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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號這一天,崔臻帶著一隊人馬來到茶樓,一切布設(shè)妥當,他進了二樓一個雅間,靜候著馮寶齋的到來。
阿伊和歐陽丹喬裝打扮,以情侶姿態(tài)就座于雅間外的客廳茶座。周邊的環(huán)境已偵察過,茶樓后窗下是一條狹窄的胡同,馬車通不過。還好,沿著這條胡同前行,拐過幾個墻角,通往一條較寬的巷子。李曉芳趕著敞篷馬車,小林菊和馳男隨同,早已按照事先的安排提前到達預定地點等候。
“茶涼了吧?”歐陽丹看著阿伊的眼睛,朝雅座努努嘴說,意思是,“該動手了?”
“不涼!”阿伊瞥了一眼后窗旁的茶桌,把杯子遞到歐陽丹眼前,說:“喝茶,味道在于品。你喜歡趁熱喝,我覺得稍涼一點好。你嘗一口試試,這杯茶適不適合你?”他的意思是,“不行,必須解決這四條狗!你一個人能不能對付得了?”
“嗯,可以,挺適合我的口味!”歐陽丹心領(lǐng)神會,押了一口茶,點頭稱道。
窗邊,四個便衣特務(wù)裝作茶客,圍坐在那張桌邊,心思卻都用在了監(jiān)視每一位客人有沒有反常舉動上。對這對情侶品茶說辭,似乎沒太在意。
眼色交流,達成了共識,“分頭行動!”歐陽丹口含幾枚飛針,手握飛刀,站起身走向特務(wù),擋住了他們的視線。阿伊身子一閃,悄然進了雅間。
兩個特務(wù)抬起頭來,緊盯著靠近的歐陽丹。
“噗!”歐陽丹嘴唇用力一吐,銀針飛出,分別刺進了兩個特務(wù)的腦門,當場斃命。她順勢雙手一抖,甩出兩把飛刀,“噗噗”兩聲,命中了一左一右特務(wù)的喉嚨,無聲地倒死在桌旁。“大哥,別不好意思,我陪你們喝杯茶。”她說話間,把一個個歪倒的特務(wù)扶正,趁機下了他們腰間的手槍,隱藏在身間。然后,口里念叨著有點悶,推開了窗扇。
這期間,阿伊來到雅間,輕而易舉地擒住崔臻,五花大綁起來,嘴里塞上毛巾。他繳獲了一支小擼子手槍,精致得很,欣喜地打開保險,頂住崔臻的后背,呵斥:“放老實的!不然,一槍要你的狗命!”
“別怕,我們是八路軍鋤奸隊的。大家都坐在座位上,不必慌。等我們走后,你們就快速離開這里?!睔W陽丹發(fā)覺阿伊押著崔臻出來,一邊溫和地勸阻驚恐的客人,維持場面秩序,一邊從窗臺上放下了繩索。
“你下吧。隨后,我就把他放下去?!卑⒁翆W陽丹說。等她攀著繩子安全著地后,阿伊握緊綁住崔臻的繩子,從窗口送放了下去。而后,轉(zhuǎn)身道:“大家趕快離開。下樓時,千萬別驚慌,以防驚動了樓下的漢奸,惹來不必要的麻煩。”話畢,他爬上窗臺,順著繩索滑下。
“快撤!”阿伊收好繩索,催促一聲,就和歐陽丹架著崔臻急奔而去。走出一段距離,忽聽茶樓方向出來了密集的槍聲:
“啪,啪啪,啪啪啪!”
“坐穩(wěn)了?!壁s到接應(yīng)地,把崔臻押上車。李曉芳叮嚀一句,一揚馬鞭,“駕!”馬車一路疾馳,滾滾向前。阿伊坐在她身旁,臉上露出了勝利的微笑。
策馬揚鞭,平安回到住所,馳男和小林菊下了車后,馬不停蹄地趕到了祥泰藥房后門,阿伊和歐陽丹把崔臻押下車?!翱爝M去!”聽到信號,早已恭候多時的店員,也是地下交通員王拴,敞開門,趕忙出來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