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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內城一共只有五個錦衣衛千戶所,宗帥獨領其一。其實錦衣衛還有一個名義上的直屬上司,那便是京衛都指揮使司,它統轄京師十二衛,錦衣衛也包括其中,不過隨著錦衣衛洪武永樂之后權力瘋長,京衛指揮使司漸漸對其沒了約束,只保留著名義上的統轄。
宗帥所轄的千戶所位于東城集市街頭的一個宅子里,離宗帥的宅子不太遠,走著走也就一盞茶的功夫,千戶所的宅子不是很大,怎么看也不像是能裝下一千人的地方。宗帥走進屋子,發現李百戶會同其余九名百戶,正在等著拜見新上任的千戶大人。
等宗帥進屋之后才發現除了李百戶以外其他的百戶們的態度都很恭敬,沒有人露出絲毫不服之色,更沒人拿著鬧餉等等借口刁難宗帥,大約他們也聽說了這位千戶大人是由指揮使親自授的官,據說是太子和朱由校殿下的背景,所以沒人敢冒頭干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情。
“各位同僚好。”宗帥打招呼道。
“大人好。”九個百戶齊聲道。只有李百戶對著宗帥吼道:“昨天才當的千戶,一個什么都不懂家伙,沒事叫我們開什么會啊!你以為爺爺我很空啊!”話還沒說完,他看見面前有一只拳頭由小變大,直奔面門而來,宗帥的拳頭是向著李百戶的面門去的。李百戶也沒有想倒宗帥說動手就動手,其實這一點不能怨他,他哪知道宗帥當過雇傭軍,在雇傭軍的隊伍里面誰的拳頭大,誰說了算,只要是有爭議,先打一場再說。
眼看宗帥的拳頭就要打到李百戶,只見李百戶舉起了兩個胳膊護住面門,要擋住宗帥的拳頭。宗帥見狀將右拳的攻擊變成假動作,左拳猛擊李百戶肋部,李百戶忽然覺得胸部一陣劇痛,感覺一陣陣窒息。條件反射般捂住自己的右胸,這時宗帥的右拳到了,直接打在李百戶的下巴上。這時李百戶已經出現眩暈,馬上就要休克倒地,可是宗帥卻不依不饒的打起了組合拳。
“左右左。”
“左左右。”
“左右下。”
“……”
將一套打沙袋的基本動作擊打出來時候,其實李百戶早已昏迷,之所以沒倒下是因為宗帥沒有打過癮,一直用拳頭控制他的平衡。
從一開始,宗帥的每一次打擊位置都是精心設計的,例如第一拳是為了打李百戶一個滿臉桃花開,左拳打擊的是李百戶的肺部,通過強力沖擊使對方窒息,當然了,要是搏命的話就是左拳面門,右拳心臟。擊打下巴能使人短時間休克。每一拳都設計的十分合理,在這個世界上若論對人體要害的熟知,宗帥可能不如當世名醫,可要是論怎么打擊這些要害,宗帥就是這個時代最權威的宗師了。
一見宗帥動手,其他百戶馬上躲開,在旁邊吶喊助威。
“這一拳打得好,讓人防不勝防。”
“哎呦,李森好像是不行了。怎么一直在挨打?”
“你們什么眼神?李森早就昏過去了,千戶大人是在那打著玩呢。”
“看起來千戶大人可是個狠人,以后能躲著盡量躲著。”
“各位同僚,好在我和老鄭馬上就要退老了。你們慢慢熬。”
“郭桓、鄭經,你們倆人退了,可是你們兒子可都在咱們千戶呢,沒準哪天觸到霉頭。”
“死老馬,我家小二向來不刺頭,聽話的很。倒是你家小子卻是該*心嘍。”鄭經笑道。
“我家小子就喜歡鳥銃,估計前胡大人連看都不樂意看,所以也沒事。”馬百戶毫不在乎。
一切發生的太快了,宗帥動手的也太干脆了。作為城東千戶所最能打的李百戶就這樣被宗帥打趴在地上。
如果按照當時人打架的規矩就是君子架,打架前先是告訴對方要開打了,然后各擺姿勢,最后象征似的比乎兩下就算是打架了。可是宗帥不知道,無論是年輕時候在東北的群架,還是雇傭兵時的單挑,都是不宣而戰的。
看到李百戶倒在了地上,李百戶帶來的兩個手下走了過來,讓他們對宗帥動手,他們肯定不敢,他們只是想把李百戶扶出去救治。其中一個腦子比較活的,道:“我們百戶大人究竟犯了什么錯?千戶大人為什么打他?”
宗帥二話不說,右手一拳打得他滿臉桃花開。然后一組組合拳將其打翻在地。接著宗帥不屑的一口唾沫吐在鼻血橫流的李百戶的臉上,也不管李百戶現在是否清醒,能不能聽見他的話,大聲吼道:“我明白,我是新來的,你看不起我,所以我不怪你;我也明白,你年紀輕,不懂尊重上司,這我也不怪你;你挑釁我,我還是不怪你。可你挑釁我,又tmd沒能力,我就看不起你。我知道你是為曹千戶打抱不平,下次請你認清楚自己幾斤幾兩,不要在觸我的霉頭。”
宗帥說道激動時,一把抽出腰間的繡春刀,就要砍人。馬百戶和鄭百戶一見情形不對,連忙上前抱住了宗帥。大叫著讓宗帥別沖動。
宗帥象征似的掙扎了幾下,怒喝了幾聲。其實他也不可能真正殺了李百戶,只不過東北爺們打仗,即使打贏了也要有臺階下,nb裝足了,也需要大家溜須幾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