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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凌霄淡淡然為之一笑,口中漠然出聲道:“自黑天域域主爭奪戰之后,縱觀這偌大的神武大陸,已經很少有人能偶配與本座對飲了,而你們三個,恰好就不是那極少的幾個人!”
此話一出,縱然是妖靈宗的種子級高手紫宸也已經無話可了,只因為他也同意凌霄的話,以凌霄今時今日的修為,有資格與他放對的,也就只有中外域那幾個破碎虛空境界的至強者了,剩下的,就算是那些曾經踏上過通天之路、參加過屠天之戰的上古絕世高手,也不夠資格向他出手了。零點看書
孫痕盯著面前的一杯酒,忽然一飲而盡,旋即轉過頭來,向著凌霄問道:“既然如此,那為何你現在又要請我們了呢?”
“呵呵..”凌霄撫掌拍了拍手,口中淡淡然道:“因為本座改變注意了,縱然是最吝奢的主人,對于即將去送死的客人也總是會區別對待的!”
“去送死?”聞言,三人不由得為之齊齊一怔,有些不明白凌霄話語之中所蘊含的具體意思,但是,作為尖武道高手,他們的六感靈敏,對于即將發生的危機,雖然不如凌霄這樣的巔峰強者來的那么具體,但卻也不可覷,多多少少,他們還是有著一些感應的,不免為之生起一絲擔憂來。
“本座雖然已經答應幫你們接下了水無痕這老匹夫的梁子,不過,關于天涯海閣其他的高手,本座卻是沒有這個義務幫助你們抵擋的。”凌霄淡然一笑道:“你們三位也都是一方的尖武道高手,自然也不想假手他人對抗強敵吧!”
紫宸、孫痕以及路長空三人不由得為之一陣苦笑,凌霄話都到這個份上了,他們還能什么?
很顯然,凌霄已經為他們做出了決定,接下來的事情,容不得他們有半反對的權力,他們也沒有這個資格來反對。
創世三神器,雖然是威力強大,但是,正如同之前他們有創世三神器在手,也不敢與天涯海閣的第一高手水無痕照面一樣,面對凌霄,這個并不在水無痕之下的霸主級強者,他們也不敢⊥⊥⊥⊥,m.∨.c$om有哪怕一絲一毫的輕舉妄動。
凌霄優雅無比的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微微笑道:“正所謂天下無不散之宴席,杯酒送別離,這一杯酒之后,三位就要去應對中域六大超級勢力之一天涯海閣的尖高手,前途兇險,能否在懸空城再見,就看三位自己的本事了!”
并不是他不能幫忙,只是,他有心想要借著這三人吸引天涯海閣眾多高手的注意力,然后攪亂局勢,令得天涯海閣沒有機會參合進自己黑天域與懸空城尹家之間的恩怨,雖然對于這三人而言,有些兇險,但是,既然他們有創世三神器在手,想來,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路長空長笑一聲,旋即將自己面前的一杯酒喝干:“段兄得不錯,你已經幫助我們擋住了天涯海閣最為強大的水無痕,剩下的高手,倘若我們還不能應付,那么不如被他們宰了算了!”罷,他便即縱身躍出了車廂。
“段兄,告辭!”紫宸和孫痕相互對視一眼之后,旋即便是緊跟著路長空先后躍出了車廂,創世三神器需要聯合在一起,才能夠爆發出最為強大的戰斗力,這使得他們三人短時間之內,都必須呆在一起了。
八匹純白天馬一起發力,豪華無比的天馬飛車沒有半停留的向著前方呼嘯著奔馳而去,轉眼之間,便是已經消失在了三人的眼中。
看著那呼嘯破空遠去的天馬飛車,紫宸三人目光爍爍,眼光明滅不定,誰也不知道,此時此刻,他們在想些什么?
