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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鑫發(fā)出傻豬一般的慘叫,在地上來回打滾……
“滾!”胡澈冷哼了一聲道。
林鑫怎么還敢在停留,在呆一會沒準(zhǔn)命就沒了,他可不想在看到這尊瘟神了,連滾帶爬的跑掉了……
打跑了林鑫,胡澈長長的喘了兩口大氣,他這是累的,從平安村追出來幾十里地,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即便是有著三百年的功力,也是有些吃不消的。
胡澈拉開車門上車,見尹寒煙的臉蛋哄哄的,雙目已經(jīng)變得迷離,一定是被林鑫下了慢性春藥。正琢磨怎么給尹寒煙解毒時,突然,一條手臂纏上了他的脖子,而后一張櫻桃小口堵住了他的嘴。
“寒煙姐,不能這樣不能這樣……”
胡澈連忙阻止著,但有些力不從心,尹寒煙像是八爪魚一樣纏在了他身上。
“寒煙姐……”
“寒煙姐,你被下了春藥,我要想辦法給你解毒……”
不過,現(xiàn)在的尹寒煙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身子里的火是她不能忍受的,她要發(fā)泄出來,而胡澈卻是最好的發(fā)泄對象。
胡澈不是正人君子,但也絕對不會做出趁人之危的事,強行按住尹寒煙,大手按在她的后背上,一股子內(nèi)力直接涌入了她的身體里,將燥熱的火驅(qū)散……
十分鐘后。
胡澈長長的吸了口氣,終于控制住尹寒煙身體里的躁火。
腦門上全都是汗,他的體力透支了,跑了幾十里地,又在怒火橫生的情況下把林鑫打了個半死,現(xiàn)在又用內(nèi)力給尹寒煙驅(qū)散身體里的躁火,即便有三百年的功力,還是有些吃不消的。
過了一會,尹寒煙臉色好了很多,身子也不覺得那么難受了,確切的說,是身體里的火已經(jīng)不在燒了,看了眼靠在椅子上喘著大氣的胡澈,想著先前發(fā)生的事,還有那么一點模模糊糊的印象,知道是胡澈救她,要不是他及時出現(xiàn),后果是不堪設(shè)想的。
“胡澈,謝謝你!”尹寒煙說道。
“不客氣!”胡澈微微笑著說道:“你出來時我感覺不對勁,好在是追上了,不然就被林鑫得逞了!”
尹寒煙皺了皺眉,問道:“是林鑫給我下的藥?”
胡澈想了想,其實他也沒證據(jù)是林鑫做的,但把所有事聯(lián)系到一起,除了林鑫也沒別人接近過她,但發(fā)生的所有事情又都和林鑫有關(guān)系,“應(yīng)該是,但我沒有證據(jù),你也一樣不是嗎?”
尹寒煙暗暗點頭,胡澈沒說白了,但她也明白,給她下藥的人就是林鑫。
“我送你回去。”尹寒煙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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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亮尹寒煙就走了,胡澈換上一身運動服在院子里開始打拳,修武真經(jīng)上的功夫是博大精深的,他現(xiàn)在會的也只是一些皮毛罷了,打打流氓是沒問題,但誰知道以后會不會出現(xiàn)高手。
胡澈簡單洗漱了一下,吃了個早餐,出門去唐曼彤的家里,昨晚上回來,尹寒煙也在,他也不能丟下尹寒煙一個人在家里,畢竟人家是客人,要懂得待客之道才是。
唐曼彤一個人在家,唐大忠去鎮(zhèn)子里買日常雜貨去了。
見胡澈進院,唐曼彤甜甜的笑了,她趕緊走出來,“澈子,在城里回來了啊。”
“嗯,昨晚就回來了,我看天太黑了,沒過來打擾你休息,這不是一大早就來了。”胡澈笑呵呵的說道。
他總不能說,昨晚上尹寒煙被人下了春藥,我?guī)诩依镒〉陌桑恳悄菢诱f,唐曼彤一定會多想的。
不是唐曼彤多想,而是是個女人就會多想,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要說沒發(fā)生點什么,誰能相信呢?
“你還算有良心,還知道打擾我休息!”唐曼彤沒好氣白了胡澈一眼,說道:“你的行醫(yī)許可證我已經(jīng)托人給你辦下來了,用不了兩天就能拿到了。”
“曼彤,謝謝你!”胡澈激動的說道:“有了行醫(yī)許可證以后出去看病就不用在擔(dān)心了……”
“就說句謝謝就可以了啊?我說你能不能有點實際行動啊。”唐曼彤沒好氣白了胡澈一眼,道:“過來,夸我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