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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瀟略一思索,便明白了,這伊小姐是擔心自己付不起那么昂貴的銀兩!再加上自己剛才夸下海口,要以雙倍之數而求,這更是讓眼前的小姑娘為難了!
這樣一想,白云瀟不禁對這伊榮華倒是多了幾分好感!好一個善解人意的小姑娘!
“伊小姐放心,無論多少銀兩,在下定當如數付上!”
榮華這才有些猶豫道:“前些日子,因為打理后院兒的一些事務,倒是看過府中的帳目,那霍山石斛,是,”說到這兒,榮華又有些遲疑道:“是,是三萬兩銀子所得。”
白云瀟聽了,卻是面上含笑,并未有何為難之處,“三萬兩,如此說來,在下只需付六萬兩就是了!”
榮華面上有些吃驚,心里卻是早已料到他會有此表現,他白云瀟是何人?那可是卡卡族的首富呀!而且還有一身傲人的醫術傍身,如何會缺得了銀子?
“白公子無需付這么多,只需付我三萬兩即可!”
“那怎么成?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伊小姐,不知何時在下才可見到那藥?”
“這,這樣吧。明日,我回到伊府后,馬上安排,白公子去城內最大的那處保安堂等著就是了!”
“好!如此,在下明日上午就在保安堂恭候佳音了!”
傍晚,榮華和何婆婆回到府中時,竟是意外的得知哥哥回來了!
“哥哥!”榮華跑到書房,人還未到,聲音便已是進了書房。
榮升聽了榮華的聲音,便停了手上的筆,轉了身。榮華早已是跑了進來!“哥哥!”
說完,便撲向了榮升!
榮升笑著一把將她抱起來,轉了幾個圈兒,“去春華小筑了?”
“嗯。我還在后山采了好多的草藥呢。對了,哥哥,我還認識了一位神醫呢!”
“神醫?說來聽聽!”
榮華笑著抱著榮升的胳膊,到椅子上坐了。“哥哥,那位公子叫白云瀟,是卡卡族的巫醫。他急著尋找靈藥救人。哥哥。”說到這兒,榮華的聲音有些小了,“我沒有經過你同意,就自作主張的將咱們府內的一味霍山石斛賣給他了。”
榮升伸手將她也拉到一旁坐了,大手在她的頭上輕輕撫了一下,“告訴哥哥,你賣了多少銀子?”
“六萬兩。”
榮升似是以為自己聽錯了,又道:“你再說一遍?”
“這不是我要的。我說了是三萬兩,可是他自己堅持要付雙倍,所以我也沒辦法!人家上趕著送銀子,我總不能說不要吧!”
“你呀!”榮升說完,便伸手彈了榮華的額頭一下,“你個人小鬼大的!說吧,你是怎么花言巧語的,竟是將一株三千兩的藥草,給賣到了六萬兩?”
榮華吐了下舌頭,才道:“哥哥,帳不能這樣算!這霍山石斛,可是十年前父親所得,這么多年了,三千兩銀子若是存在錢莊,得有多少利息?還有這藥放在咱們庫房里,還要定期的由咱們的下人整理收拾,哪樣不是銀子?”
“行了!我說不過你。什么時候給他?”
“我約了他明天去保安堂,我將那藥帶到保安堂去給他。”
“也好!正好明日哥哥得空,便和你一起會會這位白神醫!”
“好呀!那位白公子生的好生俊美呢!初見他,還以為他是位姑娘女扮男裝呢?”
“你這話若是被那位白公子聽到,怕是會惱了!”榮升笑道:“這位白神醫,我也略有耳聞,是位不錯的公子,只是有一樣兒,平生最恨人家說他長的像姑娘!曾經有一次一位江湖上的位小有名氣的劍客嘲笑他男生女相,你猜結果怎么著?”
“怎么著?”
“他竟然是將那人的一身武功盡廢!而且還下毒將那人的嗓子毒啞了!”
