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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師傅態度堅決,周長青只能應允,便下去寫告示去了。し
這時,云揚拿出此前在太素門王子登府邸中臨摹的那卷圖冊,呈到婆婆身前,道:
“云揚對這幅圖卷上所示的地方不明,還請婆婆指點。”
穆婆婆接過圖卷,看完后,道:
“這上面的地方我也未見過,不過,它與古籍中描述的那個地方有些相似,或許它便是青冥。”
青冥者,乃穹霄也,但云揚知道這里的青冥肯定不是穹霄,而是一個地方,這個地方他從來沒聽說過,便問婆婆道:
“那是什么地方。”
穆婆婆道:
“禁忌之地。”
原來,那青冥與天葬山脈,仙家境地同列,乃最神秘,最詭異,最古老的地方,亦為十死無生之地,**于北原極地的盡頭,其大而無所至極,平日里不可見,亦無人可將它尋出。
聽完,云揚不由一陣悵然,少頃便平復下去,向穆婆婆印證這數個月以來所學到的本事。
再說東坊街之主周長青下去后便寫好了告示,便讓弟子高邈將其貼在了坊市外。
一時,響應者無數,千千萬萬坊市,竟有九成與元家,誅天教斷絕交際來往,拒向兩教提供原料,與礦石。
眾人這么做,自然是因為穆婆婆在東坊街的聲威極高,她既然出言了,誰能不遵從。
未過多久,元家,誅天教都收到了消息,大怒,道:
“他東坊街算什么,竟敢與我教作對。”
當然,這只是氣話了,若單單只是東坊街,自然無法與兩個無上道統抗衡。
但東坊街乃有穆婉清坐鎮,在這個人面前,誰敢放肆。
遂遣門人帶著珍寶去北原與那里的勢力交談,希望可以達成長期協議。
未久,遣出去的人歸來,俱說北原勢力開出的條件。
聽后,怒不可遏,大罵好久方止。
原來,那北原的勢力也得到東坊街與兩教斷交的消息,知道兩教如今被東坊街掐斷原料和礦石供給,如今兩教求到他們這來了,怎能不趁此機會獅子大開口。
再說兩教如何能接受北原那些勢力開出的條件,遂一面遣人再去與北原的勢力交談,一面派人去東坊街求見穆婉清,欲重修兩教與東坊街的關系。
兩教的人到了東坊街,未能見到穆婉清,只見到其坐下第五弟子,相談數旬,談不攏托,甩袖而去。
回報給教中,俱怒,只能等北原那邊的消息了,一日后,遣去北原的人歸來,道:事已談妥。
兩教怒火方熄,遂拿出珍寶,材料,利器,寶丹,遣人去北原換礦石與原料。
再說云揚回到東坊街后,每日向婆婆學習旁門絕學,至第九日,穆婆婆對其道:
“你的領悟能力是我教過的弟子中最強的,想必我這些日所交給你的絕學,你都已經領悟透徹,你如今所欠的便是一個實踐的機會,你五師兄將要去蠻荒山嶺主事開礦,你便也隨他一起去吧。”
云揚遂辭了穆婆婆,與長青賭坊中找到五師兄,一起去蠻荒山嶺去了。
蠻荒山嶺,乃東洲與南嶺的交界,因這里俱是險地,俱是崇山峻嶺而得名。
云揚隨五師兄來到蠻荒山嶺后,便對五師兄告辭,自己朝深處去了。
直到遠離東洲大教的礦區匯集處,渺無人蹤的清暇之地才停下來。
佇立在密林中,一遍又一遍地揮展著一身所學。
云揚深知自己所修習的道與法都十分斑雜,此前大多時間里都在悟道,悟法,然而真正練習這些經法的時間卻并沒有多少。
如此,也導致云揚根本無法展現出這些至強經法的偉力,否則,上次與封馭道同境一戰也不會那么艱難。
自身所修習的湮滅仙經,鎮仙曲,太初奧義,時空奧義,哪一樣不位列道與法的究極地位。
反觀那封馭道,他所施展的法術中,哪有一種能與之相比,然而,當初也僅僅是以微弱的優勢勝過此人。
便是因為自己尚沒有將這些經法練到真正融會貫通,沒能掌握它們的精髓。
云揚在此地修煉了七日,隨后便繼續向深處去了。
他素聞蠻荒山嶺深處有著無窮險境與大兇之地,欲進那些地方一闖。
說來蠻荒山嶺是東洲與南嶺的交界,其實蠻荒山嶺十分遼闊,方圓跨幅六百萬里。
如此來看,云揚如今所在的地方其實只是蠻荒山嶺的邊際罷了。
邊緣之地,算不得兇險,至于那深處,就完全不同了,那里的兇險,無法揣測,說是步步殺機,也不為過了。
而那蠻荒山嶺的中心,則是沒多少人能夠了解了,因為能夠進入其中還活著出來的人本就不多。
沿路前行,的確遇到不少突發的危機,但這邊緣地帶的險況,以云揚的實力還能夠應對。
直到第五日,走進一片密林時,眼中的場景忽然變化,前方哪還有之前的密林,而此刻自己卻是站在一片沼澤上。
且那沼澤中傳出一股巨大的力量,將云揚向下方拉去,云揚驚覺,御空而上,方才擺脫了那片沼澤的力量。
隨后,云揚開啟造化靈眼朝那沼澤下看去,當洞徹那片沼澤的面目后,不由覺得后背發涼。
原來,那片沼澤乃穢物淤積之地,惡毒無比,任何東西被其侵蝕,必將全身腐朽,化作爛泥。
云揚朝前飛去,欲離開這個地方,然而,過了好久竟不見邊際。
云揚以造化靈眼看去,卻見這個地方的景象重重疊疊,但沒有一條通往外面的路。
云揚推演了一番,毫無結果,遂施展《奇門術》,對這個地方進行改天換地。
一時,山河倒轉,旁路俱分,從中延伸出一條通向遠方的路,云揚御空飛去,未久,果然走出。
忽而,一陣擊掌聲自前方傳來。
看去,遂見一群年輕男女走來。
觀其樣貌,與尋常人盡不相同,或魁梧入如山,或小巧玲瓏,不著衣裳,而裹獸皮。
見云揚看來,那走在前方的男子拱了拱手,朗聲道:
“在下烏摩,不知兄臺是。”
云揚便通了姓名。
烏摩道:
“此前聽到這邊有動靜,便領著他們過來了,我們其實剛來。”
這樣說,自是為了解釋之前云揚被困的事情與他們無關,并非是他們設的局。
云揚當然也清楚,之前他所遇到的乃是天然的險地。
“看來兄臺也是來這蠻荒山脈深處歷練的,不如與我們同行如何。”
云揚見其態度誠懇,便應允了。
一路相談中,烏摩等人也道明了他們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