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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們一大早起來,先陪著牛胖子去給他爹上墳,接著便驅車趕往棋坪村。
路上,文青山叮囑我們,到了棋坪村之后,大家千萬不要提及探尋大順寶藏的事,以免節外生枝,如果村民們問起,就說我們是去考察那一帶的地下溶洞系統。
由于棋坪村實在太過偏僻,盡管這幾年良縣的經濟發展迅速,但棋坪村與十幾年前相比卻并沒有發生多大變化,不過好在前兩年縣里大力發展鄉村公路,提出了“村村通公路”的建設目標,現在總算是有一條四、五米寬的水泥馬路通到了村子里,要不然,我們還得將車停在三元鄉,然后再趕十幾里的山路進村。
車子在離村口還有一兩百米距離的時候,前方忽然響起了一陣“噼里啪啦”的鞭炮聲。
望著村口那棵大槐樹下聚集著的一大幫子人,以及因為燃放鞭炮冉冉升起的青煙,文青山疑惑地說道:“難道今天村子里有人辦喜事嗎?”
黃一仙嘿嘿一笑,說:“他們只是來迎接我們的而已!”
“迎接我們?這村里的村民怎么會這么熱情呢?”文青山有些驚訝。
黃一仙說:“文老板你有所不知,因為棋坪村的人都把石宇當做親人,所以他每次來,村里人都會如此熱情。”
文青山轉頭看了我一眼,笑著說:“呵呵,看來我把你一塊叫來還真是沒錯!”
村口前恰好有一塊空地,于是文青山便將車停在了那塊空地上,我們剛從車上下來,祺二爺領著一大幫村民迎了上來,大老遠便扯著嗓子喊:“黃道長,石宇,你們終于來啦!”他的聲音依舊洪亮,看來身板還是頗為硬朗。
眾村民簇擁著我們走進了棋坪村,村子里的一切依然如故,和去年我在師父忌日來的時候相比,幾乎沒有什么變化,望著眼前熟悉的場景,我忽然覺得鼻子一酸,也不知為何,盡管我從未在棋坪村生活過,但這個地方給我的卻是一種家鄉的親切感,或許,都是因為師父葬在這里的緣故。
祺二爺領著我們去了他家,由于人太多,屋子里坐著太擠,更何況現在大熱天的,全擠在屋里也比較悶熱,于是他的兒媳婦十分熱情地從屋里搬出了幾條長凳,我們便在院子里圍坐了下來,除了幾位年紀較大一點的村民之外,其余村民很快便都散去了,祺二爺咂巴了一口旱煙,笑瞇瞇地問:“離莫道長的忌日還有大半個月,你們這次怎么提前來了呢?”
黃一仙答道:“我們這次來,除了為我師兄掃墓之外,還有另外一件事。”
“哦?還有什么事?”
“我們……”黃一仙話剛到到嘴邊,一旁的文青山卻忽然開口打斷了他:“黃師傅,這事要不還是讓我來說吧。”
祺二爺疑惑地打量了文青山一眼,開口問道:“這位是……?”
黃一仙趕忙介紹:“這位是省城來的專家文青山文教授,還是讓他跟大家說吧。”
文青山站起身來,先是朝著眾人拱了拱手,接著說道:“我們這次來棋坪村,主要是為了對這一帶的地下溶洞系統進行一次全方位的考察。”
祺二爺聽了,咂巴了一口旱煙,憨笑著說:“呵呵,幾個破洞子有什么好考察的!”
黃一仙忙說:“祺二爺,這您可就有所不知了,現在縣里正在大力發展旅游業,你知道水廟鄉的七星巖么?那個洞子因為被開發成了旅游項目,現在那周圍的村民全都富裕起來了。”
旁邊一位村民接過黃一仙的話說:“確有此事!我有一個親戚就住在水廟鄉,他上回跟我說,自打七星巖對外開放旅游之后,他們村里的人均收入都提高了好幾倍。現在他家都起了一棟三層小樓了,祺二爺,我們天天喊著說要想辦法致富,說不定這還真是個機會呢!”
“真有這種事?”祺二爺頓時來了精神,他扭頭對文青山說:“文教授,這考察洞子的事,咱們山里人也不太懂。您要是覺得咱們能幫上點什么忙,只管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