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音絕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也別講什么血緣關系,如此說起來,地球上的所有人都是十萬年前同一個女人的后裔。
她,坐標南美洲!
可用所有愛心和生命維護過自己的人,不管她們做了什么自己不能理解的事,我都該理解并保護她們一輩子,不是嗎?
這一年,我清楚的知道,誰對我的愛最深——所以我應該活得更清楚,并在往后好好的愛她。
扯遠了,最后再強調一遍:給你當管理,是看了招聘書評區管理的帖子,當時讓寫長評,于是才有了長篇大論的讀后感。
而我還說:我有很多時間給你寫讀后感。
一輩子,是不是很長?
是不是可以為你兩個筆名的所有作品寫?
給你當書城管理時,你爹出現過幾次,我沒刪他評論——因為你沒刪,所以我確定那是你爹。
好吧,很抱歉,當時我刪了我自己寫得亂七八糟的書評,連你的回復都沒有看完。
當時我是真的太害怕了,與外界隔離了一段時間后,又突然發生了一些意想不到的事兒,我對什么都很害怕,都茫然起來。
我心理素質也許真的不好,就如我跟莫言道通電話時說過的話:我生活在農田保護區,我害怕什么都成為“人工智能”,其他人都搬走了,而這里最后就剩下我一個人怎么辦?我要怎么生存?
我什么都不會的節奏。
要是這里全部都是流浪狗,我又要怎么去養活它們,讓它們陪著我繼續生存在這里呢?
我不會修機器,我不會接電線,我不會接水管,我不會開飛機撒農藥,我不會開車也不會修車,我不會組裝機器人,我更不會賺錢,我也不會撒嬌,我更不會娛樂……
啊啊啊,若全是自動化了,我要怎么種地養活其他老人們?
從醫院出來后,某個春雨的早晨,我茫然的看著長得很快的樹木,那青青的山脈讓我以為置身在你的蓋世仙尊的童話世界中。
再次強調,綿竹的安康醫院,也叫老年醫院——盡管那是治療失眠等一系列精神和神經病癥的醫院。
當時失眠,各種焦慮:要如何養孩子教育孩子?要如何從新繼續寫書?要如何拍電影做動畫片?要如何養活一個團隊?
……
失眠,也很正常,不是嗎?
我在微信上問你:是否我媽媽給我吃的安眠藥就是你爹給你吃的藥?因為你寫書也常失眠——要考慮很多世界觀和主線副本等事兒,能不失眠嗎?
沒有寫過玄幻仙俠的人們,以為寫書很簡單,沒有絕對的愛好和目標,沒有幾人能堅持下來,不是嗎?
不然為何那么多大神,熬了那么多年,掉了多少頭發,才走到了“輝煌”的巔峰?
反正我被你書中的世界“荼毒”了,“中毒”不清。
但這又何嘗不是現實呢?
我們每個人寫的書,換言之又何嘗不是現實呢?
就算不是自己經歷過,也看多了,聽多了,不是嗎?
有時候想想,我們難道不該有“文化擔憂”和“生存擔憂”嗎?
小蠻,涵涵不能保護自己,一直都不能。
你是“滿腹經綸”,而我是“胸無點墨”,就適合你跟我說的“戴耳機聽歌,逛街”。
若按你跟我說的這樣,我以后要怎么過活?又怎么保護應該保護的人?
如果沒有一點點作為,是否會被這個社會“淘汰”掉?
可我想偷懶,想陪著孩子從頭“學習”,把忘記了的“英語”啊,“畫畫”啊,“語文”啊都從頭學一遍,于是在他出生一周后,就開始給他聽英文歌,其實是想自己從頭學一遍,才能更好的寫文。
突然發現,我怕他是啞巴,就像當初我怕他是盲人?各種擔憂和害怕。
可這一切兒,要怎么才能更好的回到“圓滿”和“初衷”呢?
為你寫的電影,是否要一改再改呢?
明明寫的就是我和你啊,不是嗎?
“我只接受三次拒絕”,是否就真的是“拒絕”呢?
“傷害”是否就真的是“傷害”呢?
“漠不關心”就真的是“我不愛你嗎?”
“沒來找你”就真的是“我不愛你嗎?”
妹妹說:“你就不能沒有男人嗎?”
廢話,我當然不能沒有男人,我可是個正常的女人。我沒有同性癖好,一點也沒有。
或者她在問我這話的時候,為何不先問下自己呢?
既然自己有答案,干嘛還問我呢?
笑死我了。
如果時光倒回到2016年2月14日,你發了200元紅包給我,并說約我的話兒,若我不還給你那個紅包,你是否就會來四川找我?然后我就可以帶你去逛一圈,帶你去吃各種美食……
但你說過,你不缺女人。
同時,時光不能倒流。
不過你的女人中,偏偏沒有我,不是嗎?
若你來四川,我依然可以帶你去各處游蕩,甚至可以做各種好吃的給你吃,不過要得到他的同意才行——我說了,以后只做給他吃。
哎,我不知道是不是奪人所愛了?
也不知道是否是他的真實心意?
晚安,我要睡了,又一個通宵。
戀涵
月27日
推薦都市大神老施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