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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哆嗦,一提起那位,他就沒來由地渾身一顫。同時想到那瘋婆子交給自己的任務,這根本就不可能完成,而如果完成不了那后果可想而知。
盡管眼前的少年人十分不俗,還在老遠,他就已經感應到蟄伏在云揚體內的強大心神力量,但他不認為云揚能夠達到那瘋婆子的要求。
不過事到如今,也只能試一試了,因為到目前為止,他也沒找到比云揚心神強度還要強的人了。
況且那瘋婆子交給自己的時限,也就是今天,今天之前若不能給她找到一個合適的人選,那么自己以后別想有好日子過了。
“嘿嘿,小兄弟,那老婆子確實在這家賭坊,不過那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見的。”
中年人臉上盛開出菊花般燦爛的笑容,不過又覺得不妥,趕忙嚴肅道。
這個道理云揚自然明白,那位前輩當年可是與陳家家主齊名的人物,又豈是自己說見就見的啊。
“我要如何才能見到那位前輩”,云揚道,通過打聽,他知道這位中年人在長青賭坊的地位不低。
“你只需要通過考驗。”中年人輕描淡寫道,如同他所說的考驗就是過家家,其實他是害怕把難處全說出來,云揚直接嚇跑了怎辦。
話畢,他手中出現一塌玉符,直接擱在云揚面前,這些玉符全都繁奧無比,但里面并沒有能量波動。
“一個時辰內,只要你能夠成功銘刻好一張,就算你通過考驗。”
中年人無比輕巧道,似乎這本就不是一件難事。因此他的話音剛落下,就有人抱怨起來,對云揚的運氣無比嫉妒。憑什么他們之前的考驗那么難,而云揚卻這么容易。
“那么厚的一塌玉符再怎么也能成功幾個,這未免太容易了吧。”
“這公平嗎,我們之前的考驗幾乎不可能完成,而這小子的考驗只要不是太廢的人都可以做到。”
“我看那小子是這賭坊的親戚吧。”
議論聲和抱怨聲不絕于耳,然而云揚根本不可能在乎這些,此刻他正在仔細地觀摩手中這些玉符,他發現這些玉符其實都是一種符,不過這些玉符都未曾銘刻下神則,因而沒有能量波動。
云揚心念探入玉符內,下一刻,饒是以他素來淡泊的心態,也不由的臉冒黑線,恨不得將中年人痛打一頓,他知道,自己被坑了。
這哪有表面上那樣簡單,玉符內密密麻麻,繁繁復復,至少有十萬個紋路,而只要自己銘刻錯誤了一個地方,那么玉符內整個陣紋就毀了。
中年人之所以給自己厚厚一塌玉符,也是因為他根本就沒想過,自己消耗幾張符紙就能成功。
不過既然自己已經接任了,就斷然沒有放棄的理由。云揚并指如劍,強大的心神力探入玉符,鎖定著玉符內每一絲紋路,這一刻云揚的指尖動了,沿著玉符內陣紋的源頭刻下了第一筆。
很快云揚分辨出第二個陣點,刻下第二筆,前面的紋路都十分簡單,因此要將其神性刻畫出來并不難。
直到第一百個紋路后,后面的紋路全都變得交錯復雜,即便是這些紋路全都在自己神念的鎖定之下,也得小心翼翼,不然很有可能神則之鏈覆蓋到其他相鄰的紋路上,直接崩毀陣盤。
云揚額頭冒汗,顯然銘刻這些復雜的紋路對他的消耗十分巨大。
在其身旁,中年人已是眼睛睜得巨大,看著云揚就如同看著一個怪物,只有他自己知道這玉符里面的紋路有多難,因為這玉符內的陣紋就是他刻進去的。
要知道自己可是一位地術士啊,自己杜撰的陣紋有多難,可以說換做一般人,第一次能夠正確銘刻出的紋路,最多不過十數筆,能夠一次正確地銘刻出三十個紋路的就已經算是天賦異稟。
但是云揚此刻已經連續正確地銘刻到第二百七十五個紋路,而且好像還將繼續保持下去的樣子,這已經不是天才能夠形容的了,簡直就是妖孽。
如同中年人所想的那般,盡管這之后的紋路越來越繁奧,但云揚強大的神念還是將每一縷密集的紋路給分辨出來,刻下神則。
直到第五百零一條紋路,云揚在這糾結了,因為他發現這條紋路根本就找不出來,它可以說是一條**的紋路,也可以說它本身就存在其他紋路之中。
一時間云揚竟不知道從何處著手,最終云揚只能在那紋路匯集的地方刻下一筆,藉此試探一番。
“嘣”,一聲脆響,玉符炸裂,顯然剛才那一筆,自己是錯誤的,但通過那一筆的試探,云揚也確定了心中的一些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