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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臨時有急事,改變了出行方法,他到底去了哪里?黃麗梅腦海里涌起一團迷霧。問扈翠香:“你有沒有動過這輛車?”
“沒有,昨天下午我回來發(fā)現(xiàn)他的車還在,以為他回來了,結果沒有回家,給他打手機總是關機。覺得有些不對勁,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有人知道他的下落,擔心他會出事,所以今天早晨報了案。”扈翠香說。
“你的汽車昨天停在什么地方?”岳自青問。
“離這里不遠,昨天看到了他的車停在這里,還以為他回來了。”扈翠香指出停車方位。
“你們是不是有固定停車位?”岳自青問。
“這里沒有固定停車位,只是交了月租費,自己找地方停車,停在哪里不一定。”
此時,地下停車場來開車的人多了起來,黃麗梅看到不遠處有攝像頭,說明地下車庫有監(jiān)控設備,有它就好辦了,可以看清楚當時的情況,確定傅東天失蹤時間。黃麗梅來到社區(qū)監(jiān)控室,出示證件后打開電視監(jiān)控,找到了15日早晨五點的時間段,傅東天的轎車依然停在車庫,此時車庫內(nèi)根本沒有人,時間尚早,還沒有人開車出行。
5點11分,傅東天拎著密碼箱走近轎車,后面有一輛白色桑塔納轎車跟在他的后面,看樣子是在尋找車位,傅東天來到轎車旁,用遙控器打開車門,將密碼箱扔進車里,隨后鉆進車里,發(fā)動機響了起來。
這時,桑塔納轎車停在奧迪車后面,有兩名瘦高男子分前后下了車。前面男子看情形有二十五六歲,手上戴著手套,后面男子頭發(fā)很長。并且戴著口罩,根本無法辨認出面目。手上也戴著手套。看到這里黃麗梅感到有些奇怪,現(xiàn)在正是盛夏季節(jié),極少有人戴手套,尤其是后面男子,為何要戴著口罩,難道他們要……,心里涌起一種不祥的預感,眼睛緊緊盯住屏幕。只見前面男子拉開了傅東天車門。后面男子警惕四下張望,看樣子是在尋找什么,隨即打開了后備箱。
“你是誰,要干什么!”傅東天說,看樣子有些生氣,說明這個人他不認識。
“傅老板,我們有事要和你說。”男子說。說明他認識傅東天。
“我并不認識你,你找錯人了,我還有其他事情,趕緊走開。不要耽誤我的時間。”傅東天說。
隨即要關車門,這時,意外情況發(fā)生了。只見這名男子一把將傅東天拽下車來。
“你們是劫匪,快來人那!救命啊!救命啊!”傅東天大聲地喊道。
“叫你喊!”這名男子狠狠打了傅東天一巴掌,血從嘴角流了出來,傅東天趕緊用手捂住嘴,這當口,后面男子從褲袋里掏出繩子,麻利地將傅東天捆綁起來,并拿出一塊布堵住傅東天嘴,傅東天滿臉恐懼的表情。此時已經(jīng)無法開口講話。只得扭動身子掙扎,但是無濟于事。任由兩名男子拖走,兩名男子將傅東天塞入桑塔納后備箱。前面男子回到奧迪車內(nèi)取走了密碼箱,將車門關上,鉆入桑塔納轎車,隨即離開了地下車庫。
黃麗梅看看時間,整個過程不足三分鐘,行動迅速麻利,應該是個老手,此時停車場內(nèi)根本沒有人,看來這是有預謀一起搶劫案,并將傅東天綁走。
扈翠香看到丈夫被綁走,頓時目瞪口呆、跌倒在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黃麗梅迅速調(diào)整畫面追蹤桑塔納轎車,發(fā)現(xiàn)車上了公路后消失,桑塔納號碼是京k:y6888。
“這兩個男子你是否認識?有沒有什么印象?”黃麗梅問。
“不認識,我從來就沒有見過這兩個人。”扈翠香肯定地說。
黃麗梅又調(diào)閱了傅東天出事前幾天的監(jiān)控錄像,發(fā)現(xiàn)那輛桑塔轎車一直在跟蹤傅東天的轎車,說明這兩個人早已盯上了傅東天,只是沒有時機下手。黃麗梅復制了相關錄像資料。黃麗梅他們來到公路,對兩側(cè)有監(jiān)控的店鋪進行調(diào)閱,最后發(fā)現(xiàn)向縣城東逃去,脫離了監(jiān)控范圍,看來他們很熟悉縣城的路況。
回到公安局,黃麗梅讓岳自青馬上查找桑塔納車主情況,通知交警隊對幾個路口監(jiān)控進行調(diào)閱,排查那輛桑塔納轎車最近幾天具體活動情況,隨即打開電腦,根據(jù)錄像中兩名男子相貌復制成照片,擬寫警情通報,以傳真方式下發(fā)到各派出所、公安分局、交警隊及鄰縣公安部門,查找綁架傅東天兩名男子的下落。
“大姐,求求你們一定要找到他的下落,花多少錢都行。”扈翠香說。見到丈夫被綁架,扈翠香心里更加焦急,恨不得公安局現(xiàn)在出動全部警力查找傅東天的下落。
“我們已經(jīng)采取了行動,放心,很快會有結果。”黃麗梅說。
“可是人已經(jīng)被人綁走了,那些人心腸歹毒,沒有一點人性,萬一……。”扈翠香不敢往下說了。
“大嫂,我問你,這幾天有沒有接到綁匪恐嚇電話,向你索要金錢或者提出什么條件。”黃麗梅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