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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她雖然沒有暈,但是好像也是挺嚴重的,這次倒好,直接暈倒了!
“造成這樣的原因有很多種,有時候是外因,例如這位小姐,曾經是不是做過引產,打針吃藥都可以緩解疼痛,藥物和物理熱敷,都能緩解!”
“哪個效果好一些?”
“還是藥物的成效快,但是藥物多多少少都會有副作用。”醫生是一個五十多歲,不茍言笑的女人,說話也是一板一眼的。
“好,我知道了,謝謝你。”
送走醫生之后,霍逸琛去護士臺,要了個熱水袋,又上網百度了一些自認為比較可行的方法。
上次不知道她來這個會這么難受,早知道他就不逗她了!
引產?
她這毛病是因為那個孩子才落下的嗎?
霍逸琛想到是那個可能,心里一陣揪痛,孩子……
扶著她坐起身,輕手起腳的幫她脫掉外套,又端了盆熱水幫她擦了臉和脖子,之后上床把她抱在懷里,用一個干毛巾包裹著一個熱水袋,在自己的臉上試了試溫度之后,感覺不太燙,才隔著衣服放在她的腹部。
熱敷了大概五分鐘,秦若醒了,對上他關切的眸子,話還沒說一句,就感覺身下一陣熱流涌出,很是洶涌,嚇的她倏地睜開眼,連忙掙脫霍逸琛的懷抱,下床就要往洗手間跑,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怎么了?”霍逸琛拉住她的手,把她扯坐在床沿。
剛一醒來,就要下床,肚子不疼了嗎?
“你先放手。”秦若一臉急色。屁股下面的床單是白色的,她這一屁股坐了下去……
“你到底怎么了?”
這男人怎么這么笨?上次就是,這次也是,無語了簡直!
第一次秦若覺得霍逸琛也是一個凡人,啥也不懂的凡人。
這種情況,要她怎么說的出口嗎?
“說啊?”不說話,瞪著他干嗎?
“我要上廁所,你先出去。”秦若硬著頭皮道。
“你上廁所上好了,我為什么要……”話說了一半,他自己反應過來,低頭往她坐著的地方看了一眼,俊臉上快速的閃過一抹不自在的紅暈,松開她的手,起身走去了小廚房,紅糖水應該熬好了。
等下她出來,正好可以喝。
秦若也是一張臉紅的跟火燒似的,她知道經期就是這兩天,下了飛機,就有點點腹痛,這是她特有的征兆,來月經前一天,會有輕微的腹痛。
這一切都是計劃好的,甚至在他提出要出國時,也是這個原因,她算好了自己的經期日期,所以才會這么爽快的答應跟他來。
借著大姨媽的到來,可以躲過和他的親密接觸。
只是沒想到,這次會這么厲害,都暈倒了。
進去洗手間以后,秦若懵了,她忘記了這里根本就沒有衛生棉,她也沒有要能換的衣服,這下可怎么辦才好?
霍逸琛在外邊等了很久,看著漸漸變涼的紅糖水,蹙眉,她該不會又暈了吧。
眸光往床上那一大片鮮紅的血跡看了眼,眸色暗了暗,快步走向洗手間,抬臂敲門,“好了嗎?”
聽到敲門聲,坐在馬桶上的秦若,恨不得把自己沖下下水道,怎么會犯這種低級的錯誤,計劃好了一切,卻是百密一疏,忘了出門的時候,把衛生棉放進包里。
現在好了,吃苦的還是自己。
“篤篤篤……”敲門聲還在繼續,并且越來越急。
秦若急的咬唇,她要是再不應聲,他會不會破門而入?
“那個……我……”好吧,又不是沒買過!不對,這可是在國外,他還會幫她嗎?
“你怎么了?”她怎么說話吞吞吐吐的?
“你能不能幫我叫一個護士過來,我有點事情要拜托她。”想來想去,這是一個比較好的辦法了。
“那好吧。”霍逸琛去叫護士。
既然她讓叫護士,就說明這件事,不便對他說。
出去轉了一圈,霍逸琛領著一個二十出頭一臉花癡的小護士回來。
再次敲了敲洗手間的門,“好了,你有什么,可以直接告訴她,我去外面。”臨走時,不耐的瞪了那一直盯著他,差點流口水的小護士一眼。
護士站在門口,用日語問著,“小姐,請問有什么需要幫助的。”
日語?
秦若擰眉,英國的醫院,來一個會說日語的妹紙,搞什么?
她什么都會說,就是不會日語啊!
平常跟接觸的客戶,也不是沒有日本人,可是她就學了一些日常的交際用語,有關合作上的問題,都是有秘書翻譯,接觸的客戶那么多,她不可能每個國家的語言都要掌握。
想了想,秦若隔著門,用英語說,“護士小姐,麻煩你能幫我去買包衛生棉和褲子嗎?”
護士小姐聽完也是皺眉,繼續用日語道,“小姐,我聽不懂您在說什么?”
里面有一句excuseme護士倒是聽懂了,也從這個詞里,聽出來這是英文,可是……僅限于此!