榮華微愣,“他為什么不直接殺了他呢?”話落,搖搖頭道:“這個人的心性也太狠了些吧?若是一劍殺了他,頂多也就是一死!可是將一名劍客的武功廢了,再毒啞他的嗓子,這也太過毒辣了些!不過就只是說了一句話,何必呢?”
“所以說,這種人,你以后還是少惹為妙!能離他多遠就離他多遠!他可不是什么圣人!”
榮華這下明白過來,哥哥這是變著法兒的提醒自己少接觸這類人呢!
“知道了,哥哥!不過,他的醫術可不是假的!有機會,我倒是真想著跟他多學學呢!”
“好了,走吧,時候不早了,肚子不餓?”
榮華這才意識到該用晚膳了。“哥哥,這次去云州,有什么有什么新鮮事兒?”
榮升微愣了一下,看了眼前的妹妹一眼,略一遲疑,還是說了,“高掌柜回來了。”
“高掌柜?他可說了什么?他究竟是跟大伯一伙兒的,還是和那幕后之人是一伙兒的?”
榮升搖了搖頭,“高掌柜回來時,已是昏迷不醒了!我命人想盡了辦法,也是沒能保住他一命。他回來時,衣衫襤褸,身上的鞭痕、劍傷無數!一看便是長期受到了凌虐!他剛進云州城,便被咱們的人給發現了,將他帶到保安堂時,他也不過就還只剩下一口氣!用了支山參,才吊住了他一口氣兒!讓他在死前,也算是見了他的家人一面兒!不過,他死前也只說了一句話!”
“什么話?”
“他說,他對不起父親對他的信任!他對不起咱們伊家!只是這一句話!說完,便咽了氣!甚至,連問一句他的家人也沒問,就這樣歸天了!”
“難道說,他之前不是逃了!而是被人抓了?”榮華首先反應道。
榮升點了點頭,“這一點,我也想到了!這高掌柜極有可能是被人利用了!還好我動手及時,將他的家人們先控制了起來,否則,怕是他的家人們也難逃毒手!”
“那高掌柜的尸體?”
“已經交給他的家人了。一家子人泣不成聲!不過還好,有云州城那么多百姓見證,是咱們從城門口兒將人給救到了保安堂。”
“哥哥,那高掌柜的家人你要如何安置?”
“還能如何?反正高掌柜已經死了!人死債消!不管他以前做了什么,如今死了,也算是和咱們兩清了!”
榮華有些擔憂道:“哥哥,我擔心的是,那些人會不會對高掌柜的家人下手?還有,高掌柜如果真是被人給抓了,還用刑,那么,他是如何逃出來的呢?您也說了,發現他時,已經是奄奄一息了!這樣一個受了重傷的人,怎么能夠逃出來?還有,如果真是逃了出來?說明了什么?”
榮升的眼睛一亮,“妹妹說的對!若真是他逃了出來,那就說明當初關押他的地方定然就在云州城不遠的地方!以他當時的情況,根本不可能跑遠!即便不是他逃出來的,是有人故意放他走,以他的體力,也定然是不會支撐太久!”
“那人定然也是知道了這個高掌柜命不久矣,所以才故意放他走?那又是為了什么呢?故意將垂死之人放出來,而且還被哥哥給救了?哥哥,我總覺得這事情里處處透著詭異!可是又說不上來!”
榮升也是滿臉的不解!想著自己究竟遺露了什么?
兄妹二人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便干脆不想了,直接去了花廳準備用膳。
等何婆婆到了,三人便開始用膳。
榮升剛用了一口湯,便猛咳了幾聲,榮華擔心道:“哥哥怎么了?剛才還好好兒的?可是喝湯嗆著了?”
榮升拿帕子掩了唇,另一只手則是沖著他擺了擺,何婆婆的眼神一沉,伸手便扣上了榮升的脈門。
何婆婆的臉色越來越白,猛地收回了手,吩咐道:“快將少爺扶回院子,榮華,快將我的的銀針取來!”
