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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應該認識你嗎?”覃婼似笑非笑:“你這種搭訕方式早八百年前就out了,想泡我的人多了去了,就沒你這么瞎的!”
霍逸琛也笑:“誰說我想泡你了,只是你和我老婆的名字居然一模一樣。”
覃婼淡笑:“看中華文化上下五千年,誰規定不能起一樣的名字?名字一樣,人一樣嗎?這位先生,麻煩你讓開,你真的認錯人了。”
仔細的觀察著她波瀾不驚的小臉,真的沒有發現一絲一毫的往日的痕跡。一個人再怎么改變,也會留有一點往日的小習慣,就連失憶的人也不例外,可是她沒有,她看自己完全是陌生的眼神。
就連他故意的說秦若是他老婆也沒有任何不該有的表情,所有的表現是那么自然,找不到半點作假的痕跡。
不過就是這種刻意的偽裝還是讓他找出了破綻,她的口音不是純正的香港口音,還有剛才見到是他的那一閃而逝的驚愕……
“對不起,冒犯了。我是今天前來祝賀的客人,霍逸琛!”霍逸琛友好的伸出手,俊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笑容。
覃婼拍了拍身上根本就不存在的塵土,優雅的點了點頭,與他握了握指尖,“我看過霍總的報道,所以剛才在看到是你之后,才會那么驚愕,畢竟沒想到過,堂堂h市首屈一指的霍總,會做出剛才那樣有失身份的事情,多有得罪,還望霍總見諒!”
看過報道……
霍逸琛不著痕跡的斂了下眉:“怎么這也算是緣分不是嗎?我第一次來香港,有許多地方都不熟悉,不知道覃小姐愿不愿意當我的導游?”
他的表情是那么的真誠,好像不答應他就是犯罪一樣,覃婼卻是當場婉拒。
“不好意思,霍總要是缺導游的話,我等下幫你找個同事。”
“兩個男的逛街,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我說的女同事。”覃婼好笑道:“或許你更喜歡男的也不是不可以。”
霍逸琛向前一步,逼近她:“需要我向你證明一下我是個性取向正常的男人嗎?如果覃小姐不介意的話,我愿意為了你背叛我老婆。”
“對不起,破壞別人的幸福,是要下地獄的。”覃婼巧妙的躲開這個根本就不應該繼續的話題。
“沒關系,我陪你一起下,相信地獄也會是天堂的。怎么辦呢?覃小姐,我好像對你一見鐘情了!”霍逸琛挑起她的下顎,唇漸漸靠近,這里昨晚被一個小屁孩啃了,現在他要烙上他的專屬烙印,宣告他的所有權。
在唇離她的櫻唇只剩下幾毫米的距離的時候,他的臉,被她無情的拍開了,不但踩了他一腳,還給了他家二弟一拳……
“嘶……你搞謀殺啊?”捂著受到傷害的二弟,霍逸琛俊臉鐵青,“你還是女人嗎?”
竟然敢用拳頭襲擊他家二弟,一般女人不都用腿頂嗎?
剛才看她抬腿,他有先見之明的往后退了一步,她倒好不僅踩他,還用拳頭k他,這女人幾年不見,怎么就這么蠻橫呢?
樣子變了,脾氣也跟著變了不少……整個一個野蠻女!
覃婼一臉無辜的看著疼的額頭直冒冷汗的霍逸琛,“哎喲,霍總,你怎么了?我剛才只是不小心的。我一聽你對我一見鐘情,我就很激動,你大概不知道我這人有個毛病,不能激動,一激動就想打人,所以剛才一時沒忍住。你以后可千萬別再刺激我,后果傷不起的。”
“你……”
“姐,你在干什么?”程邵云的聲音在兩人前方響起。
他看到覃婼和一個男人在一起,頓時警覺,快步的上前,推開彎著腰倒抽冷氣的霍逸琛,把覃婼擋在身后,“你誰啊你?在這干什么?離我姐遠點,不然要你好看。”
霍逸琛怒瞪著程邵云,“小屁孩,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欺負你姐姐了,是她欺負我好不好?哎喲,疼死了!覃小姐,我只不過是為表友好,跟你開了一個小玩笑,你就把我揍了一頓。雖然你們程氏在香港是龍頭老大,但是也不能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把人給揍了吧?哎喲,我還沒生兒子,我們家也就我這么一根獨苗,你這不是讓我們家絕后嗎?”
