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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農事樂
村民們休息了一會,也加入了割草行列。↗頂點小說,李三叔說起話來風趣幽默,“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和你們這幫知青一起,一下年輕了十歲!”只見他說笑著,拉開騎馬蹲襠式,擺動著輕松的雙臂,一手抓草,一手揮動鐮刀,伴隨著“唰唰”聲,動作連貫準確,玩耍一般撂倒了一片山草。
婁鵬在李三叔的身邊,扭動著肥碩的身軀,一把草一把汗水,割得很費勁。高柔的草兒,仿佛和他較著勁,任憑鐮刀一割再割,仍豎著不倒。有人抬頭瞧,他露出苦笑的面容,說什么也不會承認這活兒累人又費勁。
阿伊一邊招呼著客人,一邊割草,忙碌得身熱汗出,但他并不覺得勞動辛苦,因為爽快在他的心里。太陽有點幫倒忙,突然間變得炙熱起來,烤熱了裸露的面部和肘部皮膚。他似乎全然不顧,更加增添干勁和毅力一般,加快了手中鐮刀的節奏,沉浸在忘我勞動的狀態里。
“喝口山泉水,涼爽甘洌,天然的扎啤!”袁怡用瓢兒舀來山泉水,對著口干舌燥的人們說:‘喝口解解渴,潤潤嗓!‘
“好來!”大伙臉上露著謝意,圍了上來,你來一口,他喝兩口,“味道純正,真爽快!”
阿伊直起腰,笑看著大家喝水的神情,心里也感覺甜滋滋的。這才騰出空來,摸擦著臉上流淌的汗水,深深地呼吸呼吸新鮮空氣。別人都喝了水,他走向前接過水瓢。喝一口泉水,品味著口感特好的天然飲料。感覺“唰”的一下,爽著身心。明亮了眼睛。
泉水沁人心脾,大家來了精神頭,少時小憩,繼續投身于拓荒之中。這時,割草順過了勁,慢慢地進入了狀態。男男女女,談笑間,你追我趕地比試著身手。頻頻揮舞的鐮刀,似乎有了意識。輕割慢來都鋒利,草兒被干脆利落地放倒了。
說實話,久居鬧市,他們難得踩踩黃土,接接地氣。置身于青山綠水之中,活動活動筋骨,出出身上的臭汗,放松一下煩悶的情緒,別有一番心情陶冶。另有一種享受。
劉大爺身板硬朗,笑呵呵,“年輕人,歇息著干。一口吃不成個胖子!”他是莊稼地里的老把式,勞動講究巧勁,鐮刀在他的手里游刃有余。不管是莎草柔軟,還是莖蔓堅硬。只見他左刀尖游弋,右刀刃閃亮。輕輕松松地就把周圍的草割得干干凈凈。偷空忙閑,他用刀割斷一顆酸棗,摘下紅紅綠綠的一把酸棗,遞給身邊的黃虹和王雅麗,眨眨眼睛說:“嘗嘗,酸里透甜!”
“謝謝劉大爺!”她們對著劉大爺微笑,有點兒過意不去。女人的手嫩,她們怕布滿棘刺的酸棗枝,眼饞棗兒卻不敢輕易下手摘。
小伙子李歡,高中剛畢業,第一次上山干活。眼高手拙,費了半天的勁,割了一點點草,一會兒鐮刀傷了手背,一會兒荊棘刺破手指,痛得眼睛里滾著淚花,不好意思哼哼出聲,怕別人笑話。
阿伊對他說:“別急,慢點割。熟能生巧,慢慢地找著感覺,就好多了。”他說著,左手捋草,右手鐮刀貼著根輕刃一抖,草兒被輕而易舉地割了下來,“輕重巧用力,割起來事半功倍!”
李歡學著阿伊的動作,割起草來,既省力又迅速,明顯改變了原先手忙腳亂卻不出活的狀況。
割著割著,段文捉到一條蛇,用刀尖把它叉起來,舉在空中,對大家說:“你們看,一條花花蛇!”
“嚇死我啦!”呂小藝最怕蛇,驚叫著跑開,遠離段文。
婁鵬來了精神,高興地說:“花花蛇沒毒,燒烤吃,香噴噴的。”他眼睛閃著貪饞,嘴角流出了口水。
阿伊沒注意到時間過得很快,覺得仿佛只過了個把小時,太陽已經直直地照耀在頭頂上。他抬頭看了看,知道已是正午時分,高聲說:“送飯的快來了,大家洗洗臉,到樹蔭處休息一下。”
婁鵬感到意外地說:“干了一上午,應該好好宴請宴請才對。咋這么摳門,在山上管頓飯了事?”