“是,師父。”榮華也意識到了不對,哥哥的情況,不像是病!
水華院里,徹夜燈火通明,腳步聲不斷!
內室里,何婆婆正滿頭大汗地為榮升施針,而此時,榮升已是昏迷不醒了!
榮華看著面色發青的哥哥,心里便是一陣焦急!難道這一世,自己仍是不能幫哥哥擺脫身死的命運嗎?不!不可以!哥哥絕不能死!哥哥若是死了,那自己的重生還有何意義?空留下她自己與這偌大的家業,又有何用?
榮華看著昏迷不醒的榮升,意識到了哥哥的中毒,極有可能與那高掌柜的回來有關!遂吩咐道:“吉祥,你馬上去云州!看看那邊兒可有出現與哥哥類似的癥狀?”
“是!”
“慢著!再等一下,看師父能否配出解毒之藥,你再稍候片刻。”
“是,小姐。”
“榮華,快,開方子,我念,你寫。”
“是,師父。”
榮華趕忙到了桌前,靈芝等人幫著鋪好了紙,磨著墨。
少頃,榮華便將方子寫好了。“師父,可還有其它需要補充?”
“沒了。快讓人按這個方子去抓藥,兩碗水煎成半碗,送來喂少爺服下。”
“是,王伯和靈敏你們去。”
“是,小姐。”
榮華說完,便轉身到了桌前,再次疾書。
“吉祥,將這個方子,也帶到云州,如果那邊兒也有類似的癥狀,就讓他們按這個方子煎藥服下。”
“是,小姐。”
榮華到了床前,看著臉色仍是發青的榮升,有些擔憂道:“哥哥,哥哥你怎么樣?能聽到我說話嗎?”
何婆婆安慰道:“榮華,你別叫了,他現在沒了意識,什么也聽不到!”
“師父,哥哥中的是什么毒?”
“是一種名為‘沉眠'的毒。這種毒極其霸道,一旦沾染上,便會沉睡不醒,直至死去。”
“哥哥這毒中了有多久了?”
“怕是有兩日了吧!這種毒,本就不易覺察,而且是在進入人體內后,要等上一日才會發作,而你哥哥的身體強壯,最重要的是,他有內力護體,故而延遲了體內毒素的發作!”
“兩日?那這么說來,是在云州中的毒了?”榮華喃喃道:“云州?高掌柜?難不成,那人故意放走高掌柜就是為了將這毒下到哥哥的身體里?師父,下這種毒,有何條件限制?”
何婆婆嘆道:“這種毒,必須以人血為引。榮華,你哥哥回來后,是不是跟你說了什么?你想到了什么?”
“是高掌柜,一定是他!哥哥說過,他被救回時,傷痕累累!那幕后之人,也正是利用了這一點,才會讓哥哥中了毒!高掌柜背叛了伊府,哥哥的人將他救回后,定然是會親自前往查看。哥哥定然與那高掌柜有過肢體接觸,故而才會中毒!”
“這就對了!”
“師父,此毒可易解?”
“你哥哥中毒并不深,再加上他有強悍的內力,還有的救,只是不知云州那邊兒?”
“這幕后之人,究竟是什么人,為何要處處與我伊家為敵?哥哥若是無事,還剛罷了!若是真有個好歹,我如何向泉下的父母交待?”榮華越說越激動,竟是隱隱有要落淚的沖動了。
“榮華,你先別急,你哥哥的毒已經被控制住了。眼下再服上幾劑藥,應該就沒事兒了。別急!這府里上上下下還指著你呢。”
“是,師父。”
困為榮升的突然中毒,榮華便衣不解帶的仔細照顧著,一晃已是到了次日的中午。
“小姐,外面有位自稱是白云瀟的公子求見。”
榮華微怔,這才想起自己忘記了與他的約定。想了想,“將人請到這里來吧。”
靈芝聞言,愣了愣,不過還是下去了。
“白公子,是小女子食言了!只是兄長突染惡疾,榮華心中實在是掛念,故而才未赴約,還請公子莫怪。”
白云瀟一入府,便隱約聽到了伊榮升中毒的消息,眉頭微蹙,“不知可否讓在下一診?”
