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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里了,我們到那個小島上暫避。”鄧迪喘著粗氣說道。一行人經過長距離的快速奔行,終于來到一個大湖邊,湖中心有個方圓不到一里的小小湖中島。
“我們......我們游過去?”老李望著起碼一千米外的小島問道,他受傷到現在幾乎已經體力不支,而老章失血過多更是臉色蒼白,現在不過是在硬撐。
“不是,我們走過去!”鄧迪神秘一笑,腳步卻是不停,就這樣向著湖水跑了過去......
“冰霜之路!”只見他手一招,使出了死亡騎士技能“冰霜之路”。“哐”的一聲,三人的腳底立即覆蓋上一層白茫茫的寒冰氣體,鄧迪一腳踏上湖面,腳底接觸的湖水瞬間被凍結成冰,他就這樣一步步在湖面上奔跑起來。
“我科奧!”老章不禁爆出一句粗口:“這樣也行?真特么帥到沒邊兒了!”
“哈哈......走吧!”老李笑著扛起老唐,和老章一起跑向了湖面,還真是如履平地,他情不自禁的贊嘆一聲:“好手段!”......
眾人終于來到湖中島的中心地帶,樹木環繞中有一座小山。他們找到一個不大的天然山洞,其實就是一個幾平方米的山凹而已,不過石頭的地面還算干凈。鄧迪放下昏迷的唐裝老者和林望書,他只是個沒有任何功力的強壯點的普通人罷了,帶著兩人跑了這么遠,早已是渾身大汗差點累得虛脫。老章老李二人更是不濟,此時強壓的毒性已經發作,相繼吐出一口黑血萎頓在地。
鄧迪看了看外面月華如練的夜色,心里有一種預感,那些倭人也許很快就會找到這里。于是他說道:“兩位前輩,這里也不是絕對安全。實話告訴你們,我只是有一些特殊技能而已,論真實本領那些倭人我一個也打不過,所以現在當務之急是我給大家解毒療傷,讓大家恢復戰斗力,好和倭狗們痛快一戰!”
“咳咳......小兄弟你......還會解毒療傷?”老章十分驚奇,這個兄弟會的也太多了吧。
老李卻說道:“我們中的是那個陰陽師的毒,具體是什么毒也不知道,但是卻至陰至寒,小兄弟你能解嗎?”
“試試看,”鄧迪也不啰嗦,開始用圣騎士技能“清潔術”給他倆解毒。反正大家都不是普通人,他也不做作,手一招,一道帶著神圣氣息的凈化光芒就在老李的身上閃過......
魔獸世界里的技能tmd就是牛逼,注意那句“移除所有中毒和疾病效果”,意思就是沒有什么毒和疾病是不能治的。光芒閃過之后,原本侵蝕著老李五臟六腑的陰毒一下子就消失不見了。
“這就......這就解毒了?”老李萬分驚奇,這算什么?不吃藥不打針甚至連碰都沒有碰自己一下就解毒了,也太牛逼了吧?
鄧迪不理老李驚詫的樣子,繼續用技能給其余幾人解毒。一道道光芒閃過,龍組四人的毒都給驅了個干干凈凈。解了毒之后,鄧迪開始召出一顆顆碧綠的“療傷珠”給章、李二人治傷。他們的體質遠遠高于常人,所以要治療他們的傷勢需要大量的療傷珠。
在鄧迪的不懈努力之下,二人身上的傷口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他們兩人對鄧迪層出不窮的異能都驚訝得麻木了,只盤膝坐在地上老老實實的接受治療。
當他們的傷勢治療得七七八八的時候,鄧迪這才說道:“兩位前輩的傷都差不多治好了,你們的戰斗力恢復了嗎?”
“呃......沒有......”老章老臉一紅,說道:“之前我們中毒太深,強行用內力壓制。加上后來又受了傷,現在大部分經脈都已堵塞,內息不暢根本運不起功力,必須花一點時間打通堵塞的經脈才行。”
鄧迪聽的直皺眉,只好說道:“那二位前輩趕緊調息,我去給另外兩人治傷。”
章、李二人也知道情勢緊迫,立即就地打坐調息起來。而鄧迪則一刻也不休息的抓緊時間給另外兩人治傷,不一會兒,唐裝老者和老唐傷勢得到治療,相繼的蘇醒過來。
“這......這里是哪兒?我們脫險了?”從昏迷中醒來的唐裝老者問道,他記得昏迷前大伙兒被倭人包圍。而老唐更是疑惑,他是被雙刀武士刺中左胸受傷昏迷的,現在胸口的傷口居然愈合了。
正在調息的老李這時說道:“劉老,老唐,你們先別問,是這位小兄弟救了大家。現在我們雖然暫時脫險,但狗倭人隨時有可能找到這里,大家快速調息恢復功力要緊。只要功力一復,就是我們反擊的時候!”
劉老和老唐雖然一肚子的疑問,但聽了老李的話也知道情勢并不樂觀,只好打坐調息,希望能盡快恢復功力......
“哈哈哈......”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陰柔的笑聲,一身黑色小西裝的倭人陰陽師出現在山洞外的空地上空,駕著飛天鬼蝠雙手插在褲兜里,模樣十分風騷。“龍組的人原來是一些鼠輩,居然學會了鉆山洞,你們以為這樣就躲得過去了嗎?”他囂張的說道。說完從兜里摸出一支銅管,手一按就有一顆信號彈發射上了半空,發出尖銳的嘯聲和明亮的火光,其他倭人見到信號自然會趕過來。
龍組幾人見他這么快就追了過來,正想不顧功力沒有恢復就起來迎戰。鄧迪卻制止了他們,說道:“各位前輩安心調息,爭取在倭人大部隊到來前恢復戰斗力,這個家伙交給我對付!”。說完他大踏步的走出了山洞,和高手作戰才能更快的提升自己的能力。鄧迪從包裹里取出一把一尺來長的水果刀拿在手里,一直到現在他都沒有一把像樣的武器,不是木棍柴刀就是水果刀,還真是有點拿不出手。
“小子!你哪里冒出來的?”倭人陰陽師飛在二十幾米的空中,看著腳下的少年吼道:“你也是龍組的?”
“不是,我路過的。”鄧迪實話實說:“只是看你們這些倭人不順眼而已,所以想教訓教訓你們。你龜兒子又是什么人?報上名來!勞資刀下從不斬無名之將。”
陰陽師聽見鄧迪罵他也不生氣,或許他根本不知道“龜兒子”是啥意思。一張美得像女人的臉上掛著故作優雅的笑容說道:“聽清楚了,本人是大和帝國陰陽師叢生花柳,等你見到了你們地府的閻王爺也好炫耀你是死在誰手里的。”
“啥?從小生花柳?!”鄧迪差點沒笑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