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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日晚,r縣“色子幫”產業(yè)之一的“富喬”洗浴中心樓下負一層,是“色子幫”開的地下賭場之一。話說嫖賭不分家,色子幫靠著這兩樣撈錢撈得手軟。張國強是色子幫的頭目之一,幫主“西賭”秦壽對他信任有加,這個地下賭場就是他負責的場子。此時他正在場子里巡視,十幾張賭臺都圍滿了人,三公、馬股、金花、百家樂、色子......樣樣俱全,生意十分火爆。一個手下這時走過來說道:“強哥,有個小子賭輸了賴賬,已經把他拎到辦公室了,你看怎么處置?”
“什么?居然有人在我們色子幫的賭場賴賬?!勞資倒要去看看是誰這么大的膽子!”強哥心狠手辣,為人又囂張無比,凡是欠賭場錢的人先是打個半死,再逼迫他砸鍋賣鐵傾家蕩產的也要把錢還上。
說是辦公室,其實就是給看場子的兄弟們休息的地方,有幾張沙發(fā)和桌椅。中央的木椅上坐了一名秀氣的少年,正是鄧迪的好兄弟羅賓童鞋。四五個混混把他團團圍住,此時羅賓酒已醒,搖頭丸的藥效也已過去,他才發(fā)現自己已經落到了這個境地,兩個小時的賭博,居然輸了五十萬!
他只記得晚上和女朋友小麗喝酒蹦迪,后來小麗慫恿他來這個賭場找樂子。自己鬼迷心竅的就答應了,先是輸光了身上的幾千塊錢,后來在小麗的慫恿之下又在賭場借了幾次錢繼續(xù)賭,迷迷糊糊之下就輸了這么多。后來小麗就消失不見了,他卻被帶到了這個地方。
羅賓不是傻子,清醒之后他立即意識到自己著了道,所以他拒不承認輸掉的錢。一個叫做小四的混混把欠條遞到他的面前:“小子,白字黑字寫明你欠公司的錢,一共五十萬,說吧什么時候給錢!”
“你們合伙騙我!我憑什么要給錢?!”羅賓氣憤道。他不明白,自己不過是個高中生而已,家里雖然做生意但也不是大富之家,為什么這些人把自己當做了目標。
“誰tmd的這么好膽?敢在勞資的場子賴賬?”強哥施施然的走了進來,一看是居然是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嗎的!就這么個小雜毛也敢賴賬!
“我沒錢,再說你們合伙騙人!”羅賓還是那句話。
“我騙尼瑪!”強哥怒火更勝,上去就是啪的一巴掌呼在羅賓的臉上:“草!敢說我們色子幫的場子騙錢?打死你個狗曰的!”說完還不消氣,順手操起旁邊桌子上的空酒瓶“砰”的一聲敲在羅賓的腦袋上。酒瓶碎裂,一道血跡順著他的額頭流了下來。
羅賓從小嬌生慣養(yǎng),何時受過這種虐打?他又氣又怕,不過五十萬的錢他怎么可能拿得出來,雙手抱著頭喊道:“我沒錢,打死我也沒有!”
“草!”強哥一腳把他連人帶椅子踹倒在地上:“給勞資打!”頓時有幾個混混上去一頓拳打腳踢。
叫小四的混混在一旁冷笑,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待會兒就給指使他的人發(fā)個短信告訴任務完成......
下夜自習的時候,鄧迪收到一個短信,是一個陌生號碼發(fā)來的:“鄧迪,你的好友羅賓在色子幫的‘富喬’洗浴城下面的賭場被扣住了,已經被打得半死!”
鄧迪心里一驚,趕緊撥打了羅賓的電話,半天才接通。一個囂張的聲音告訴他羅賓在他們手里,賭錢輸了五十萬,如果不及時送錢去的話不敢保證能不能留住他一條小命。“你們別亂來,五十萬小意思,我現在就送錢過去?!编嚨蠜Q定先穩(wěn)住對方。
掛掉電話鄧迪有點冒火,羅賓這廝怎么會跑去賭錢?不過他是自己的好兄弟不得不管,如果他真的輸了這么多錢的話就給對方好了,反正鄧迪現在不缺錢,如果事情另有蹊蹺的話鄧迪就不會客氣了,一個色子幫他還不放在眼里。
鄧迪騎上芬里爾狼就直奔富喬洗浴城而去,等在門口的兩名混混早就收到了命令徑直帶到了賭場。鄧迪從來沒有來過這種地方,不禁對這里的烏煙瘴氣頗為不爽。強哥大馬金刀的坐在辦公室的沙發(fā)上,身旁站著七八個混混。他對進來的鄧迪斜眼相睨,一個高大壯實神態(tài)沉穩(wěn)的年輕人,看他一身黑色的休閑裝束倒是高檔貨,看來是個有錢的主。
“你是羅賓的朋友?來送錢的?”強哥問道。
“不錯,他人呢?”
“錢呢?那小子可是輸了五十萬?!?
鄧迪從兜里摸出一張卡亮了亮,說道:“五十萬小意思,見到人自然給你,”
強哥微一猶豫,就很瀟灑的打了個響指:“把那小子拖出來!”反正眼前這小子只有一個人,一只跳蚤頂不起一床被子,他還能翻出什么風浪不成?立刻有兩個手下從旁邊的小房間架出一個人來,拖到強哥的腳邊,手一放開那人就像一只破麻袋一樣摔在地上。不是羅賓又是誰?他勉強的抬起頭來,含糊不清的說道:“老大?你......你怎么來了?”
鄧迪心中怒火升騰,自己的同窗好友、發(fā)小兄弟,現在居然落到如此凄慘的境地:半張臉腫得老高,上面還有青紫的指印,頭上流下的血已經凝固染花了一張臉,一身白色的休閑裝被扯破了好幾處,上面滿是腳印......自己的好兄弟居然遭到毒打!這讓他如何不怒?
“羅賓,這是怎么回事?”他低沉的聲音已經飽含怒氣。
“老大!他們......給我下套,騙我......騙我輸了五十萬,我哪有那么多錢?他們就像......打狗一樣打我......嗚嗚......”羅賓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他何曾受過這樣的罪?此時即痛苦又委屈,淚水一下子就流了出來。
“你他嗎的還敢說!在色子幫的場子賭輸了賴賬,沒有砍你雙手就算客氣的了!”強哥一只腳踩在羅賓的背上,望了鄧迪一眼:“人在這里了,小子給錢吧!”
“我給尼瑪!”鄧迪罵道:“色子幫的雜碎,勞資給你們個機會,馬上向我兄弟磕頭道歉,勞資就不把你們打殘,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