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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4月5號,各地的職業站隊半職業站隊開始紛紛向湖北武漢匯集,4月10日,那里將開始WCG中國區預選賽。WCG作為一個世界性的比賽,一直執世界cs賽事的牛耳,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TTE為此做了大量準備,力爭拿到那個唯一的名額。出國和列強交手,TTE眾人夢寐以求。
但是出發前一天,他們卻接到了天正“c迷見面會”的通告,要他們明天去蘇州拍個小廣告,為天正的新產品搞宣傳,然后下午有一個當地c迷見面會。
“唉!”TTE一片怨聲載道。“舒爽衛生巾!這廣告關我們P事啊?你們看這廣告設計,一群大老爺們站在一群婦女邊上,傻呼呼的叫,‘她好,我也好!’什么破構思啊!”
“吃人嘴短,服從命令吧。”金一萬嘆了口氣,打點行裝。
TTE留下輪值的Zerg鎮守雪地,其他4人浩浩蕩蕩開赴蘇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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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夜。
“最是一年春好處。唉,要有個女孩該多好。”zerg的臉在寬大的辦公桌后柔和而落寞。樓下,生意興隆的雪地網吧人來人往,熱鬧非凡。情侶區不斷傳出女孩的尖叫和笑聲,“都怪你,又死了!”
“為什么不買那個100發子彈的槍啊?”
“yeah,被我打死了!噴漆。”
情侶區算的上是Andy的一個偉大貢獻,現在這里是雪地的聚寶盆,天天滿座,如果沒有預定,根本就找不到位置,它的收費是僅次于對戰區的,比混戰區高兩倍,而且旁邊休息區的可樂咖啡一天的銷售量也相當可觀,情侶區現在是日進斗金。
“唉,該找個經理了。害得我無緣見美女。”zerg孤身坐在三樓的辦公桌前,想著金一萬等人的花天酒地,左擁右抱,郁悶的對著窗外交織的雨幕嘆了口氣。
杭州的春天已經來了,樓下的幾株夾竹桃綻開著粉紅的花朵,幾株梧桐也長出了嫩綠的葉子。風溫暖而柔和,帶著絲絲雨意,吹在臉上,溫潤而舒適。
還是出去走走吧,Zerg起身,打了把傘,出門逛街。
街上行人不多,只有一對對的情侶相擁著,在傘下竊竊私語,享受這難得的浪漫。春雨在周圍悄悄的灑落,伴著春風,把這個煙花三月的江南,點綴的越發精致。
“天街小雨潤如酥,草色遙看近卻無。”zerg的詩剛吟了兩句,就看到一個女孩全身淋的透濕,縮在一個店面的屋檐下。Zerg鬼使神差的走了過去。
“嘿,帥哥!”那個女孩招呼。
Zerg回頭看了看,四周沒人。
“叫你呢。”女孩又道。
Zerg笑笑,走上去。
“能不能帶我一程?”女孩楚楚的說。
zerg是個有愛心的人,求他的又是嬌柔纖巧的美女,天空飄的是浪漫雨絲,拂面的是溫潤春風。我們的冠軍實在沒有理由拒絕。
女孩偎到他的傘下,小聲的喘息。她濕的發半披在zerg的肩膀上,胸脯柔和的起伏著,一股淡淡的香味若有若無。
“呵,江南啊!”zerg在心里輕輕嘆道。
“謝謝你。”女孩說道。
半晌,“呃,不用,不用”,醒過神的zerg紅著臉搖頭。
女孩看了他一眼,抿嘴一笑,低頭不語。
雨下大了,街道和遠山都籠罩在一片朦朧中。都市的霓虹給朦朧添上了浪漫的粉色。燈下兩個影子偎依著,拉的很長。夜雨的街行人寥寥。
zerg的雨傘很小,站了兩個人顯得有點擠,zerg的肩膀和女孩的褲腿都濕了。
“要不去我那里避避吧。”zerg提議。
女孩用一種懷疑的眼神看著他,就是小紅帽那種眼神,沒有說話。
客串的大灰狼被盯的有點發毛,剛想說“那算了。”
女孩點頭,“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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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rg看著女孩象老鼠一樣吃著零食,她吃東西很快,白白的牙齒一張一合,咯吱咯吱一下就吃光了一包上好嘉,又打開一袋可比克薯片。女孩的頭發短短的,漂亮里透露著一股野性,zerg的衣服給她顯得有些大,晃蕩著,露出一雙xiu長健美的腿。
女孩吃完東西,站起來四處看。
“你們地方不錯啊。”
zerg微笑不答。
“能上網嗎?”
“可以。”zerg給她打開機器。
“嘿,好機器啊。要一萬多吧?這個牌子。”
“一萬二。”
女孩“哦”了一聲。打開QQ聊天。
Zerg給她把衣服甩干,晾上,過來看她劈劈啪啪的打字。她打字速度很快,同時跟七八個人聊天仍然應付自如。
“怎么稱呼?”趁個間隙,zerg問道。
“叫我網名吧。去去。”她從zerg手里搶過煙,吸了一口,歪著頭看了他一眼,“你呢?”
“我叫zerg。”
“我討厭英語。說中文。”
Zerg寬容的笑笑,“潘永輝。”
“哦。”她點點頭,繼續聊天。
Zerg探頭過去。她的QQ里人很多,名字也千奇百怪,“賣女孩的小火柴”,“zuo愛王子”“哲人”。。。。。
“我聊天很好看?”女孩停下手,看了他一眼。
“咳咳,對不起。”
“沒關系,你看吧。”女孩笑了笑,“還有煙嗎?我喜歡抽駱駝,夠勁!”
zerg把整包遞過去,“什么時候學的?”
“高中吧。逃課跟那些壞痞子學的。”
Zerg“哦”了一聲,“你經常逃課?”
“一個禮拜逃4天。”
“你爸媽不管你?”
“嘿,”去去停下手指,“看不出你還挺雞婆的。跟我的訓導主任一樣。”
Zerg訕訕的住嘴。
過了一會,“爸媽死光了。”去去頭也不抬的說,“我是哥哥帶的。嫂子他媽的經常打我。有一天我拿刀子在她手上割了一條口子,就跑出去了。”
零零,她的手機響了。
“去去,快回來。黃老板說晚上在咖啡廳等你,他買了你一個晚上的鐘。”
“不去。"
"去去啊,別鬧了.人家在等你呢."
"他等我我也不去,看他惡心。”
“黃老板惹不起的。”
“不去就是不去。”去去啪的掛了電話.生了會悶氣,轉頭,“沒地方去了.在你這里住一晚可以嗎?”
“恩。如果你放心我。”
去去咯咯笑了,“我看人很準的,你是個有賊心沒賊膽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