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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威逼誘降
阿伊和歐陽丹的身手超乎想象,松下尾郎命令士兵把他倆五花大綁起來,才走了出來。看上去,只有五十多歲,一米七左右的個頭,中等身材,不算太瘦的臉上黃幽幽的,缺失陽光的膚色,兩個小眼眨著狡黠。他走到歐陽丹的身前,用手托著她的下巴,色瞇瞇地說:“姑娘,你的性格,我喜歡!”
“拿開你的臟手,畜生!”阿伊被兩個鬼子挾持,竭力掙脫,卻掙脫不了,便憤怒地呵斥。
歐陽丹不以為然地說:“是嗎?你的尊容也不是太令人討厭。既然喜歡我,那好,趕緊給我松綁。”
“呵呵,小姑娘,我不是三歲的小孩。你的這個,大大的,狡猾狡猾的!”松下用手指點了點她的太陽穴,皮笑肉不笑地說:“現在松綁?不不,為時太早!到時候,我會親自給了解開的。”
“哼!”歐陽丹氣氛地把臉轉開。
“哈哈!生氣,大大的美。我大大的喜歡!”松下笑得**,說:“為了表示誠意,我帶著你們參觀參觀,見識一下大日本帝國的殿堂,大大的至高無上!”
“切!有什么了不起?一個老鼠洞,也稱殿堂?別逗啦!”歐陽丹一副不屑一顧的表情。
“你不信?我敢保證,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松下一副趾高氣揚的神情,把手一揮,說道:“開路!”
“哈咦!”武宮正雄少佐在前面帶路,走出了門。
其實,當年的松下尾郎率隊的那一批人,早已作古。為了繼承父輩的遺志,長子們都延用父親的名字。松下除了繼承了父親的傲慢和瘋狂,多了一些狡詐和韌性。他非常欣賞阿伊和歐陽丹的機智和武藝,爐火純青的功夫,已是登峰造極的境界。一方面仇恨支那人,恨不能置于死地而后快。另一方面,欣賞這兩個年輕的支那人,心里打著小九九。千方百計地籠絡人心,希望他們歸順皇軍,為大日本所用。即便是不能歸順,還可以作為研究的人體標本,發掘生理機能中的奧妙。因此,他想通過展示引以自豪的先進設施,堪稱超一流的科技裝備,炫耀圣戰的強大,循循善誘,擊垮年輕人的精神防御。當然,泄露軍事機密,他根本不擔憂。軟禁起來,隨時取其性命,機密豈會外泄。一切均在掌控之中,何來之憂。
走進細菌實驗室,燈光明亮,試驗臺,藥劑柜,剖析桌,各類容器、儀器、配套設備等擺放有序,琳瑯滿目。七八個男女研究人員,身穿白大褂,戴著白口罩,該干嘛干嘛,不受打擾地忙著手里的工作。松下指著玻璃柜臺里的試劑瓶,如數家珍地解說:“鼠疫,霍亂,*……嘭!成千上萬的人就會死于一旦。”
“魔鬼,你們都是魔鬼!”阿伊罵道。歐陽丹說:“魔鬼!對,也對。魔鬼就該下地獄!哈哈哈!”
“八格!”武宮正雄火冒三丈,氣得鼻青臉腫。
“唉,不必一般見識!”松下裝模作樣,聲音顯得十分溫和,“走,讓他們看看下一個展廳。”
標本展室,擺著大大小小的玻璃柜。猴子,老鼠,小兔子等活動物,在柜子里“嘰嘰喳喳”地鳴叫。藥水浸泡的死體標本,奇形怪狀地躺在透明柜中。人,狗,猴子等,分類放置。松下用戰刀指點著說:“細菌真奇妙,一個生龍活虎的人,撕心裂肺幾分鐘,就會靜下來,永遠地睡著啦。”
“松下,走近點,我有話對你說。”歐陽丹等松下靠近,小聲地對著他耳朵說:“喪心病狂的法西斯,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魔!”她大聲喊:“你的,良心大大地壞了壞了!”
“八格牙路!”松下氣急敗壞,“啪啪”扇了她兩個耳光,“你的,死了死了!”
“狗娘養的!你有本事朝我來。畜生,不得好死!”阿伊破口大罵,掙脫出身,一頭撞在松下胸部,撞了他一個趔趄。
“八格!”武宮正雄一個箭步沖過來,拳打腳踢,打得阿伊口鼻子出血。
激怒后,現出了豺狼的本性。看著阿伊遭受毒打,歐陽丹痛在自己心上,臉色大變,怒斥:“松下,要殺要剮,來個痛快的。別在這里貓哭耗子假慈悲!”
“你?”松下一怔,剛欲舉起戰刀,眼珠子轉了轉,卻滿臉堆笑地說:“哪里,哪里!你們是貴客。剛才的失態,我向你們道歉。哈哈,不打不相識!武宮,不許對客人無禮!帶路,繼續參觀!”
“對不起!請原諒我的失禮。”武宮抬手打了自己兩個嘴巴,點頭哈腰,“請!”他伸手做了一個邀請舉動后,轉身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