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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哼……”笑的跟個大尾巴狼似得,把她放倒在床上。
“喂,霍逸琛,現在可是大白天啊……”不僅是大白天,還是在醫院里,她還是個傷員,還是個孕婦,這……
“你的意思是,不是大白天就可以?”霍逸琛邊解著她的病號服上的扣子,邊眨著桃花眸揶揄道。
“……等下媽就回來了,你走開……”媽媽被護士陪著下樓散布去了,隨時都有可能回來。
“放心,一時半會兒回不來。”霍逸琛笑的邪惡,湊到她耳邊道:“吃了好幾個月的素了,再不解解饞,都要變和尚了。”
“切……”秦若撇嘴:“之前不是鬧的季晴整晚睡不著?”
“嘖嘖嘖……”趴到她身上深吸了一口氣,漫不經心的道:“怎么這么酸呢?”
“你有鼻炎,趕緊去掛號吧。”秦若沒好氣的推著他。
“呵……是嗎?”霍逸琛輕笑:“本來還想告訴你我和季晴從來就沒什么的,不過既然你也不在乎,正好省了。”
“……”什么叫他和季晴從來就沒什么?
秦若遲疑了下,不太自然的輕咳一聲:“你和季晴沒那個過?”
“哪個?”霍逸琛裝傻。
“就那個!”裝什么傻啊!混蛋!
“那個是哪個?”
“呵……”秦若冷笑:“沒哪個!”
“生氣了?”霍逸琛啄她的嘴。
“沒!”推著他:“困了!”
“剛吃了飯不能睡。”霍逸琛邪邪的勾著唇角:“如果你實在困的話,我幫你做運動笑話一下。”
“……”
然后然后,就……
太陽都羞射了!
激情方歇,霍逸琛看著臂彎里的她,眸色深幽如潭,不著痕跡的肅殺之光轉瞬即逝,他湊到昏昏欲睡的秦若耳邊,柔聲道:“從來沒過!”
秦若本來快睡著了,聽到他這句話,不由自主的彎了唇角,不動聲色的往他懷里拱了拱,攬住他的腰。
她一系列的動作,霍逸琛自是察覺到了,嘲諷一笑:終于上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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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舉行婚禮?”
說實話,秦若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涌上心頭的第一種情緒是開心,可是開心過后,就退卻了。
她對霍逸琛說:“沒必要吧。”
“怎么沒必要?”霍逸琛正在給她梳頭發,顯然有點手忙腳亂的,松松垮垮的簡直不忍直視:“哎,你別亂動。”
“我哪有亂動,都說讓幫傭阿姨了,你非要幫我弄,都半個小時了,還沒弄好,我都懷疑你是不是跟我的頭發有仇。”再被他弄下去,鐵定掉不少。
她已經出院了,回到了兩人的家,母親也被他們接了回來,原本季霖天不同意的,他出差回來,就要把母親接回季家,卻最終被霍逸琛說動。
“你還嫌棄,別人想讓我弄,我還不弄呢,你這個沒良心的女人!”霍逸琛給她一個爆栗子。
秦若抬頭,從梳妝鏡里看他低垂的眉眼,那么認真,就好像她是他的全世界一樣。
心里滿溢的都是甜膩幸福的泡泡,秦若感慨,其實這次她還得感謝季晴呢,要不是她玩這一出,她跟霍逸琛這個時候,不可能這樣吧?
那個時候她還懷疑他和季晴是一伙兒的呢,誰曾想,這次是她小人之心了。
“好了!”頭頂傳來很有成就感的聲音,他的視線也望進鏡子里,四目相撞,火花孜孜燃燒。
秦若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拉起身,炙熱的吻,把她整個席卷。
不知道到底吻了多久,只知道這個吻冗長到,好似一個世紀那么久遠,被放開時,秦若必須攀附著他才能站穩,兩人分開的唇間,還拉出了曖昧的銀絲,燒的秦若的臉一陣陣的發燙,估計放個雞蛋,能立馬熟了。
霍逸琛抵著她的額頭,還在流連忘返的一下下的輕啄,聲音也布滿了清浴的暗啞:“小妖精,要不是要出門,我絕對吃的你骨頭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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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的出門就是和唐子墨等人的聚會。
來的有靳巖,唐子墨,還有封尊,另外封尊還帶了一個年級非常小的女伴,介紹說是他的養女,可是兩人的關系實在……
那個養女,對她的肚子好像很敢興趣,一遍遍的詢問,寶寶的事情,秦若都懷疑,她是不是也有了,不然怎么會那么關心。
這算是秦若第一次真正的融入到霍逸琛的朋友圈,不然唐子墨之前,也不會不知道,她和霍逸琛的關系了。
“吃這個。”
秦若和沐顏談話間,霍逸琛遞給她一塊水果。
沐顏羨慕極了:“同樣是男人,差別咋就那么大捏,真是不比不知道,一比想踹掉。”
她說這話的時候,是看著一副生人勿近的封尊說的。
“呵呵……”秦若不說話,只是笑笑。
如果她見過之前的霍逸琛,估計這話就說不出來了。
靳巖插話:“顏妹妹,先別急,渣男終究會變忠犬的,你面前的這位大叔,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所以請繼續等待,勝利就在不遠的將來。”
“噗……”沐顏噴了:“你是說……”
不敢置信的指著霍逸琛:“不會吧?”
靳巖點頭:“會,灰常的會!”
“哦呵呵呵……”原諒她實在是……太好奇了!
“若若姐,你快教教我,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她學會了一定要讓封尊那賤男人跪下來給她唱征服不可!
“這個……”她要怎么回答,求救的看向霍逸琛。
霍逸琛接收到求救暗號,對一直喝酒的封尊道:“把你閨女牽走,別影響我兒子的審美觀。”
“你怎么就知道兒子了?”唐子墨笑道:“秦若,你老公重男輕女,你造嗎?”
“你少來。”霍逸琛一個眼刀射過去:“唐子墨,后天的婚禮你不用來了。”
“婚禮?”
現場都震驚了!
“你們要舉行婚禮了?”靳巖驚呼,季晴還在那半死不活著,他居然就要舉行婚禮了。
他不知道他和季晴到底發生了什么事,雖然秦若也挺不錯的,可是他要不要這么狠啊。
到底有沒有真的愛過季晴啊?
唐子墨手中的酒杯,一個緊握,碎了。
“子墨哥。”秦若連忙過去,抽出紙巾幫他擦拭著滿手的鮮血。
唐子墨看著秦若,眸底深處的痛,快要掩藏不住,揮開她:“我沒事。”
霍逸琛見他這樣,別有深意的道:“這里的酒杯質量,越來越差了,封尊,你是怎么管理下屬的。”
封尊淡然的視線掃過來:“確實!”
“就是說啊!”唐子墨若無其事的笑:“后天的婚禮,我能申請當伴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