“如此就多謝了。公子請。”
白云瀟診過脈,又看了何婆婆開的方子,點頭道:“令兄所中的,的確是’沉眠',此毒極為霸道。不過,已有多年未曾在西鳳國出現了!不知為何,竟是會突然出現了令兄的身上?”
榮華聞言黛眉輕蹙,“公子說在西鳳國許久未見了,是何意?”
“這種毒,在十幾年前曾有人下在了當今皇上的身上,當時皇上尚未登基,還只是一名親王,后來查出是當時的七皇子所下,皇上勃然大怒!下令,將七皇子關押,所有涉案人員一律斬首抄家!并且嚴令,此毒為我西鳳國禁藥!若是再出現,無論是何人,一律誅九族!”
“誅九族?如此厲害?”
“不錯!因為先皇本就看好了當時還是親王的皇上,屬意由他即位,卻不料,橫生枝節,中了'沉眠'。皇上遍尋天下名醫,最終由太醫院的左院使大人解了此毒。他也正是憑借此事,而由一名普通的醫正,一躍而成為了太醫院職位最高的左院使大人!”
白云瀟頓了頓,“左院使大人深知此毒的危害,便將可解此毒的方子,公告天下,以免再有人身中此毒而無解。”
“如此說來,這位左院使大人,倒是高義之士!”
白云瀟點點頭,“不錯!此毒之所以被先皇下令列為禁藥,其一是因為是自己的兒子中了此毒!其二便是因為此毒的毒性霸道!若是解救的不及時,即便中毒之人醒了過來,怕也是要成為一個癡傻之人!”
“癡傻之人?”
“不錯!若是中毒太深,即便是能保得一命,怕也是會成為廢人了!當年皇上幸虧是被左院使大人救的及時,否則怕也是會傷及神智了!”
“如此歹毒之藥,究竟是什么人想要謀害哥哥?若不是有師父在,怕是這一次,哥哥就!”榮華越想越后怕,師父雖然解了此毒,卻并未對自己提及這許多,許就是怕自己會擔心受驚!如今被白公子告之了一切,這心里頭便已是如翻江倒海一般,難以平靜了!想想父母之死,想想大伯一家被滅門!伊家到底是有什么寶貝而讓人家覬覦,還是有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為什么這些人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對伊家的人出手?究竟是因為這大筆的財富?還是另有其因?
當然這些話榮華自是不會當著白云瀟的面兒說出來的!事關伊家的興衰及眾多的性命,榮華豈能讓一個外人知曉?
白云瀟拱手道:“伊小姐,不知府上竟然是出了事。那不如,在下改日再來。”
“不必了。關于霍山石斛,昨晚我已稟于哥哥知曉,他也是贊同的。放在我伊府中,也不過就是一味藥材。若是到了白公子的手里,許就是救命的靈物!所以,哥哥的意思是想以原價售與公子。”
“不!在下既然許諾了要雙倍,自當不能食言!”
“白公子,這藥三萬兩的價格讓于公子,是哥哥的意思,這樣吧,如果白公子覺得有些不妥,不如就請白公子傳授榮華一樣東西可好?”
白云瀟的眸子微閃,“不知伊小姐想讓在下傳授何物?”
“久聞卡卡族的巫醫有一套獨特的推拿之術,不知可否請公子傳授于小女子?”
