潑皮劉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急忙改口,“不不不,是我的手機。我的手機?!?
剛才全套的時候,我拿出手機拍照紀念,后來情到濃時,班主任也不再矜持,搶過手機也開始拍,全套過后我竟然差點把手機給忘了。
趕緊接過寶貴的手機,我便出了辦公室回教室去了。
回到教室,我走到王小柔面前,告訴她班主任找她,王小柔疑惑的看了看我,然后笑道:“班主任找我你以為我就怕了?”
說完手一甩就往辦公室去了,活脫脫一個小太妹。不過她的身材挺好的,腿長又細,雖然經常打扮成一個非主流,可她的本身條件其實不差,我心想,如果你不是武小龍的女朋友,那我一定找你玩耍玩耍。
回到座位,表妹幸災樂禍的說道:“我就知道你又惹禍了,看你額頭還有汗水,肯定是被班主任懲罰了吧?”
懲罰?如果那叫做懲罰,我真心希望老師每天懲罰我一遍。
大約過了幾分鐘,剛剛上課,我就見到王小柔張牙舞爪的從辦公室出來了,臉上一點被教訓后的難過都沒有,走進教室她挑釁的沖我眨了下眼睛,然后回到了座位。
我心里納悶了,我從辦公室出來的時候心里很高興,那是因為被班主任“懲罰”了,她這么高興,難道她也被......
真是怪事,被老師教訓了還高興,說不定那王小柔是個受虐狂。
但是事情怎么可能這么簡單,事情證明,王小柔不是受虐狂,而且我太沒有想象力了。
一天很快就過去了,晚自習下課之后,我告訴表妹,說班主任已經教訓了王小柔,叫她放心回寢室睡覺,哪里想到,她回去之后沒有出事,我和張蜢回寢室之后卻遇到了麻煩。
去食堂小賣部買了點零食,我就和蜢哥一起回寢室,哪里想到,剛剛打開門,一盆水就從頭上倒了下來,我頓時火冒三丈,這他媽都什么年代了,整人怎么還用這么古老的方法?
蜢哥卻發怒了,大喝一聲:“誰在門上面放的尿盆?”
尿盆?我說怪不得一股騷氣,我剛才還舔了調嘴皮,一股怪味,他媽的居然是尿,我的胃頓時翻江倒海,一股惡心的感覺傳來。
“草泥馬!!!”我往臉上抹了一把,破口大罵道:“誰干的?”
我話剛說完,臉上的尿也稍微擦干凈了些,能看清楚寢室里面有哪些人,不看不要緊,這一看可把我嚇著了。
只見寢室里面跟黑幫開會似的,六七手上胸口有紋身的家伙把我們的床橫在了里面,全都兇神惡煞的面對門口坐著,這些人的當中,坐著一個威猛的漢子,他的胸口赫然紋著一只下山的猛虎,看上去威風凜凜,霸氣十足。
沒錯,這人真是我們學校的校霸王闖,全校敢紋身的也只有他的人,不僅學生怕他,連校長都不敢惹他。
今晚他怎么到我們寢室來了?難道是因為武小龍的事?或者是他妹妹叫他來的?
我的心里犯起了嘀咕。
然而猛哥卻是不怕王闖的,他誰都不怕。
見年前坐著一排不懷好意面色不善的人,蜢哥直指王闖,“媽的,是你干的不?”
“哼!”王闖哼了一聲,罵道:“就是老子干的!”
把蜢哥給氣的,撩起袖子就要動手,我趕緊拉住了他,面前的人不是別人,而是王闖,王闖可不是一般人,初一打人,初二砍人,初三的時候連社會上的混混都不敢惹他,據說他到城南高中的時候,把自己的兄弟都帶來了,所以整個城南高中沒人敢惹他,從高一到高三,再到所有老師,對他都是敬而遠之。
我甚至聽說王闖還在偷偷的賣白粉,這種人,我惹不起。
但是我并不怕他,我之所以拉著蜢哥,是因為這事肯定是因我而起,所以我不想連累他。
這架如果打起來,我和蜢哥肯定都沒有好果子吃,所以我立刻在心里做了一個決定。
我叫蜢哥先冷靜,然后走到王闖面前,他身邊的人立刻齊刷刷的站了起來,給我嚇了一跳,王闖見我這個樣子,很蔑視的笑了一聲,問道:“你就是陳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