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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梁老搖頭晃腦的說道:“陳先生你就別給我留面子了,什么無法根治,根本是毫無起色啊。想我研究針灸數十年,卻對陳老先生的病束手無策,慚愧啊慚愧......小兄弟,恕我直言,你如此年輕,針灸方面的造詣也必定......有限,如何能治陳老先生的病?”言下之意就是你根本不行,連探討都純屬浪費時間。
鄧迪也不生氣,被人輕視早在他意料之中,自信一笑說道:“普通的針灸自然不行,但是配合內家真氣疏通經脈,必可針到病除。”
“內家真氣配合針灸?”二人聽他這樣說,都露出驚訝的神情。梁老更是問道:“小兄弟年紀輕輕,難道還會內家真氣?”
“是的,自幼練習。”鄧迪也不想跟他們廢話,當即說道:“實話跟你們說吧,我的醫術得奇人傳授,剛剛出師,現在連醫生執照也還沒有......我這樣年輕,你們不信也是情理之中。說再多也沒有用,這樣吧,你們先找一個其他病人來,我現場醫治,如果治不好你們就把我當成江湖騙子扭送公安局。如果治好了,那我們再談接下來的事情,如何?”
陳志杰沒想到鄧迪如此干脆,倒也正和他心意。畢竟他生意很忙,沒空花時間和鄧迪墨跡,當即叫來他府上的管家福伯。福伯早年就跟隨陳老先生,二十年前因為一場事故傷了右手,留下了后遺癥,整個右手使不了力,而且還不停的抖動。陳家也不惜金錢幫他治療過,卻怎么也不見好。
“嗎的!看來不露一手,還以為我沒有貨!”鄧迪心想,讓陳志杰屏退下人,現場只留陳志杰、梁老、福伯和自己四人。然后從包里拿出一盒針灸用不銹鋼針,開始用酒精消毒。
“那個......鄧醫生,就在這里治療?”陳志杰狐疑的問道。
“放心,很快的。”鄧迪頭都沒抬一下,只是叫福伯坐到他旁邊擼起袖子露出整條右臂。
梁老見鄧迪用的鋼針實在太普通,一看就是隨便在哪個醫療器械店買的,不禁道:“小兄弟,我這里有上等的金針銀針,任你取用,豈不好過這鋼針。”
誰知鄧迪一聲輕笑:“多謝好意,針灸只是疏通,要治愈還得用真氣。真氣到處,草木皆為......哦不,是鋼針也可顯奇效。”一時裝逼,差點說成“真氣到處,草木皆為利劍”了。
兩人不再言語,只坐在一旁靜靜的看著,看這個家伙能玩出什么花樣。鄧迪左手托起福伯的右臂,右手開始飛快下針。自從他擁有快速學習的能力之后,學什么都無往而不利。這針灸之術、認穴之法早已爛熟于心。梁老見他手法利落,認穴又準,且下針之處都是關乎生肌活血的穴位,不由微微點頭。但要說就這樣幾下子就能治好福伯的老殘手,卻是打死他也不信。
待福伯右臂扎上十數根鋼針,鄧迪思索他的右臂乃是外傷留下的后遺癥,是經絡被傷導致的,用“療傷珠”治療最好不過。嘴上卻說道:“現在已經用針灸舒筋活血,接下來就用真氣治療受損的經絡,兩位請看......”。說完暗里使用武僧技能“療傷珠”,一顆拳頭大小的碧綠色珠子出現在他的右手掌中。
“啊!”旁觀兩人齊聲驚呼,這顆晶瑩剔透的碧綠珠子似水似霧,內中仿佛包含了磅礴的生命氣息,讓人忍不住想親近的感覺。梁老更是用顫抖的聲音問道:“這......這是用真氣......凝結而成的珠子?真是神奇!”
