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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萬江和孫耀章來到何金強的家,這是一個普通老工人的家,四間正房,四間倒座房。室內裝飾也很簡單,何金強的父母接待了他們。父親叫何佳奇今年57歲,母親叫杜月蘭今年55歲,均是退休職工。
“大爺、大媽我們是公安局刑警隊的,來找你們調查核實一些情況。”鄭萬江說。
聽說他們是公安局的,何佳奇夫婦倆的臉上有些不自然的表情。特別是杜月蘭,瞪大眼睛看了他們好幾眼,那眼神有些緊張和慌亂。
“你們是公安局的,來找我們能有什么事情,我的家里又沒人干犯法的事情,有什么事情直接說罷。”何佳奇面無表情地說。
看樣子不歡迎他們的到來,連讓他們坐的意思都沒有,杜月蘭給他們倒了杯茶水,眼神不時地打量他們倆,表情很不自然,鄭萬江注意到這一點。
鄭萬江接過杜月蘭遞過來的水坐下來說道:“請問你們是不是有一個兒子叫何金強,他是縣交通局汽車隊司機。”兩位老人同時點點頭。
“你問他干什么,他在外面惹了事?這是不可能的事,他這人特別老實,從不招惹是非,更不可能干違法的事,這一點我敢保證。”何佳奇說。
“他最近有沒有回家,現在哪里?”鄭萬江問。
“他去北京拉貨去了,得五六天以后才能回來,你們找他有什么事?有事可以到單位找他,不過,他可是個老實本份之人,不會去做什么違法犯罪的事情。”何佳奇看了一下老伴回答說。
“怎么他出事了?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杜月蘭接過丈夫的話急切地問道。何佳奇瞪了她一眼,意思嫌她多說話。
“您不要著急,情況是這樣的,我們在19日下午在張家灣鎮五福莊村河邊發現一具男尸,年齡在27歲左右。面容全部被毀,尸體已被河水浸泡得不成樣子。身高1、75米,唯一的特征是右胳膊上有一條8厘米的疤痕,我們斷定是被利器所傷。”鄭萬江說到這里有意停頓了一會兒,他看到杜月蘭的臉微微顫動了幾下,又看了老伴一眼,但是沒有言語。
鄭萬江繼續說:他是被人殺害后扒光衣服裝入麻袋拋入河里,經過我們初步判斷,死亡時間是在17日晚上十點以后,死后是被人從康莊大橋上拋下河里,根據死者的特征印發了協查通報但沒有結果。康莊磚廠的同志向我們反映了重要情況,說是死者與何金強特征極為相似,經過調查,到交通局汽車隊核實,初步確定死者就是何金強,因此來了解他的有關情況,希望你們能夠積極協助公安機關開展工作,盡快緝拿兇手。
鄭萬江說著拿出模擬照片和現場照片遞給了何佳奇夫婦,杜月蘭看了一眼血肉模糊的尸體照片,便嚇得不敢再看了,何佳奇要過照片看了好一會兒,眉頭緊皺,臉上出現陰云。最后他搖了搖頭把照片還給了鄭萬江,說:“這個人不是我們家金強,你們搞錯了,他到北京送貨還沒有回來。”
“老人家,您可看清楚了,經過我們去交通局調查核實,可以確定死者就是何金強,他這幾天根本沒有上班,他請的是事假,沒有說具體天數,單位一直認為他在家休假,所以沒能引起他們的注意。”孫耀章說。
“我說不是就是不是,我的兒子還能認錯了,他到北京送貨去了,不要再打擾我們,你們走吧。”何佳奇說。他轉過臉去,獨自抽起了旱煙,不再理鄭萬江他們二人,氣氛顯得十分的尷尬。
“老人家,我能理解你們的心情,誰都不愿意發生這樣的事,我們也不希望這是真的,但沒有辦法,這必定是一個事實,希望你們能夠正確對待這個問題,積極配合我們,把他的情況和我們詳細說說,為我們偵破工作提供有力線索。”鄭萬江說。
“你們肯定是搞錯了,我們昨天還通了電話,他告訴我們在北京,過兩天才能回來。”何佳奇說。
“他是用什么電話打的,是手機還是公用電話?”鄭萬江問。
“是手機。”何佳奇回答。
“用的是他自己的號碼?”鄭萬江問。
“沒錯,是他自己的號碼,他的號碼我記得十分清楚。”何佳奇回答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