紫宸嘆道:“其實我本是不想下來的,只不過我知道,現如今的凌霄已經今非昔比,縱然是我等三人以創世三神器聯手,只怕也地他不過。”
孫痕忽地一聲大喝,抬手之間,一道慘白的刀光呼嘯著劃破了虛空,向著遠處的虛空之中飛馳而去。
與此同時,紫宸和路長空二人不由得為之一驚,兩人剛從最深沉的沉思中醒轉過來,一時間都意識不到孫痕為何要這樣做。
“啾——”遠空之中,忽然之間,一聲長鳴響徹周遭虛空,緊接著,一道流光直奔著遠空之中疾馳而去,轉瞬之間,便是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孫痕的刀光雖快,但卻僅僅只是斬到了那一道流光的尾跡。
就在孫痕準備再次出刀的時候,那一道流光破空,幾次閃爍明滅,卻是已經去的遠了,再出手也來不及了,不由大為嘆息。紫宸忍不住的失聲道:“不好,是天涯海閣的探子,專門替天涯海閣尋找敵人蹤跡,我想,我們可能已經暴露了!”
聞言,孫痕和路長空二人面色皆是微微一變,一時間,三人的心中恍如巨浪滔天,只因他們都已經想到了,不久之后,他們想要面對的兇險危機
“莫憑欄,幾重紅樓,伊人,離別愁,心已碎,情斷難留,恨不相逢時候,驀然回首,夢回峰外幾春秋”高天之上,風云激蕩,八匹天馬奔騰,合力拖動一輛豪華無比的天馬飛車奔馳在浩蕩的風云之中,凌霄將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不自覺的便是吟起了母親段蕓常吟的一首詩來。
在悲劇男的記憶之中,這首詩便是一直都存在著的,他曾經多次聽母親段蕓在第一個傷心的時候吟過,而凌霄在重生之后,也是經常聽到段蕓吟這首詩,只是,到底,凌霄始終都沒有猜透悲劇男的父親到底是誰?后來.經過多方的調查,他也只知道,那人應該是中域懸空城尹家一個極為重要的尖高手,只是,卻不知道,究竟是哪一個。
“不管你到底是誰,本座將懸空城徹底剿滅了,有些事情,既然做了,那就必須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凌霄雙目之中,一抹凌厲無比的殺機一閃而逝,剎那之間,偌大個車廂的空間,溫度都好似憑空下降了數度。
陪在他身旁的兩位妖嬈美女聽琴和知畫,只覺這首短詩里面充滿了哀怨離別之意,聽在耳中,讓人不自覺的感覺到有些酸澀,仿佛看到了一個被無情拋棄的女子癡癡傻傻的等待,一個又一個的春秋。
一時之間,她們的心里便是已經轉過了千百個念頭,不知道,眼前的這個本該是風光無限的黑天域域主大人,怎么會吟如此悲怨的詩?!
緩緩地將口中的短詩念罷,凌霄兀自沉凝,聽琴口中已經是止不住的為之一聲嘆息,眼中露出哀婉動人的色彩,令她絕美妖嬈的臉龐之上憑添了幾分嫵媚。低聲道:“主人!這首詩是何人所做,怎會如此的哀怨,聽得讓人覺得想要肝腸寸斷?”
微微一怔,凌霄忽然之間將自己的目光,分別在兩位妖嬈的美女臉上流轉而過,忽然為之一笑,應道:“這是本座母親常吟的一首詩,至于原來叫什么名字,本座卻是不知,不過。本座一直都叫它‘恨別’!”
“恨別?為什么要叫做恨別?”聞言,知畫忽然為之一聲輕笑,嬌美無比的臉上,頓時便是露出了幾絲復雜難明的神色。
“呵呵..”凌霄淡淡然一笑,旋即便是漠然出聲道:“自然是要和二位姐恨別了,算起來,這里距離懸空城已經不遠了,再走下去,以本座和懸空城的關系。不得懸空城的高手連二位姐都不會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