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搖滾樂放了起來,立時餐廳變舞廳了,一個個會跳的,不會跳的,都隨著音樂和閃爍的旋轉燈光扭動著腰肢和屁股。
這艘游艇造價過億元,自然會配備有自動駕駛這種先進的導航設備了。
游船在電腦預設的海圖上按步就班的航行著,精確的幾乎比人*作還要完美。
眾人這一通卡拉ok加ktv幾乎是瘋狂的上演著,重低音在餐廳的每個角落里折射回蕩著,震悍著每個人的心弦。
瘦子喝的有點兒多了,跳了一會兒便去了趟洗手間,彎下腰大吐了一陣兒,覺得舒服了不少。
用手撫著衛生間的窗戶,透過船舷窗的玻璃,發現外面時不時的閃著慘白而刺眼的光,好象是下雨時的閃電那樣,他不禁揉了揉自己的眼晴,想看的更清楚些,可事與愿違,不揉還好,越揉越覺得看不清楚了。
為了弄明白外面是不是真的要下雨了,他連手都沒有來得急洗,系上腰帶便向甲板的方向走去。
原來不知不覺中外面的天色已經黑了下來,黑的象用墨潑了一樣,四周的海面幾乎是啥也看不見了,除了游艇上的那幾盞照明用的燈光之外。
天上看不到半點兒亮光,四周都是烏黑的云彩,裂開天空的閃電伴隨的聲聲的驚雷不時的傳入耳中。
瘦子被海風一吹,猛然間清醒了不少,連忙扶著舷梯蹬上了駕駛艙。
駕駛艙里的眼鏡在一旁正打著游戲,跟本就沒有去觀測和注視著雷達顯示屏上有什么變動,其實他根本就不關心這些。
“我說眼鏡,你……你他媽的在干啥呢你?讓你看著雷達顯示屏,你他媽的在玩兒什么游戲啊!”瘦子滿嘴酒氣的對著眼鏡吼道。
眼鏡聞言把鍵盤一推,鼠標往桌子上“啪”的一摔說道:“你教訓他媽誰呢?!別以為你會他媽兩下子什么狗屁中看不中用的花拳繡腿老子就怕你了,看誰誰不順眼,你又不是徐總,你管不著我,知道嗎!”
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你們在下面玩兒的是興高彩烈的,我在上面玩兒一會兒游戲都不行嗎!”
瘦子見說不了他,便邊往外走邊對眼鏡說道:“行,眼鏡,你給我等著,我管不了你是吧,有人能管的了你,你別走開,在這里等著!”
“哼!你愿意找誰找誰去!”眼鏡不服氣的說道。
瘦子憋著一股氣,晃晃悠悠的向船艙的下面走去,還沒有進到艙里了,隔著艙板都能清楚的聽到里面舞曲的轟鳴聲。
這種人為制造的噪聲大的掩蓋住了外面的驚天雷聲。
眼鏡見瘦子走了,便又開始玩了起來,跟本就沒有注意觀查雷達顯示屏和電腦上自動航向出沒出問題,要知道,再科學的東西都有它失誤的時候。
餐廳里面仍然在繼續著歡樂,胖子扭動著肥大的屁股在廳中央晃到廳角,又從廳角晃到廳中央,如同狗熊一樣,竟然一點兒累的感覺都沒有。
徐劍東正和心雨隨著悠揚的樂曲跳著舞,突然見瘦子闖進來,不禁嚇了一跳,因為瘦子什么候出去的,誰都沒有注意到。
“怎么啦?瘦子?你剛才去哪了?”徐劍東不解的問道,邊說著便向小軍擺了擺手,小軍連忙將音響的聲音關小了些。
瘦子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喘著粗氣對徐劍東說道:“我說徐哥,你找的都是些什么人物啊?”
聽了他這話,不由得一愣,徐劍東連忙問瘦子道:“怎么了?你說的是誰啊?”
瘦子猛的站了起來,說道:“還能有誰啊,還不是你們公司里的那個四眼兒田雞―――眼鏡嗎!”
“眼鏡他怎么了?他又是怎么惹著你啦?”徐劍東仍然是一臉疑惑的問道。
瘦子于是就把事情的經過和徐劍東說了一遍。
徐劍東聽完了瘦子的陳述,二話沒說便與瘦子和胖子等人一同向著駕駛艙的方向走來。
聽到外面有說話的聲音,眼鏡連忙將游戲關閉了,又裝做在雷達的顯示屏的位置堅守崗位的樣子。
見徐劍東進來,連忙站了起來說道,臉上掛著笑意的說道:“徐總…………你們這么快就喝完酒了?”
徐劍東沒有理他,而是看了一眼自動駕駛儀的電腦屏幕一眼,那上面的航向明顯是出了問題了,前進的指示箭頭在原位閃動著,沒有變化。
“你在值班期間有沒有發現什么情況?”徐劍東用審視的目光問眼鏡道。
“沒有發現什么異常的情況啊,一切都很正常的嗎。”眼鏡好象無事兒一樣回答著。
徐劍東已現出幾分的怒氣了,于是便對他說道:“那么,你過來看看這是怎么回事吧?”
聞言,眼鏡微微的遲疑了一下,但最終還是走到了自動駕駛顯示屏幕前面。
當他發現那條陳濤設定好的航向此時已經不見了,而是電腦隨機出現的一條并不明確的航線的時候,驚得張著嘴巴說道:“我剛才什么也沒有動啊,就玩兒了一會兒網絡上的游戲…………”
陳濤氣憤的說道:“你肯定是打開過帶有病毒的文件了,系統已經被病毒修改和破壞掉了,換句話說,就是通信和導航系統失靈了。”
徐劍東聽完了陳濤所說的話后,氣得一把將眼鏡的衣服領子揪住了,真想狠狠的扇他兩個耳光,厲聲說道:“你整天除了吃喝睡覺,就是玩兒這些個破網絡游戲,我在公司的時候對你說過多少次了,你就是不聽,不要仗著你有后臺我就不敢動你,從今天開始你不再是我們公司里的成員了,你被辭退了,回去的時候就把辭職報告給我聽到了沒有!”
“徐劍東!你不能開除我……………!”眼鏡不服氣的說道。
徐劍東看都不看他一眼,又重復著剛才所說的那句話。
大伙都是一愣,心想,平時徐劍東這人根本連說話的聲音都不太大,今天想是氣到了極點了。
聞言,眼鏡面子上掛不住了,氣乎乎的轉身便走出了駕駛室。
沒錯,因為徐劍東心里明白,在茫茫的大海上如果導航和通信設備失靈的后果意味著什么。
外面此時下起了大雨,這雨來的急,來的兇猛異常,象是要把這艘豪華的游艇擊碎一般,豆大的雨點兒從高空斜斜的砸下來,打得船上的鐵板和玻璃噼啪之聲不斷,一聲聲的炸雷不住的響起,震得人心發寒,閃電尤如萬米巨龍那樣,在漆黑的夜空中閃爍著耀眼的光茫,游走于天際飛舞盤旋著,然后在一擊入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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