鄧迪用看兩個土鱉的眼神望了二人一眼,心想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不,看你兩貨還敢輕視勞資!嘴上卻說道:“正是真氣珠,對外傷有奇效。”說完將療傷珠放在福伯的右臂上,珠子馬上被受傷的手臂吸收。然后鄧迪就開始逐一拔掉鋼針,等所有的針取掉后,鄧迪放開福伯的右臂說:“好了,活動一下試試。”
福伯依言活動了一下右臂,又握了握拳頭。臉上的表情由不可思議慢慢變成狂喜,幾乎半殘廢了二十年的手臂就這樣醫好了?!雖然他手臂受傷后陳家一樣對他不錯,但他總認為自己是個吃閑飯的廢人,現在居然霍然而愈,心中的喜悅和感激之情實在無法言表,只是朝鄧迪鞠了一躬,哽咽道:“謝謝......謝謝鄧醫生......實在是太感激了!”
“你的手受傷的經絡都已經治好,只是長期沒有用力機能有些退化,以后每天鍛煉,一段時間后當能恢復如初。”鄧迪說道。
陳志杰和梁老見鄧迪如此手段,簡直聞所未聞,實實在在被震撼了一把,不禁齊聲道:“鄧醫生真是神了!”
鄧迪無所謂的說:“雕蟲小技而已,現在不擔心我是招搖撞騙的了吧?”
“不敢,不敢!”陳志杰老臉一紅,說道:“以鄧醫生如此高超的醫術,稱為神醫也當之無愧!鄧神醫,你看......何時能替我的老父診治?”
正在這時,一個護士打扮的女人從樓上急急忙忙跑下來,一邊喊道:“陳先生!陳老先生的病又犯了,現在疼的難受,是不是又要打鎮痛劑?”。原來,陳老的病各個醫院都束手無策,陳志杰只好把他接回家療養,顧有私人護士照料。然而每天病發的時候卻痛得死去活來,只好打鎮痛針壓制,然而那東西都知道有副作用,長期使用根本不行,搞不好哪天年事已高的陳老就這樣一命嗚呼了。
“既然如此,我現在立即去給陳老診治!”鄧迪站了起來,說道:“放心,陳老很快就可以告別病痛的折磨,搞不好今天中午就可以和大家把酒言歡,哈哈......”
陳志杰急忙起來引路,說道:“如此就多謝神醫了,請!”
來到別墅三樓陳老的私人病房,依然只留陳志杰和梁老在旁觀看。鄧迪依然先用鋼針針灸,然后使用技能“清潔術”和“療傷珠”為陳老治療。其實鄧迪根本就不知道他到底得了什么病,反正這兩個技能一個祛除所有內科病,一個治療一切外傷,不管你多重多奇怪的傷病都能治好。
陳老的病自然也不例外,當治好他的時候,真應了鄧迪那句話:剛好趕上中午飯。午宴是在陳家別墅里的餐廳舉行的,菜肴十分豐盛,陳志杰更是拿出了珍藏多年的紅酒。和才來時的待遇大不相同,鄧迪被陳家待為上賓。病愈的陳老坐了上席,一左一右就是鄧迪與陳志杰。在座的還有在c市政府身居要職的,陳志杰的哥哥和弟弟及其夫人,陳志杰的太太和兒子陳關西也在。
陳老看起來精神矍鑠,困擾他多年的病痛已經不見。原本被折磨得幾次想尋死的他,現在又可以健健康康的享受天倫之樂,這讓他激動萬分,對鄧迪感激不已。陳老的三個兒子都是孝子,對這個治好父親絕癥的神醫更是感激,感謝贊嘆的話說了一大堆。面對席上的陳家的這些高官和富商,年紀輕輕的鄧迪毫不拘束緊張,反而侃侃而談。陳家的人更是覺得眼前的年輕人不但一身醫術神鬼難測,而且談吐不俗胸中大有學問,真乃奇人一個!
飯后,陳志杰單獨把鄧迪請到書房密談。先是拿出一張銀行卡雙手奉上:“鄧神醫,卡里有一百萬,是這次的診費,密碼為六個零,請笑納!”
