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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教!?”我和文青山都吃了一驚,所謂黑教,其實就是苯教密宗,根據我們的推斷,黑煞鬼教與黑教之間存在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文青山說:“據我所知,黑教主要在西藏、青海以及四川甘孜州的丹巴和阿壩州等地區傳播,在這地方怎么會出現一座黑教的廟堂呢?”
“這事確實有些蹊蹺,黑教廟堂在全國各地其實都有分布,而且廟堂建設的時間大多都是在明末清初,我們通過調查發現,這些黑教廟堂似乎與明末的農民起義不無關系。”
聽了龍一所說,我立刻想到了闖王李自成,頓時明白了些什么,我轉頭對文青山說:“文老板,當初咱們發現那座闖王寶藏的時候,你不就分析說闖王跟邪教有關系么!”
文青山點了點頭:“看來我的推斷沒錯,闖王很有可能暗地里得到了邪教的支持,而作為條件,闖王則在全國各地興建黑教廟堂。”
龍一說:“不過這些黑教廟堂如今大部分都已荒廢,這座廟堂雖然不大,但保存得倒還算完好。”話說到這,他又轉頭沖我問道:“你說那位墨老先生還住在里面?”
我點了點頭:“他是這么說的!”
“既然如此,那咱們就去會會他!”龍一說完,朝著破廟走了過去,而我不經意間留意到,他悄悄摸出了一樣什么東西捏在手中,感覺像是一件武器。
我擔心他貿然向墨子楊動手,趕忙緊跟在了他的后面。
我們仨很快走到了破廟門前,破廟門口的兩尊石獸已經不見了,只留下了兩個印跡。兩道已經千瘡百孔的破舊木門虛掩著,隨著陣陣山風吹來,木門微微晃動,并發出一陣“嘎吱嘎吱”的聲音。
我沖著門內喊道:“墨老前輩,您在嗎?”
等了片刻,并沒有任何回應。我又喊了一聲,還是沒有回應。
我不禁疑惑地說:“難道墨老前輩不在家么?”
我話音剛落,一個人忽然從廟門內走了出來,我定眼一瞧,不是別人,正是墨子楊。
我立刻沖著墨子楊抱拳拱手道:“墨老前輩,我們……”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墨子楊冷冷打斷了我:“你們來這兒做什么!?”
墨子楊的態度令我感到有些疑惑,因為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還算熱情,而今天卻給人一種難以接近的感覺,與上回見面簡直是判若兩人。
我定了定神,說道:“是這樣,前不久在九眼塘發生一樁命案,我們正在尋找線索。想到墨老前輩您就住在這座廟里,所以就過來看看您。”
文青山接過我的話說:“我們今日貿然來訪,還請墨老先生不要怪罪!其實也是因為那天熬了一整晚,墨老先生您畢竟這么大年紀了,我們擔心您的身體有什么不適,所以才過來看看。”
他話音剛落,墨子楊說:“我沒什么大礙,幾位請回吧!”他的語氣依然冷漠,而且說完之后,轉身便進了屋,并順手重重地關上了兩扇破舊的廟門。
他的這一舉動讓我們仨都有些驚訝,也不知這老頭究竟是怎么回事,脾氣居然忽然變得如此奇怪。
文青山壓低聲音說:“這老頭有點不對勁。”
我也很是納悶地嘀咕道:“是啊,上回見到他,他不是挺懂禮節的嘛,今天怎么這樣!咱們再怎么也算是客人,來了居然門都不讓進。”
我正說著,一旁的龍一開口說道:“你們剛才有沒有留意到,他的衣服上似乎沾有血跡。”
“血跡!?”我不由得吃了一驚,仔細回想了一下,墨子楊剛才穿了一件深色的衣服,即使沾有血跡也很難一眼看出來,所以我一時并沒有留意到。
龍一點了點頭,繼續說:“他不但衣服上沾有血跡,而且這附近也彌漫著一股血腥氣味。”
聽龍一這么一說,我立刻認真聞了聞,還別說,真有一股血腥氣味。
我四下瞧了瞧,發現破廟附近有幾只散養的雞,不禁納悶地嘀咕道:“難道他是在里面宰雞么?”
龍一卻搖了搖頭,緊皺著眉頭說:“恐怕不是在宰雞!”
“不是宰雞那他身上又怎么會沾上血跡呢?”
龍一又揚起鼻子使勁聞了聞,轉頭看著我說:“這股血腥味并不是一般牲畜家禽的血散發出來的味道,而是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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