“你真的很疼嗎?我都沒怎么用力啊?”看他好像確實挺難受的,冷汗淋漓,別真的給她揍壞了?
“哎喲……”霍逸琛更賣力的哀嚎著,“還愣著干什么,快點送我去醫院啊!”
醫院里,男性生殖泌尿專科,急診室。
覃婼在外焦急的等著,診室里不斷的傳出霍逸琛的哀嚎聲,聲聲刺耳撓心。
這男人就不會小聲點嗎?男人不是最忌諱自己那方面有毛病嗎?他這樣哀嚎大叫,整個香港都要知道了,很丟臉有木有?
“姐,你剛才到底用了幾成力氣,不會真的把他打壞了吧?”程邵云也很擔心,覃婼平時練跆拳道,女子柔道等等,聽著里面那男人的哀嚎,程邵云真心替他憂傷,如果姐姐是用了全力,這男人這輩子的性福怕是真的over了!
“我怎么知道,當時就那么一下,誰知道他就這樣了。”她很無辜的好不好,誰叫他先來調戲她的,要不然她吃飽了撐的去打他?
程邵云還想說什么,就看到急診室的門打開了,醫生一臉凝重的走了出來,“病人很嚴重,需要住院觀察。”
“很嚴重?”覃婼聽到這三個字傻眼了,“很嚴重有多嚴重?”
“這輩子可能都無法那個啥了。”雖然沒大礙,但是他不這樣說,他就會有大礙。
“……”
她剛才一定是幻聽了,她就那么小小的一下,怎么就造成了怎么嚴重的后果呢?有沒有那么脆弱的?
報道上說,霍家就剩下他那么一根香火了,這下也被她打滅了,不知道霍家的列祖列宗會不會找她算賬?
“醫生,有沒有什么辦法可以治好?”只要有辦法,不管是什么她都愿意嘗試,他這火可千萬別滅,滅了她就是霍家的千古罪人了。
“辦法也不是沒有,就多刺激刺激他那方面的需要,就行了。”
覃婼懵懂的問,“怎么刺激?”
“咳咳……這個就要你們自由發揮了。”醫生的一張臉都紅透了。這女的穿成這樣子,還裝什么純情?
一拳釀成大禍啊!
覃婼現在后悔的都想去撞墻了,尤其是,程邵云還在一旁嘀咕:“你說你當時怎么就不忍住呢?這下好了,闖禍了吧!你闖下的爛攤子你自己怎么不收拾?人家怎么著你了嗎?你怎么就沉不住氣呢?萬一他要是這輩子都不能那啥那啥了,我看你要怎么辦?人家可是h市的龍頭老大啊,人家都是斷子絕孫腿,你搞什么創新,弄什么毀根滅火拳……”
覃婼把他往外一推,關上了病房的門。
霍逸琛半瞇著眼,看著那個站在門口,面色不虞的覃婼,眸光邪佞。
女人,若你真是秦若,那你就死定了,裝作不認識他也就算了,居然還揍他?
呵……很好!
