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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幾年不見,居然敢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霍崢佯怒的瞇起黑眸。
靳巖哼笑,“怎樣,你喝不喝?”
“靳巖,還有女士在,你能不能給我留點面子。喝醉了,會出洋相的。”霍崢指了指秦若:“特別是在這么漂亮的美女面前。”
看他指著自己,秦若大方的回以淺笑,轉身對著霍逸琛低聲道,“我去一下洗手間。”
霍逸琛點頭:“我陪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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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二人一起離去,霍崢眸中快速的閃過一抹復雜的幽光,轉頭和靳巖碰杯,用漫不經心略帶點八卦的口吻問,“剛才那女人誰啊?當著琛的面,我不好問,他不是一直都喜歡季晴的嗎?”
靳巖端著酒杯的手一頓,喝了一大口酒,很輕佻的道,“說你大尾巴狼,你還不承認。好奇你就問,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還不就是一個女人,隨便玩玩的。你別告訴我,你沒玩過女人。”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玩過的女人,至少能繞地球兩圈。”霍崢嘲諷他,“我侄子可從來沒有玩過女人,能不好奇嗎?”
“人是會變的,你敢說你和八年前就一模一樣,一點也沒變過。”后面那句還是有點試探的成分在里面,消失了八年的人,就算是他學長,但是為了自己的好兄弟,也不能不防吧?
“呵呵……”霍崢笑的很自然,“也是,時過境遷,誰不會變呢。只不過剛才那女人,琛應該不是玩玩而已吧?”
“誰知道呢!”靳巖模棱兩可的回答,“琛的心思猜不透啊!今天或許捧在手心里,明天說不定就一腳踢開了,誰能保證呢。還是我老婆說的對,相信男人靠得住,還不如相信公豬會爬樹……”
聽著靳巖的話,封尊不動聲色的挑了挑眉梢,原以為靳巖會無條件的相信霍崢,畢竟兩人關系也不錯,沒想到這家伙,還是挺有親疏遠近的。
消失了八年的人,突然間出現,還是不得不防的,或許他真的是想通了,也或許帶著某種目的,總之還是先觀察一段時間再說。
“霍二叔,咱們花花大少現在從良了,老婆還是辛勤的園丁,所以啊,真應了你剛說的那句話,時光荏苒,什么都會變,什么都在變,唯一不變的就是血緣關系,我說的對嗎?”
霍崢很贊同的點頭:“封少說的沒錯,無論再怎么改變,血緣關系,是永遠也改變不了的,我知道你們為什么會一直話里話外的試探我,你們是不是以為我突然回來,有什么目的。或者說是報復琛的?”
霍崢好笑道,“如果要報復,我何必要等八年?”
是呀,這些年,他在暗,要是想要報復,縱然霍逸琛手段再高,也是防不勝防。
“好了,今天會出現在這里,也是因為剛在路上,正好看到琛,就跟過來看看,既然你們都這么不歡迎我,我就先告辭了,你們好好玩……”
霍崢剛起身,包廂的門,突然被人踹開,是霍逸琛抱著秦若,確切的來說,是臉色蒼白如紙的秦若。
“琛,她怎么了?”霍崢問著神情焦急的霍逸琛。
霍逸琛沒回答,錯過他的身,抱著秦若進入包廂,對靳巖道:“快來看看她!”轉而又對封尊道,“封鎖這里,把這里整個都給我地毯式盤查一遍,還有附近的監控,一個可疑的人都不能放過。”
傷口很深,看起來也很嚴重,靳巖當下就準備給她動一個小型手術。
抬眸問著秦若“你什么血型?”
“ab型。”秦若咬牙回答,聲音很低。
ab型?
一旁的霍崢微微一愣,這么巧?
好像季霖天也是ab型,世上ab型血的人多的是,根本就沒什么好奇怪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此刻他的心中竟然冒出一個大膽的猜測。
她以前的那張臉仔細想想和季霖天確實有一些什么地方相似……
看著手上,剛才和霍逸琛錯身而過時,他一個沒忍住,把手對著秦若的胳膊伸了出去,卻又在堪堪碰到時,快速收回,卻還是碰到秦若受傷的手腕上的血跡……
從褲袋里掏出手帕,把血跡擦掉,又不動聲色的塞回褲袋里。
小型手術,進行了大約十幾分鐘,她的一根小血管被傷到了一點點,還好不太嚴重,不過傷筋動骨一百天,也是不容小覷的。
“這些天,要注意不能亂動,最好還是去醫院住幾天,多觀察一……”靳巖對著霍逸琛說了一些注意事項,后者把因麻醉,而睡過去的秦若打橫抱起,向外走。
霍逸琛前腳走,后腳霍崢也離開,坐到車上,神情陰冷的他,撥了一個號碼,“季晴,你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是不是,要是秦若有事,我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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