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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zhǔn)確的說,在這個時代已經(jīng)不叫手機(jī),而是叫“信標(biāo)”。
聽起來十分有古風(fēng)的名字,其實科技含量很高,方茹和蘇慕都沒有,他在新聞中看到過,一個要三萬星幣左右,自己家舍不得買。
這種“信標(biāo)”就是一個印記,把一個如銅錢般大小的虛影圖案印在手背上,平日里靠人體生物電維持,可以用語音直接決定開啟與否,很是方便。
“誰啊?”
剛剛開通信號,蘇慕就打通了家中電話,聽到那一邊傳來方媽的聲音,他就激動了起來。
這靈魂融合就是這一點不怎么好,把感情也一并融合了,雖說也沒什么大礙,但這種極為濃烈的感情沖擊,還是讓方慕有些許不適應(yīng)。
“方媽,是我。我買了一個信標(biāo),現(xiàn)在正給你通話呢。”
“木木啊,你參軍成功了吧,都擔(dān)心死你方媽了,又聯(lián)系不上。這兩天身體好不好,有沒有吃好?”
方媽關(guān)心的方向從來不是其他,只是擔(dān)心著他的身體好不好,這種濃烈的關(guān)愛讓人心中滿是暖意,這就是這個世界的親人了。
心底深處的一絲絲不適應(yīng),也隨著方媽的聲音徹底無蹤。哪一種情感是自己的,又何必分得那么清楚呢,反正都是自己。
和方媽聊了一會,叮囑了她用寄回去的八十萬星幣給家中改善一下生活,還說等方茹回家后辦一個信標(biāo),也好聯(lián)系,就掛了電話。
說完了電話,方慕在原地站了一會,想著這些天的一切,有如身在夢中。
這個世界很是迷人,就這么不久,他已經(jīng)有著自己牽掛的人,向往的事,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那么,就以這個身份好好的活著吧,活出個精彩。
想著天色不早了,就回到了營房休息,去醫(yī)務(wù)營的事既然已經(jīng)辦妥,也就不急著去報道,他從來不是很積極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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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蘇慕早早起來,在營中找了個安靜一點的地方,一個人靜靜的練習(xí)著“碧海歸藏”功。
這種功法動靜皆宜,自從那日在老烈火的酒吧嘗到了甜頭之后,他就特別的上了心,早晚兩次那是絕對不可少的。
晨間的微風(fēng)緩緩吹拂,蘇慕的雙手徐徐伸展,閉著雙目,腳下穩(wěn)穩(wěn)的站著,身子隨著輕風(fēng)搖晃。
在他的身旁仿佛有著柔柔的水波沖蕩,一眼望過去,就會感覺到一種無聲的靜美,任誰都不會出聲打擾這種和諧寧靜。
在靈魂感應(yīng)中,蘇慕感應(yīng)到自己身體中,一股清涼的真氣緩緩的流淌,沿著昨日開辟出來的通道運(yùn)轉(zhuǎn)循環(huán)。每時每刻,都能感受到真氣緩緩的壯大,一種滿足感油然而生。
“蘇慕,誰是蘇慕,快出來!”
正在他沉醉于“碧海歸藏”功的靜美意境中的時候,突然耳邊響起了一聲粗豪的嗓音,一下子就把他驚醒過來。
他心頭有些惱火,這是誰啊?說話這么不客氣,莫非是仇人上門?
也不用他去問,睜開眼睛,就見到兩個人直直的走了上來,盯著正站在那里調(diào)息收功的蘇慕,粗著嗓子說道:
“你就是下士蘇慕,你已被征調(diào),跟我們走吧,不用收拾了。”
蘇慕見到兩人一身黑色軍裝,左胸上面繡著一只鷹頭。他認(rèn)得這是帝國“鷹眼”標(biāo)志,他喵的是情報部的人,來找自己干什么?
“兩位,征調(diào)去干什么啊?沒頭沒腦的,我才剛剛參軍兩三天呢。”
“當(dāng)然是上戰(zhàn)場,你以為調(diào)你去玩嗎?我說你問這么多干嘛?走吧,傻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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