不得不說,這女人真的變了,不僅外貌,還有性格。
之前安安靜靜,柔柔弱弱的,哪像現在……
看她的視線看過來,霍逸琛趕緊閉上眼,屏住呼吸。
秦婼咬唇看著躺在床上,閉著雙眸一動不動的盯著打著點滴的霍逸琛。
“他現在睡著了吧?如果我現在離開,算是神不知鬼不覺吧?其實說到底也不能只怨我,誰叫他調戲我,俗話說的好,一只巴掌拍不響,況且還是他先行為不軌的,我是自衛,就算是追究法律責任,我也是有理走遍天下。管他舉不舉呢,舉不舉與我何干,能送他來醫院,我已經是很講義氣了。”
這么一想,覃婼覺得自己剛才糾結的那些完全沒必要。
他跟自己沒半毛錢關系,管他香火滅不滅,滅了只能怪他們家沒燒香拜佛,也只能怪他不像個男人太脆弱……從包包里掏出一疊錢,啪嗒一聲放在病床邊的床頭柜上,轉身向前走……
霍逸琛見那該死的女人竟然就這樣三言兩語就把自己的責任給推的一干二凈,還甩錢就走,剛想火冒三丈的暴吼,張了張嘴,還沒發出聲音,那女人又返了回來,霍逸琛趕緊閉上泛藍的眸子,心中暗喜,良心發現了?
覃婼向外走了兩步,忽然覺得不妥,就又返了回來,直接走向床頭柜,拿起那一疊毛爺爺,水眸四下觀望著,最后停留在他的枕頭上,莞爾一笑,彎腰輕輕掀起枕頭一角,把錢塞進去,之后滿意的點點頭,遂再次向外走……
呃?霍逸琛覺得自己這次不是生氣了,而是想直接掐死這女人,合著剛才都是他自作多情。
不行,事態嚴重了,這女人現在對他怎么如此狠心,以前不是這樣的,以前自己只要皺一下眉頭,她就緊張的不行,問東問西的,現在倒好,他都這么‘嚴重’的臥床不起了,她就是塞下一疊臭錢,然后就若無其事的一走了之……
她到底是真失憶,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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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的覃婼,換下小禮服,去浴室洗了個澡,換上舒適的家居服,就去三樓的拳館練拳了。
晃晃脖子,抻抻手臂,壓壓腿,先做好熱身動作,之后開始對著晃動的沙袋,做出專業的捶打姿勢,每一拳都那么利索豪氣,拳頭如風,打在沙袋上,沙袋隨著她的力度晃動……
平常這個時間,她不會練拳,只有早上起床吃早餐之前,她才會訓練,就像是別人跑步一樣,算是另類的晨練,可是不知道今天為什么她想好好的發泄一下……
“哼……哈……吼……”
一拳接一拳,力道反增不減,額頭已冒細汗,她卻不以為然……
一個小時之后,氣喘吁吁的她,一屁股坐在地上,面前突然出現一瓶冰水,她看都沒看就接過來,擰開,扯掉發箍,全部倒在自己的頭上,扔掉瓶子,搖了搖濕漉漉的披肩的黑色秀發,像是要用這瓶水,把不該出現在腦子的東西全部沖掉,甩走一樣,這樣她就不會煩躁不安……
“心情不好。”肯定的語氣,令覃婼抬眸看向來人,抹了把臉上的水珠,不冷不熱的開口,“沒有。”
赫連濡只是微笑著也不點破,也在她身邊席地而坐,掏出衣袋里的手絹,細細的替她擦拭著頭發上的水滴,“多大的人了,怎么還是這么不會照顧自己,最近鬧流感呢!”
覃婼不著痕跡的往邊上移了移,“您能別咒我嗎?”
“死丫頭,就是這態度對待救命恩人的。”赫連濡曲起手指頭輕敲她的頭。
覃婼笑:“行行行,我對你三跪九叩還不行嗎?不過,你能讓我恢復記憶的話,我說不定會更感謝你……”
對于五年之前的記憶,她一點也沒,不知道為什么,今天看著霍逸琛,她的心里,竟然會產生一股好像與生俱來的厭惡,就好像……
可是,他們今天之前從來都沒有過交集不是嗎?
對待他的認知,也只是來至報紙雜志。
對他的厭惡又從何而來呢?
五年了,她不知道五年前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赫連濡說,救到她的時候,她奄奄一息,具體的發生了什么事,他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