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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面前這位自稱是“扶云”的中年胖子,他是不是性情中人羅小吉暫時還無法判斷,但羅小吉實在是無法將“頗有道風(fēng)”這四個字與這胖子聯(lián)系到一起。
“長翅膀的就一定是鳥嗎?穿道袍的就一定是道士嗎?”,胖子忽然說到,他好像看得出羅小吉在想什么。
胖子的這兩句反問,羅小吉倒是贊同的。肥遺就長著翅膀,但他不是鳥。羅小吉自己就穿過道袍,但他并不是道士。
“走心,要走心吶,年輕人。要用心去觀察這個世界,觀察這個世界上的人和物,你才能看清他們的本質(zhì)。當(dāng)然,人心是最難看清的,海枯終見底、人死不知心哦”,這胖子挺能嘮的,羅小吉覺得他像是個領(lǐng)導(dǎo)。
羅小吉今天并不是來聽他講人生哲理課的,雖然羅小吉無法確認(rèn)胖子到底是不是扶云道長,但他還是客氣的對胖子說:“前輩指教的是,晚輩羅小吉受教了。”萬一這胖子真是扶云道長呢?羅小吉第一次見魏四寶的時候,哪看得出四爺原來如此神通廣大啊。
對于羅小吉的謙恭態(tài)度,胖子看上去還比較滿意,他說:“找我有什么事?”
羅小吉忽然抱拳,誠懇的說到:“晚輩想找前輩借一樣?xùn)|西,還請前輩相助。”
胖子頗有深意的笑了笑,那是種“一切盡在預(yù)料中”的笑容,他說:“想借我的九轉(zhuǎn)爐是吧?”
羅小吉點點頭:“正是,不知前輩可否予以方便?”他內(nèi)心其實還是有些忐忑的,他無法從胖子的笑容里判斷出是與否。
胖子忽然斂起笑容,說:“我憑什么要借給你?”
羅小吉心頭一緊,他現(xiàn)在基本能肯定這胖子就是扶云道長了。羅小吉并未直接說借九轉(zhuǎn)爐,是胖子自己開口說的,這說明之前應(yīng)該也有人找他借過九轉(zhuǎn)爐。這胖子看上去不肯借,所以羅小吉覺得他極有可能就是扶云道長。若那么容易就答應(yīng)借了,反而不像是真的。
是啊,人家憑什么把這個寶貝借給自己呢?羅小吉心里打起了小鼓,第一次見面,非親非故的,人家為什么要送大禮。羅小吉現(xiàn)在有些猶豫,他不知道亮出魏四寶的名號有沒有用。
這時,胖子拉開了他的愛馬仕手包,從包里拿出了一個瓶子。玻璃瓶子,看造型就和半斤裝的勁酒差不多,只不過瓶子上沒有任何商標(biāo)包裝。瓶里盛著大半瓶液體,呈深紅色,看上去也和勁酒的顏色差不多。胖子擰開瓶蓋,仰頭灌了口瓶中之液。
喝了口此液后,胖子顯得很愜意,他把瓶子遞到羅小吉跟前,說:“來,嘬一口,我自己釀的酒。”
這….衛(wèi)生嗎?衛(wèi)生問題倒是次要的,這酒里不會下了蒙汗藥吧?被蒙翻后,會不會菊花不保?菊花不保也就算了,現(xiàn)在**和腎臟的行情一路走高…..
胖子見羅小吉不接瓶子,輕輕的哼了一聲,顯得有些不悅。
不管衛(wèi)不衛(wèi)生,是不是蒙汗藥,羅小吉還是趕緊接過了瓶子。扶云道長肯定是在考驗我,看我有沒有誠意呢。這酒他自己不也喝了嗎,再說,老子堂堂陰陽督司,看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下我的器官?
羅小吉把瓶子端到嘴邊,一股無法描述的香郁之氣飄進(jìn)了他鼻中,沁人心脾,他不再猶豫,仰頭也喝了一口酒。
這酒雖然看上去像十幾塊一瓶的勁酒,但喝下去,卻是說不出的舒爽,不辛、不辣、不嗆,有的只是最純粹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