阿伊含而不露地笑著說:“我想,你們在城市里的豪華宴席吃膩了,請大家體驗一下田園生活。”
“客隨主便,能吃飽了就行!”大家不清楚阿伊賣著什么關子,都抱著湊合的心理。
遠處,李金星推著小車,宋合計在一旁扶著,朝山上走來。他們穿過一個小山崗,“吱吱喓喓”的車兒聲,隱隱約約。
“瞧,送飯的來啦!”李三叔用手擋著眼,斜看了看日頭,指著他倆說。
大伙紛紛走到山泉邊,洗手洗臉,慢騰騰地走出剛割過的草地,來到高樹環抱的一個避風崗,乘涼等候著飯菜的到來。
村民們休息了一會,也加入了割草行列。李三叔說起話來風趣幽默,“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我們和你們這幫知青一起,一下年輕了十歲!”只見他說笑著,拉開騎馬蹲襠式,擺動著輕松的雙臂,一手抓草,一手揮動鐮刀,伴隨著“唰唰”聲,動作連貫準確,玩耍一般撂倒了一片山草。
婁鵬在李三叔的身邊,扭動著肥碩的身軀,一把草一把汗水,割得很費勁。高柔的草兒,仿佛和他較著勁,任憑鐮刀一割再割,仍豎著不倒。有人抬頭瞧,他露出苦笑的面容,說什么也不會承認這活兒累人又費勁。
阿伊一邊招呼著客人,一邊割草,忙碌得身熱汗出,但他并不覺得勞動辛苦,因為爽快在他的心里。太陽有點幫倒忙,突然間變得炙熱起來,烤熱了裸露的面部和肘部皮膚。他似乎全然不顧,更加增添干勁和毅力一般。加快了手中鐮刀的節奏,沉浸在忘我勞動的狀態里。
“喝口山泉水。涼爽甘洌,天然的扎啤!”阿伊用瓢兒舀來山泉水。對著口干舌燥的人們說:‘喝口解解渴,潤潤嗓!‘
“好來!”大伙臉上露著謝意,圍了上來,你來一口,他喝兩口,“味道純正,真爽快!”
阿伊直起腰,笑看著大家喝水的神情,心里也感覺甜滋滋的。這才騰出空來。摸擦著臉上流淌的汗水,深深地呼吸呼吸新鮮空氣。別人都喝了水,他走向前接過水瓢,喝一口泉水,品味著口感特好的天然飲料,感覺“唰”的一下,爽著身心,明亮了眼睛。
泉水沁人心脾,大家來了精神頭。少時小憩,繼續投身于拓荒之中。這時,割草順過了勁,慢慢地進入了狀態。男男女女。談笑間,你追我趕地比試著身手。頻頻揮舞的鐮刀,似乎有了意識。輕割慢來都鋒利,草兒被干脆利落地放倒了。
說實話。久居鬧市,他們難得踩踩黃土。接接地氣。置身于青山綠水之中,活動活動筋骨,出出身上的臭汗,放松一下煩悶的情緒,別有一番心情陶冶,另有一種享受。
劉大爺身板硬朗,笑呵呵,“年輕人,歇息著干,一口吃不成個胖子!”他是莊稼地里的老把式,勞動講究巧勁,鐮刀在他的手里游刃有余,不管是莎草柔軟,還是莖蔓堅硬,只見他左刀尖游弋,右刀刃閃亮,輕輕松松地就把周圍的草割得干干凈凈。偷空忙閑,他用刀割斷一顆酸棗,摘下紅紅綠綠的一把酸棗,遞給身邊的黃虹和王雅麗,眨眨眼睛說:“嘗嘗,酸里透甜!”
“謝謝劉大爺!”她們對著劉大爺微笑,有點兒不過意不去。女人的手嫩,她們怕布滿棘刺的酸棗枝,眼饞棗兒卻不敢輕易下手摘。
小伙子李歡,高中剛畢業,第一次上山干活。眼高手拙,費了半天的勁,割了一點點草,一會兒鐮刀傷了手背,一會兒荊棘刺破手指,痛得眼睛里滾著淚花,不好意思哼哼出聲,怕別人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