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鐘小和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喝聲剛落,只見一道干瘦身影忽然從暗處跳了出來,手指李昊,臉上帶著夸張的驚愕,正是那李克。
“克兄,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明明是這畜生想要攻擊我,我無奈之下才反擊的。”眼見無法逃脫,李昊站定下來,平聲說道。
那李克卻鐵了心要誣陷他,高聲喊道:“李昊,你不用狡辯了,剛才我到養(yǎng)獸房,正奇怪公子的大狼狗怎么不見了,沒想到,居然是被你活活打死了,你心腸如此歹毒連一頭狼狗都不肯放過,簡直是令人發(fā)指啊!”
這是通往養(yǎng)獸房的街道,向來比較冷清,但李克故意提高聲音,那獨具特色的公雞嗓很快就引起了不少人注意。
眼見慢慢有不少人圍觀過來,李昊自知此事已無法善了,冷笑道:“李克,你何必在這里裝腔作勢,我無憑無故干嘛殺害公子的寵獸?你這樣一說,我倒是有些好奇,這大狼狗明明好好被鎖在養(yǎng)獸房里,怎么就會出來傷人了,莫非是有人心存惡念,故意放跑的?”
聽到這話,李克臉色頓時一變,怒道:“放屁,你謀害公子的寵獸還敢出言誣陷,有種跟我去執(zhí)法堂,我倒要看看,到了那里,你還有什么話好說的!”
“呵呵,真金不怕火驗,我李昊還會怕你?”李昊明白此時斷不能有絲毫怯懦的表現(xiàn),當(dāng)下就與李克一同前往執(zhí)法堂而去。
而原本圍著的那幾個宗族弟子,見有熱鬧可看,連忙也是合力抬著那大狼狗的尸體跟了上去。
一行人,還抬著一具狼狗的尸體,一路上引起了不少的注意,于是一開始只有七八個,到得最后,已形成了二三十人的大隊伍,浩浩蕩蕩直朝執(zhí)法堂而去。
“哼,小雜種,上次要不是你多管閑事護(hù)著那小畜生,我也不會被公子責(zé)罵,這一次你自己送上門來,就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望著李昊的背影,李克臉上閃過一抹陰森。
而李昊也不曾坐以待斃,走到半路時候,將懷里的小白放了下來,后者小眼睛看著他,“嘛嘛”叫了幾聲之后,撒開小腿就是拼命跑。
李克雖然瞧見了,奈何這小家伙身份太過尊貴,他也不敢阻攔,心底卻有些不安,總覺得這事會出現(xiàn)什么變數(shù)。
“小家伙,我救了你兩回,這一次我能否脫困,可都得看你了。”看著這飛速離去的白影,李昊在心里暗自祈禱著……
執(zhí)法堂的主堂內(nèi),李元方正靠在一張老爺椅上,左手拿著茶壺,右手轉(zhuǎn)著佛珠,閉著眼睛,好不享受。
最近他過得可謂是春風(fēng)得意,身為執(zhí)法堂堂主,他位高權(quán)重,甚至還有更進(jìn)一步的機(jī)會,更重要的是祖典在即,李海庭雜事纏身,天天往外面跑,李元方自然是不會放過這機(jī)會,夜夜與紀(jì)花柔顛龍倒鳳,美人在懷,簡直是滋潤地不得了。
一想起那騷蹄子在床上的浪勁,李元方心里便是一陣火熱,恨不得現(xiàn)在大白天的就與其共赴巫山了。
“堂主,不好了!”
他正在這邊做著春夢,堂外忽然響起了一陣喊叫聲,隨后便見一個手下慌慌張張跑了近來。
“鐵木,什么事這么慌張?我不是早跟你說了,遇事要淡定點,你這樣慌慌張張的,叫人看了成何體統(tǒng)?”李元方連臉皮都不抬,淡淡說道。
“是,是!”那鐵木跑得氣喘吁吁,連忙點頭,好不容易才回過氣來,跪著稟報道:“堂主,門外有兩個弟子來請求執(zhí)法堂裁決。”
“裁決就裁決,這等小事隨便找個長老去處理就好了。”李元方不耐煩說道。
“可是,二公子也來了。”鐵木趕緊補(bǔ)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