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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婼本能的掙扎,然剛一有所動作,鉗制著她的那股力道,愈發之大,恨不能捏碎了她。
手腕上的疼痛,讓覃婼想罵娘,若不是嘴被他捂著的話,覃婼真的會狠狠的罵他個狗血淋頭。
怎么又是他呢,他到底從那個老鼠洞里鉆出來的,早知道她就是憋死,也絕對不在這個時間上廁所了。
這可惜,千金難買早知道!
一身黑衣的霍逸琛,藍眸深入潭,寒如冰,周身環繞著戾氣,像來至地獄的撒旦一般,緊鎖著覃婼的眸子,像鋒利的刀子一樣,恨不能把秦若給千刀萬剮一樣。
“覃婼!”
覃婼都感覺,自己的名字,是被他給嚼碎了又吐出來的,他這么生氣干什么?
難道是因為自己要回香港沒通知他?
開什么國際玩笑,她干嘛要通知他,她躲他都來不及了,還通知他,他們是什么關系?
既不是朋友,又不是……總之,就是沒有一絲一毫的關系,他憑什么生氣,有什么資格生氣?
“霍總,麻煩你松手好嗎?”覃婼面色冷凝的看著霍逸琛:“誠如你所說,雖然國家并沒有明文規定,女人不能進男廁所,但是若是被人發現了,總是不太自在的……”
她用他曾說過的話堵他,霍逸琛更是怒不可遏。
拽著他的手,把她扯進隔間里,一下子推在馬桶上。
他的動作可謂是粗魯,霸道,蠻不講理,一點也不懂得憐香惜玉。
覃婼不僅屁股疼,頭也因撞到墻壁,后腦勺嗡嗡直響。
是可忍孰不可忍,他以為自己是誰,憑什么三番四次的這么對她?
怒火蹭蹭蹭,瞬間封了頂!
覃婼抬起腳就踹過去……
霍逸琛也不是吃素的,更何況這個時候,心里還憋著如海嘯一樣狂肆的怒火。
大掌一伸,輕輕松松就握住了她踢過來的腳腕。
覃婼掙了兩下,根本就掙不開,她也不服軟,另外一只腳也踢過來……
霍逸琛如法炮制,輕輕松松的桎梏了她的刁蠻舉動。
覃婼目前的姿勢是……
兩只腳都被霍逸琛攥在手心里,抬的很高,要不是她雙手撐著馬桶蓋,她都坐不住。
這是不是就叫做偷雞不成蝕把米?
覃婼一張臉,紅的堪比豬肝,美眸中冒著熊熊烈火:“霍逸琛,你真的惹怒我了!”
找到機會,她一定不會讓這個男人好過,她發誓!
“惹怒?”
霍逸琛好似聽到了很好笑的笑話一樣,慢慢的分開她的雙腿,躋身在她的雙腿間,俊臉湊的很近,幾乎鼻尖挨著鼻尖,呼吸交纏:“惹怒你的后果是什么?”
這樣的姿勢太過曖昧,他的呼吸太過滾燙,覃婼忍不住就紊亂了心跳,卻也沒躲開,而是冷著臉,迎視著他過于幽深的視線:“惹怒我的后果,你絕對承受不起,霍逸琛,別懷疑我是在吹牛,不信咱們走著瞧!”
“呵……”霍逸琛驀地抓住她抵在他胸前的雙手,舉高在頭頂,不以為然的冷笑著:“是啊,你可是堂堂覃遠天的女兒,得罪不起,所以你就誰也不放在眼里,但是覃小姐,你這么雞婆,你父親知道嗎?”
“……”雞婆?他說她雞婆?她雞婆什么了?
“霍逸琛,你把話說清楚,我怎么雞婆了?”這簡直就是欲加之罪,她躲他都來不及了,還管他的閑事?
霍逸琛冷冷的瞇了瞇眼,視線落在她因怒火,而起伏不定的胸口,眸色愈發的深幽了……
覃婼察覺到他的目光,一張臉更加的紅了,這次不僅是氣的,還有羞的,但是雙手被他握著,她又不能……
“霍逸琛,給我閉上你的狗眼!”覃婼勃然大怒的吼著。
“狗罵誰呢?”霍逸琛不怒反笑。
“……”覃婼就算是再怎么氣,還是有一些理智的,她才不會上他的當呢,“狗,果然是狗,聽不懂人話!”