這下可好,秦若試著用中文和她交流,“護士小姐?”
“啊……您說什么,聽不懂。”
秦若后悔的都想去撞墻了,她坐在馬桶上,腿都麻了,外面的那個小護士卻一直嘰里呱啦的在說著鳥語。
站在外面的霍逸琛也是等的著急,這兩個女人聊什么,聊那么久?
手,握上門把,還沒來得急旋轉,就突然從里面打開,那個小護士走了出來。
原本沮喪的小臉,在看到直逼自己的英俊臉龐時,瞬間笑靨如花,臉飄紅霞,“先……”
剛一開口,就被霍逸琛伸手制止,面無表情講著流利的日語,“謝謝,讓一讓。”
既然都已經出來了,那就說明,秦若所交代的事情辦好了,所以他沒必要在繼續忍受她的花癡。
天知道剛才去護士站找人的時候,就剛好只剩下她一個人在,從護士站到病房,看著她那花癡樣,他惡寒的幾乎要吐出前年的隔夜飯。
冰冷的眼神,嚇的小護士下意思的往旁邊移了移,霍逸琛側身進去,剛抬步就被小護士抓住了手臂。
一個凌厲如刀的眼神倏地射過來,小護士連忙松開,顫顫巍巍的道,“先先生,剛才那位小姐,說的話我聽不懂,抱抱歉,沒能幫上忙。”
“……”意思是說,兩人在房間里嘀咕那么久,實際上這個花癡小護士什么用處也沒有?
霍逸琛強忍住罵人的沖動,已經不想說話了,長指一指,示意她離開。
小護士被他的黑臉嚇的低垂著腦袋,沿著墻根離開,那男人長的雖然好看,但是……真的好可怕啊!
呼出一口濁氣,霍逸琛提步進入房間,直接走到洗手間門前,敲了敲門,“秦若……”
坐的雙腿發麻的秦若,已經有氣無力了,“你能不能幫我找一個會英文或者是中文的護士?”剛才那個實在是太笨了。
霍逸琛擰眉,“不能,需要什么,你直接告訴我。”再去找那些花癡,他估計會直接吐血。
秦若擰了下秀眉,不管了,反正現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正好還可以試探下,他對自己的心,到底到何種程度。
“我需要衛生棉和要換的衣物。”
秦若不太自然的聲音,透過門板傳出來,霍逸琛聽到后愣了楞,需要這兩樣東西有這么難以啟齒嗎?
簡直想翻白眼,上次又不是沒幫她過,上次都能那么豪邁的喊出來,這次怎么不好意思了?
難道是因為兩人的關系轉變了?害羞了?
久久得不到回應,秦若無所謂的笑笑,看來今天真的要在廁所中度過了。
門外的沉默,讓秦若的心,逐漸下沉,為什么會這樣呢,她對他已經不再有期待了,只是試探,可是為什么還有覺得失望?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兩個字:“等著。”
“……”坐在馬桶上的秦若在聽到這短短的兩個字,一時間有點反應不過來,他說等著是什么意思,是她心中所想的那個可能嗎?
十五分鐘后,當霍逸琛再次敲響房門的時候,秦若的心情十分復雜。
“開門。”又是簡簡單單的兩個字。
秦若斂去心神站起來,強忍著雙腿的酸麻,開了條門縫,朝外伸出一只手,一個沉甸甸的塑料袋遞到了她手上。
門就是一條小縫,這么大的塑料袋,可怎么提進來啊?
她往門后縮了縮,把門稍微的又打開了一點,把塑料袋快速的拽進來,當看見那一大袋,足足有二十幾包不同牌子的衛生棉時,嘴角不可抑止的抽了抽。
老天,他這是……還真是跟上次沒什么變化,難道在他的認知里,女人大姨媽是那么洶涌的嗎?
大袋子里面還有一個袋子,裝的是黑色的蕾絲內褲和水藍色的厚牛仔褲。
看到這些東西,她心道:一個男人愿意為你買這種尷尬的東西,對你應該是真心的。
把自己弄干凈后,秦若瞅了眼墻上的掛鐘,從她進去洗手間到現在已經差不多一個小時了。
外間,霍逸琛坐在沙發上,看到她出來,向她招手,指了指茶幾上的紅糖水,“把那個喝了。”
“哦,好。”秦若坐在沙發上,看著那碗紅糖水,心思微沉:一個什么也不會的男人,居然會給她熬紅糖水……
斂去心中不該有的情緒,秦若喝干凈了碗中的紅糖水,把空碗放在茶幾上時,看到霍逸琛一瞬不瞬的盯著她,蹙眉摸了摸臉,“我長的真有這么好看?”
霍逸琛不給面子的冷嗤,“我第一次發現你原來也很自戀。”
“那你為什么老是盯著我看?”秦若起身,坐到他身邊,主動的靠在他的懷里。
對于她時不時的親昵舉動,霍逸琛當然是很受用,雙臂一個用力,把她整個抱在自己的腿上,大手從她衣服的下擺伸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