書呆子,除了學習,基本上跟同班女生極少交談,更別提這樣一個算得上“校花”級別的女孩了。
“呃我那個這個沒沒事了,呵呵,謝謝你照顧我。”白啟紅著臉,斷斷續續的從嘴里吐出幾句不著邊際的話。
少女見到面前清秀的少年滿面通紅,呆頭呆腦的樣子,不由得掩嘴輕笑。
那一抹的風情,讓白啟再一次陷入到癡迷中。
女孩也看到了白啟豬哥的樣子,嬌哼一聲,將藥碗摔到白啟面前,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白啟似乎還沉浸在剛才的畫面中,良久,才逐漸回過神,望著將近撒了一半的藥水,苦笑一聲,捏著鼻子將藥水灌進口中。
張開嘴,白啟伸著舌頭,大聲哈著氣。想要把嘴中的苦味呼出去。過了一陣,嘴中的苦澀感才慢慢消散。
唉,也不知道弗蘭德大叔怎么樣了。傷的重不重。正當白啟在擔心著弗蘭德的安危時,一陣熟悉的爽朗笑聲便傳進屋子里。
“哈哈哈,白小子,你終于醒了,上次睡了三天,這次睡了一個星期,你是睡神轉世嗎?再不醒來,我還以為你就這樣睡死過去了。”弗蘭德攆著肚子慢悠悠的走進來,身上纏滿了繃帶,活脫脫的一個木乃伊。
“弗蘭德大叔,我也以為你死在那頭豬的口中了,沒想到你還活著啊。”見到弗蘭德沒什么大礙,白啟心情大好,不禁調侃道。
想起那天的情形,弗蘭德一陣心悸,不可察覺的打了個哆嗦,隨即不甘示弱的反駁道:“呵!你大叔我是誰?哪就會那么輕易的死了,再說有我女兒的治療魔法,想死也難啊。”
弗蘭德似乎想到了什么,低下頭,對著白啟嘿嘿一笑,露出男人都懂的目光,調侃道:“怎么樣?我女兒漂亮吧,沒想到你還挺有一手啊,剛剛是怎么把那個臭丫頭氣跑的?”
“我又沒氣她,是她自己”原來那個女孩就是弗蘭德大叔的女兒艾琳兒啊,不理這個為老不尊的家伙,想著要調笑一下弗蘭德,白啟正襟危坐,假裝嚴肅道“你說剛才那個姑娘是你的女兒?”
弗蘭德不知白啟要問什么,老實的點了點頭。
白啟摸著下巴,煞有其事的說道:“不對啊,這不科學啊,就你這幅尊容,怎么可能生出那么漂亮的女兒?難道是基因突變?”
弗蘭德剛聽白啟說完,便一個板栗敲在了白啟頭上,笑罵道:“你小子,欠打是不?拐著彎罵我。”之后不由白啟分說,一個接著一個的板栗砸在他腦袋上,直到白啟哭喪著臉,向自己認錯,這才住手。
“說起來,那天那頭赤金豪豬是怎么死的?當時我也昏過去了,不知道后來發生了什么。”弗蘭德少有正色的道。
白啟捂著腦袋,弱弱的回答了一聲:“那個,好像是我將赤金豪豬打死的。”
“你?”弗蘭德看了一眼白啟,隨后便渾身抽搐,撲哧一下笑出了聲“哈哈哈!別逗了,你要是能殺了赤金豪豬,那我還是圣級強者呢!”
白啟翻了個白眼,狠狠的瞪了弗蘭德一眼。這年頭說真話都沒人信啊。
捋了捋自己的大胡子,停止了笑聲。弗蘭德想了一下,自言自語道:“肯定是哪個路過的強者順手救了我們吧,對,肯定是這樣。”就這樣,赤金豪豬的事就這樣被神經大條的弗蘭德一下蓋過。
據弗蘭德所說,當時他自己醒來時,發現赤金豪豬的尸體和白啟躺在一起。簡單的包扎了一下傷口,因為遭遇赤金豪豬的地方距離村子不遠,弗蘭德忍著劇痛將白啟拖回到了村子里。
向村子里的人迅速簡略的說明了一下兩人之前遇到的情況,弗蘭德便昏了過去。
之后,村里的人便聚集起來,將赤金豪豬的尸體和之前弗蘭德狩獵到的魔獸一并抬了回去。
聽人們說,赤金豪豬渾身都是寶,豬皮可以制作皮甲,豬筋可以制作弓弦,豬牙可以制作匕首,而含有靈氣的豬肉也是大補。
正因為這樣,村里的人才會讓弗蘭德將赤金豪豬的尸體抬到鎮子里去換些糧食。
而弗蘭德也大方的將糧食分給眾人。
當村人問起白啟的來歷時,也被弗蘭德一筆帶過,說是隨手救下來的一個深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