白云瀟的臉色微變,這個小丫頭好生狡詐,說是免了自己的三萬兩銀子,卻是想著換取自己的一套獨門推拿之法!倒真是會打如意算盤!這推拿之法用處良多,豈是三萬兩銀子可比擬的?只是,自己現在若說不傳,這位伊小姐可還愿將那霍山石斛割愛?
“白公子,榮華自知這個請求有些過分,畢竟這是公子的不傳之法。只是習醫之人,當以心善為本,榮華想學此套推拿之術,也不過就是想著為更多的人造福罷了!況且,我聽聞,雖然是公子的不傳之法,可是卡卡族并沒有不得將其外傳的規矩。不知小女子所言可對?”
“有意思!好!既然伊小姐想學,我教便是了!只是有一樣,伊小姐,這推拿之法,看著容易,可是學起來可難!伊小姐確定是你本人要學?”
“這是自然!小女子既是學醫之人,又何懼辛苦二字?”
“好!既然伊小姐如此堅持,那么在下便將此法傳于伊小姐就是。”說著,自袖中掏出一本小冊子,“伊小姐可先將此書讀熟,三日后,在下再來府上授課。”
“多謝白公子了!榮華在此也承諾與白公子,學習此套推拿之術,定然不是為了給自己搏取什么名聲利益!這一點,以后公子自然可鑒。”榮華說著,沖著白云瀟福了福身,“還請公子稍候,榮華已吩咐丫環去取了。”
“有勞。”
“白公子,這'沉眠',是何人所配制出來的?這藥性竟是如此霸道?”
“這個,聽聞是數十年前的一位藥顛所配出來的。他本是位神醫,怎耐因為情愛一事,被傷了心,自那以后,便瘋瘋顛顛,常常作出一些極端之事!后來,便配制出這味沉眠。”白云瀟沒有告訴她,這味藥配出來后,第一個被強制服下的,就是那位藥顛的意中人!
說話間,靈芝已取了那霍山石斛過來,“小姐,藥取來了。”
“白公子,請吧。”
靈芝將藥盤呈于白云瀟身前,白云瀟仔細打量過后,才一臉驚喜道:“多謝伊小姐了!這是三萬兩的銀票。另外,白某說話算話,三日后,定當會再來拜訪!”
“多謝白公子大義了!來人,送白公子。”
近傍晚時,榮升終于是睜開了眼睛,只不過臉色仍是泛青,“榮華,我這是怎么了?”
“哥哥中了'沉眠',已經是昏迷了近一天了。”榮華輕舒了一口氣道:“幸虧師父見過此毒,救助及時,否則,哥哥就是不死,怕也要成為廢人了!”說罷,便將白云瀟告訴她的有關'沉眠'的訊息,都給榮升說了一遍。
“妹妹,那云州那邊兒如何了?”榮華將榮升慢慢扶起,拿了墊枕靠著,手中便已是多了一碗藥。
“先喝藥吧。用完了藥,我再跟哥哥細說。”榮華知道哥哥這也是懷疑到了高掌柜的突然出現了!
榮升伸手接過藥碗,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一碗苦藥便已是見了底!“妹妹,快告訴哥哥,云州的情形究竟如何了?”
“哥哥聽了別急!那高掌柜的家人,特別是他的一妻一妾,因為抱著他的尸體時間最長,已是毒入骨髓,一命嗚呼了!而他的幾個子女,也都是中了毒,輕重不一!而咱們云州保安堂那里,則是除了柜手,還有一位小伙計也中了毒。不過你放心,我已經讓吉祥拿了解毒的方子去云州了。這些消息也都是吉祥讓信鴿送回來的。”
榮升此時許是因服了藥的緣故,臉色已是好了許多,雖然仍有青色,卻是淡了許多!“這次是我大意了!竟是險些讓那人得逞了!”
榮華的眼神一斂,“那人?哥哥知道是何人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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妞兒們,這是提前上傳的存稿。飛雪還在醫院呢。等飛雪回去后,再一一謝過各位。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