“救死扶傷是做醫生的本份嘛,陳先生客氣了。”鄧迪說道,一邊卻老實不客氣的將卡收入袋中。
兩人坐定后,先是一番閑聊,鄧迪從閑談中對陳家也有了初步的了解。知道除了陳志杰從商以外,他的兩個兄弟都從政,是c市政府的高官,而陳志杰的大伯更是上京軍區的一名將軍。可見陳家雖然比不上上京的那些大家族,但在c市絕對能量不小。鄧迪不明白陳志杰為何要對自己詳細介紹陳家,但知道他肯定還有下文。
果然,只聽陳志杰說道:“鄧兄弟,你是有大本事的人,我癡長幾歲,托大叫你一聲兄弟,咱們平輩論交如何?”
鄧迪聽他這么說,不禁有點意外,謙遜的說道:“這......你這樣一個大老板,成功人士,我只是一個無名小卒,如何敢高攀?”
陳志杰擺手說道:“兄弟過謙了,現在你只是初入社會而已,我看以兄弟的本事他日成就不可限量,算起來還是為兄高攀了。”陳志杰在商場闖蕩多年,精通觀人之術。雖然相會時短,但他也看出要和鄧迪相交,絕不能抱著利用甚至操控的心思,而是要誠心相待。所以他的態度異常誠懇:“為兄有個想法,c市‘仁天堂’醫院是我的產業,反正兄弟你也是治病行醫,為兄誠心邀請兄弟加盟我的醫院,不知......”
“你想我到你的醫院去做醫生?不行啊,醫生只是我的副業,r縣還有我好多事情呢,治病只是有空的時候才做做。”鄧迪可不想去醫院做什么勞什子醫生,縣城還有安娜和龍小蘭呢,而且現在又加入了龍組,任務說來就來,哪有空去上班啊?
“不是,為兄怎么會讓你去醫院做醫生,這不是大材小用嗎?”陳志杰趕緊解釋道:“是加盟,以后‘仁天堂’醫院的股份兄弟你占百分之五十,而你只作為醫院的客座醫師。每周甚至每月只一天為那些普通醫術治不好的病人診治,其實不瞞兄弟,我這樣做的原因主要是想給那些身份地位極其尊崇的人治病,要知道,錢好賺人脈不好賺,錢會花光但人情花不光.......”
鄧迪一下子明白了,陳志杰很有野心,他是想給比如上京高官、軍方高層之類的患絕癥的人治療。這樣就可以積累人脈,以后他陳家有了大把靠山,在商場在仕途上都會無往而不利,他的家族就會迅速壯大,甚至和上京的大家族相抗衡。鄧迪仔細思索一番,陳志杰把意圖都毫不隱瞞的對他說了,又給出百分之50股份的好處,看來很有誠意。于是他說道:
“這樣......也不是不可,但是我有幾個條件。我這個人比較低調不想出名,所以我治病的事情最好保密。普通的病自然不需要我,那些治不好的病人,你將他們集中在一起,我一個月過來一趟集中治療。當然,命在頃刻的另當別論。你看如何?”
“好!就這么定了!”陳志杰大喜:“兄弟,現在大家都是自己人了,你跟為兄說說都能治什么病?以后我也好安排。”
“除了精神病治不了以外,一切外傷和疾病還有中毒我都能治。”鄧迪輕描淡寫的說道。
陳志杰驚異莫名:“一切......一切疾病?!難道說癌癥還有艾滋病......你也......”
“不錯!”鄧迪點點頭,一副裝逼的神醫模樣。
“哈哈......兄弟了不起!有了這樣的能力,以后咱們醫院大可再秘密的接收一些富商大賈,狠狠的宰他們,到時候兄弟財源滾滾不在話下!不過兄弟剛才說的保密尤其重要,要是被外界知道你會治這些絕癥,還真是麻煩無窮啊,這些都交給老哥來運轉,保證沒有后顧之憂!”
兩人終于達成一致,接下來又商量了一些細節問題。就這樣,鄧迪輕松的找到了大把財源,他不是什么悲天憫人的圣人,使用醫療技能就是為了賺錢。所以要擇人而醫,再說生老病死各安天命,要是什么人都治的話,他一輩子什么其他事都不用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