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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箏”云揚撥動琴弦,一縷縷縹緲之韻,自火紅色的鳳凰琴蕩滌開來,琴聲攝魂,令人沉淪,這些日子以來,云揚對鎮(zhèn)仙曲的修行越發(fā)深入,比之當(dāng)初與劫罰中人影對決之時強(qiáng)大不知何幾。
“心魂樂章,第六章。”蕩滌心魂的聲音在寂夜中響徹。心魂樂章只是鎮(zhèn)仙曲的初篇,共有十章,一章比一張難。
云揚如今只練到第七章,但以他如今的實力也只能勉強(qiáng)彈奏第七章罷了,不是特殊情況,他不會去動用。他相信對付眼前這兩人,心魂樂章第六章已經(jīng)足夠了。
云揚強(qiáng)大的心神,隨著那縹緲的樂章蔓延,他在勾畫神韻的境地,讓靈魂自由的完美世界,可以永生不朽的仙土。他風(fēng)采出塵,山川河圖附在他的身上,那一刻云揚仿若自畫中走出,又仿若謫落于凡塵的天人。
李姓男子和劉姓男子艱難抵抗,耳畔的琴音攝人心魂,即使封閉自己的聽覺,可它已然回蕩在自己的精神世界中。
那美妙的琴韻下蘊含著殺機(jī),肆意地磨滅著他們的心神,他們的心神相比于云揚顯得太弱了,二人的抵抗毫無一絲作用。數(shù)息間,二人的精神世界一片絮亂,受到嚴(yán)重?fù)p傷。
二人臉色森白,雙目呆滯,他們的靈魂被那琴意的世界帶走,只留下二人殘存在人間的軀殼,若無大能力者出手解救,他們將永世沉淪,再無法醒來。
云揚收回鳳凰琴,不再看二人一眼,轉(zhuǎn)身朝來時的路而去。
“此子當(dāng)真果斷,方才那李姓男子露出了一絲殺意,便被此子變成了軀殼。”一個老者道,剛才他觀看了這場爭斗。
“那少年人,心神好強(qiáng),剛才那一刻連我都感到了一絲心悸,若非確定他是個混洞期的小修士,我都要懷疑他是不是六臺秘境的修士隱藏了修為。”一個中年人自黑暗中走出,看著云揚離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與那兩個男子的戰(zhàn)斗云揚并未放在心上,相比這兩人,他更想看看趙乘風(fēng)和李俊義這些所謂的天之驕子,究竟是何等實力。
回到房間后,云揚心神朝四方查探了一番,確定再無人監(jiān)視,自混洞世界里拿出白天在攤上淘來的黑色陶瓷片,方才一直有人窺視著自己,云揚一直沒機(jī)會查看一番,此時正好看看這究竟為何物。
然而結(jié)果卻讓云揚失望了,無論他怎么探查也無法窺得這其中的究竟,自己的心神探入后,也根本沒發(fā)現(xiàn)其中有什么異樣。與普通陶瓷片沒什么差別。
但云揚堅信這不是普通的陶瓷片,他暗暗借用混沌寶圖的道性,這一刻,他再次感應(yīng)到那至高無上的大道,正從自己手中的陶瓷片上傳來。
沉默了許久的混沌寶圖發(fā)光,縷縷混沌氣繚繞,自動地從云揚身上脫落下來,恢復(fù)其本來的模樣,散發(fā)著山河大川,蕓蕓眾生,天地自然的氣機(jī)。
而這一刻,云揚手中的黑色陶瓷片也發(fā)生了變化,只見其身上籠罩著無比深邃的黑色光芒,在其面前云揚連心神和思維都被吸住,停止運轉(zhuǎn)。
“嗡”,一直沉在云揚精神世界深處的時字和空字覺醒,亙古不朽的時空力量在云揚的周身流轉(zhuǎn),朽滅了作用在云揚身上的力量。云揚周身冒汗,剛才那一刻,他感到自己回歸到天地間。沒有知覺,沒有思維。
黑色陶瓷片太強(qiáng)大了,僅僅是它表面的神韻就不是云揚能夠承受的,剛才在混沌寶圖的刺激下黑色陶瓷片覺醒,其至高無上的道韻直接扭斷了整個房間里的秩序,使得整個房間里的規(guī)則停止了運行。
云揚看著上方,混沌寶圖和黑色陶瓷片相互對峙,隱隱間云揚感受到一種棋逢對手的感覺,心頭不由地大駭,混沌寶圖成長到最終能夠超越皇兵,而此刻它盡然潛意識地與黑色陶瓷片對峙,難道黑色陶瓷片是一件超越皇兵的無上器物碎片嗎。
云揚自己都覺得這個猜想很荒謬,超越皇兵的無上器物,恐怕連皇者和大帝都無法打碎吧,難道還有人強(qiáng)過皇道嗎,要知道皇道至尊和大帝都是成道者,立身在道的盡頭,已經(jīng)是世間最強(qiáng)了啊。
想不通這其中的緣由,云揚也不再去想,他定定地看著黑色陶瓷片,時空的力量截斷了至強(qiáng)道性對他的影響,這一刻云揚甚至看到黑色陶瓷片上有畫面浮動。
“啊,放我出去,你們憑什么定我罪。”一個幽暗的空間之中,到處是陰森的牢獄,無數(shù)生靈被關(guān)在其中,不停咆哮,不斷掙扎,牢獄里的生靈并不僅限于人類,各個種族都有,但不知為何看著那些人都讓云揚感到一股不舒服的感覺,他們身上一股叫做罪惡的氣質(zhì)。
牢獄里,所有生靈都被巨大的秩序神鏈困鎖,一道道劇烈的雷霆不斷自虛空生成,劈在這些生靈的身上。而后一道威嚴(yán)的聲音響徹在整個牢獄中。
“你可知罪。”威嚴(yán)的聲音振人發(fā)憒,審問著牢籠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