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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她認識言飛以來,這個男人很少自己去找酒喝,通常都是逼不得已的時候才會喝兩口,雖然是喝酒但小小從來就沒看到過言飛喝醉,今天言飛主動找酒喝,小小明白他這是想麻醉自己,讓自己短暫的失憶,用酒精來忘卻那心碎的痛。
一瓶接著一瓶,言飛已經喝了六瓶啤酒了,第六個空瓶子放倒在桌子上,言飛的手又朝著滿酒的瓶子抓去,小小一把奪過瓶子,用很憤怒的語氣說道:“哥,別再喝了,有些痛不是酒能麻醉的,而且就算你喝醉了,又能解決些什么呢。”
言飛仿佛沒聽到勸說一般,又拿起一瓶酒喝了起來,見他這個樣子,小小氣的蹲在地上哭了起來,聽到哭聲早已經渾渾噩噩的言飛身子明顯一怔,用那雙朦朧的醉眼看了一眼小小,然后又接著喝了起來。
晚上劉娜還有白藝幾人一同來到了汪鶴的住所,一進門汪家請的阿姨就告訴她們幾個,說汪鶴回來后先是坐在門口哭了一陣,然后便一頭扎進了房間里面,晚飯的時候去喊也沒動靜,剛才去叫也沒動靜,怕汪鶴出事兒,阿姨用備用鑰匙打開門,她發現汪鶴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上前一摸還有呼吸,這她就放心了,怕打擾汪鶴她也就沒多問。
劉娜幾人聽后不禁的搖頭,心道明明愛著對方為什么要拒絕呢,幾人打開汪鶴的房間,原本以為她已經起來了,可一進屋發現這個人仍然躺在床上,怕汪鶴出事兒,幾人連忙把汪鶴扶了起來,又是掐人中又是喊的,終于在幾人的一番折騰后,汪鶴睜開了雙眼,同樣是雙眼無神。
“鶴姐,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你說句話唄。”劉娜詢問道。
其他幾個人也紛紛問著。
可汪鶴依然是沒有任何反應,剛睜開眼的時候她掃了一眼幾人,而后便又閉上了眼躺在了床上。
劉娜看她這個樣子便示意幾人離開,出了汪鶴家的門,劉娜說道:“你們看到了嗎,鶴姐和老大一個樣子,你說明明兩個人心里都有對方,而且愛的如此之深,為什么還會出現今天的事兒呢,我就不明白了。”
白藝嘆了口氣道:“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咱們誰都不知道,不過希望他們早點挺過來,咱們能幫他們看著店,可總不能看一輩子吧。”
李瑩開口說道:“也不知道老大什么樣子了,聽你說他下午的樣子,我看不比鶴姐強到哪去,有可能比她還嚴重呢。”
劉娜聽后點了點頭然后說道:“我給小小打個電話吧,看看那邊什么情況,順便把鶴姐的情況告訴她一聲,讓她有個準備或者讓她跟老大說一聲,沒準老大能好呢。”說著她就撥通了小小的電話,在電話里兩個人把這一男一女的大致情況說了一遍,最后兩人除了嘆息就只有嘆息了。
掛斷了電話,小小無奈的看著言飛,自言自語道:“明明兩個相愛的人,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一個長睡不醒,一個爛醉如泥,唉。”
聽到長睡不醒這四個字的時候,言飛的手抖了一下,抓著酒瓶的手緊了又緊,顫抖著又喝了一口酒。
這種狀態一直持續了快一周的時間,剛開始的時候,飯店的這伙人還有小小分別會去看這兩個人,后來見這兩個人雖然一個爛醉如泥一個長睡不醒但還都活的好好的,也就喪失了繼續去勸說他們的信心。
這天不知道什么風把財神席尚友吹來了,老爺子一進門就讓服務員把言飛或者汪鶴喊出來,服務員知道老板這幾天不在,而且又不認識眼前的這位老者便以為他是來找事兒的,便小跑著通知了劉娜。
劉娜來到席老坐的位置上一看,眼睛頓時一亮,雖然老爺子打扮的很樸素,但是多次來店里,除了言飛汪鶴接待就是劉娜接待的,所以她一眼就把席老給認出來了,看見老爺子她這些天的擔憂一下子就全沒了,她知道言飛聽這老頭的,而且幾乎是言聽計從,而且她聽說有好幾次無界有難都是這老爺子出手幫的忙。
于是劉娜非常激動的說道:“老爺子,您可來了,您要是再不來這飯店也就甭開了。”
席尚友認識劉娜,一看她這樣便很好奇的問道:“丫頭,怎么了,是不是又有什么人來店里鬧事了,言飛那小子呢,他干什么吃的,還有汪鶴呢,他們倆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