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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潛伏在暗處的探子更是精神一震。
“快點(diǎn)回去稟告老祖,楊辰已經(jīng)離開院落,朝趙家走去了。”一名探子對著身邊的人說道。
一般探子都會兩名,輪流回去匯報。
“可是,那人看不到臉,真的是楊辰?”另一個探子有些為難。
“進(jìn)去的時候九個人,出來的時候還是九個人,你見過還有其他人進(jìn)去?”另一人反問,頓時那名探子無言以對。
雷家,雷鳴聽到探子的匯報,目光不由一凝。
“你可是親眼所見?”
“屬下絕對親眼所見,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那楊辰不知道為何換了一身衣服,全身罩著黑袍,面容看的不是很清。”探子疑惑道。
“看的不是很清?”雷鳴眉頭擰成一個川字。
“四哥,估計可能趙家已經(jīng)告訴他會被我雷家暗殺嫁禍,這小子才會偽裝起來。”
這時,一直坐在一旁的五祖雷義冷笑一聲,不屑道。
“哼,果然是沒有出過遠(yuǎn)門出來歷練的小白,這種隱藏方式也真是好笑。
不得不說雷義的推測雖然有些武斷,但是細(xì)細(xì)想來卻有些道理。
“如果是真的……”雷鳴與雷義對視一眼,皆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濃濃的殺機(jī)。
不過他們依然沒有動,他們在等,等楊辰到趙家,到時候他們御劍飛到云層之上,伺機(jī)而動。
他們兩名騰云初期的修士若是想要去暗殺一名抱丹初期的修士,哪怕有三名騰云初期的護(hù)著,成功率也極大。
終于,半個時辰之后,探子傳來消息,楊辰已經(jīng)到了趙家。
“動身!”
雷鳴和雷義同時起身。
趙家,城南分部,趙正先的院落。
趙飛玉安靜的坐在院落中,在他的身邊趙正先恭敬的垂手而立。
那三十名長老全都被安排好在院落中,今日之事,趙飛玉并沒有打算讓他們參加。
在趙正先旁邊還站著一個青年,模樣中規(guī)中矩。
吱呀
木門被輕輕推開,“楊辰”幾人緩步入內(nèi)。
“好詭異的手段!”
趙飛玉看著籠罩在黑袍里看不清面容的分身,眼中有精光掠過。
“趙飛玉,你這是何意?”楊辰一進(jìn)門,那立在趙趙正先旁邊的青年立即站在楊辰身邊,大喝道。
聲音與楊辰的竟然一般無二。
遠(yuǎn)在幾十里之外的楊辰陡然睜開眼睛,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自從他境界突破到抱丹后期以后,對分身的控制也擴(kuò)大到百里的范圍。
不僅如此,對分身四周的感知也比之以前清楚很多,宛若自己身臨其境,除了不能說話。
“何意?楊少以為我何意?”趙飛玉語氣冰冷。
“我還真以為你趙家識相,既然如此,也不要怪我了。”院落里又傳出一聲怒喝。
轟
緊接著就是一片爭斗聲,騰云期強(qiáng)大的氣勢彌散開來,那些躲在遠(yuǎn)處的探子不禁打了個冷戰(zhàn)。
“打起來了,打起來了!”
所有的探子精神一震,顧不得騰云期氣勢的壓迫,連忙密切注視起來。
“好大的口氣,今日我便試試你的實(shí)力如何!”趙飛玉喝道。
事實(shí)上,在院落里,楊辰與分身還真打了起來,不過只是一對一的打。
強(qiáng)大的勁氣四處飛射,整個院落一片狼藉,什么石桌,什么石凳盡數(shù)粉碎。
劉大刀幾人早就躲到屋里,留下的只有那個模仿楊辰說話的青年以及那具抱丹初期的分身,由另一個騰云初期的分身保護(hù)著。
還好分身與趙飛玉的戰(zhàn)斗并未使用靈器,否則整個院落都要坍塌。
饒算如此,騰云初期的戰(zhàn)斗已然震的院落搖搖晃晃,一副風(fēng)雨飄揚(yáng)的樣子。
騰云期,遠(yuǎn)可御劍殺人,近有靈力護(hù)罩,一動一靜之間充滿了一往無前的氣勢,果斷,鋒銳。
趙飛玉的攻擊不似趙飛龍那般剛猛,鋒利,但是在她身周一朵朵潔云上下升騰,忽聚忽散,每一下挨到楊辰的分身都會傳出的一聲炸響。黑袍早已撕成碎片,露出流體一般的詭異的身體。
趙飛玉比之趙飛龍還要強(qiáng),趙飛龍只是騰云初期巔峰,但是趙飛玉距離突破騰云后期只差臨門一腳。
修士越往后,一個小小境界的差距,實(shí)力都是天差地別。
趙飛玉也是越打越心驚,他已經(jīng)在這個詭異的人身上重創(chuàng)了不止一下,可是不論如何重創(chuàng),對方除了變得淡了一點(diǎn),就像一個沒事人一樣,戰(zhàn)斗力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這是什么詭異的手段?
兩人均有試探之意,而且是假打,自然出手不是太狠,打了足足半柱香,趙飛玉神色驟然一凝。
來了!
在院落上空的云層外,雷鳴與雷義二人御劍而立,目光穿透云層。
“四哥,他們打了起來?”雷義見狀興奮道。
“嗯”雷鳴輕嗯一聲,眼神凝重。
對方打起來了?不過怎么看起來這么假?
他有種不好的預(yù)感,但是又找不到根據(jù)。
不過下一刻,他的臉色驟然一變。
嘭
趙飛玉.腳尖輕點(diǎn),躍上屋頂,硬生生的憋出一口鮮血。
與此同時,一柄飛劍直射云霄,破開重重云層,直直的飛向雷鳴。
雷鳴冷哼一聲,翻手一劍將飛劍斬下,不過他的臉色卻變的怪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