“……”
體內郁結的欲火,在見到覃婼之前,霍逸琛還能克制,但是現在……
只是挨她挨的進了一點,只是鼻息間全都是她自然的馨香,只是多看了她兩眼……
霍逸琛都對自己無語了。
全世界又不是只有她一個女人,五年前就只對她有感覺,那是因為睡習慣了,可是五年后……
不管她的容貌如何,霍逸琛對她的感覺,好像就是與生俱來的。
說來也真是不怕人笑話。
八年前,在季晴成人禮上的那一夜,不僅是秦若的第一次,也是他的。
男人沒有一個不濫交的,比如封尊,靳巖他們,封尊別看冷漠如冰,女人可是不少。
他不知道自己那些年,究竟為什么,就守身如玉了?
是因為季晴嗎?
好像不是!
好像是因為……
霍逸琛看著覃婼怒紅的小臉,好像恍然了,為什么守身如玉,還不是因為面前這個可惡的女人。
那是一個周末。
季晴提議一群人,去山頂看日出。
霍逸琛下意思的就看向正蹲下地上,拿著抹布,仔細認真的擦拭著地板的秦若。
那個時候,他們還沒有因為季晴的關系,給有所隔閡,她還只是話不多的小呆子而已。
霍逸琛給季晴使眼色,讓季晴把秦若也帶去。
最終秦若也去了,同行的還有季晴的表哥和女朋友。
他的歲數比自己大一些,正值沖動的年紀,當晚就和女朋友……
夜深人靜的山頭,有點點動靜都可能驚動淺眠的人。
霍逸琛聽的口干舌燥出來透氣,沒想到卻在距離帳篷好遠的一塊巨石上,碰見秦若。
她抱著雙膝坐在石頭上,望著遠處的天際,小小年紀的她,周身透著一股不舒服這個年紀該有的孤寂。
昏黃的月光,照在她單薄的小身子上,霍逸琛不知道為什么,竟很想擁她入懷,然而他也確實那么做了。
跳上石塊,相比較秦若的瘦小,已經快要成年的他,顯得很高大。
一大一小,沐浴在清冷的月光下,誰也沒有說話。
良久后,霍逸琛忍不住扭頭看她,蹙眉腹誹:這小呆子眼神不太好啊,他都坐下這么大一會兒了,都沒發現他嗎?
他絕對不承認,秦若是在無視他,她一定是眼神不好!
“咳……”霍逸琛輕咳一聲,企圖能博取一點存在感,誰知……
天上到底有啥好看的,這小呆子脖子不疼嗎?
霍逸琛還也仰頭看了看,什么也沒啊,就有幾顆星星。
“小呆子,你在看什么?”霍逸琛從來沒向誰主動問出過這種沒話找話的問題。
“噓……”秦若連頭都沒扭過來,把手指放在唇邊,輕輕的噓了一聲,復繼續保持剛才的姿勢。
“……”霍逸琛心塞了!這是個什么節奏,他這是被赤果果的被嫌棄了嗎?
終于等了好久,秦若好似神叨完了,頭微微的垂了下來,下巴擱在并攏的膝蓋上,好像在自言自語,又好像是在問霍逸琛:“星星能聽見我的話嗎?”
“……”不回答她可以嗎?反正她又沒表明是問他的!事實證明,在秦若面前,霍逸琛從小就犯賤,說好不回答的他,沒hold幾秒鐘,就主動開口了:“不會!”
秦若聞言扭過頭來:“不會嗎?”
“不會!”霍逸琛給出肯定的答案!
秦若的小眉頭霎時皺緊:“原來不會啊!”
她的話語里,帶著濃濃的失望。
霍逸琛心尖一疼:“可能會吧!我也不太清楚。”
他都想忍不住吐槽自己了,可不可以再沒立場一點,什么叫可能會吧?
會嗎?
會個屁!
距離那么遠不說,還是個石頭,會聽見人說話……
霍逸琛覺得自己有病,從認識秦若以后,他就病了,每次在她面前,一點之前的霸氣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