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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是數十年,都不曾對外開放之地?”
“我這等老家伙,也從沒有踏足過此地呢?”
“憑什么說開就開,讓我們這些韓家族人,作何感想?”
“它情緣閣,憑什么就這樣決定?”
……
韓冰和戀寒一聽,臉上均浮現出了沉重的表情,眼神空洞。
此時,韓翠娥滿臉焦急的看向了高臺上的黑袍老者,而黑袍老者立刻警覺,微微點了點頭。
只見他轉身,看向了韓月娥,淡淡的說:“月娥,不知你所說的韓家人,是包括了家奴在內的所有人呢?還是只有直系血脈方可?”
韓月娥歪了歪頭,眼中詫異,笑道:“二伯此話,問得可真是……讓月娥大感吃驚。”
那話語中的輕蔑,使得黑袍老者心中冷哼:你個挨千刀的小輩,居然敢當著這么多人面,故意彎酸挖苦我。就算是你父親,也從不曾如此。
韓月娥看著韓征天臉上的復雜表情,笑了笑,說道:“二伯,只要是韓家之人,不管是血親,還是奴仆,方可參加。更何況,修靈之事,講的可是機緣,講的是天意啊。就算是我韓家血親,也并不代表……就有這樣的命!”
她一邊說著,一邊故意瞄了瞄臺下的韓翠娥。
韓征天看著眼前這個傲慢的女子,心中堵得慌,滿眼凌冽的瞪向了臺下的韓翠娥。
韓翠娥見狀,立刻低下了頭,嘀咕著:“又不是我,不想去修靈,問題是我沒有那靈根。你這老頭,這么多年過去了,現在又這樣的看我,難道我想如此嗎?這十多年,難道我做的努力,你都看不到。被那妖女隨便說幾句,又要發泄在我身上嗎?誰才是你親生的?”
韓征天收回了眸子,看向韓月娥,笑道:“月娥,那你說嚴清,算不算是我韓家的人?”
韓月娥微微一笑,回道:“二伯,嚴清當然算呀。你的親外孫,我的親侄子,怎么可能不是韓家人呢?原本啊……月娥還想,請你們通知嚴清,可是……又擔心嚴家祖上那位……不同意。”
韓征天心中謾罵道:好一個狡猾的丫頭,嚴家祖上那位,呵呵……這么多年過去了,也沒有聽說有任何的音訊。這個節骨眼上,居然用那人當借口。韓月娥,別以為你現在如此囂張,等你回了情緣閣,看我如何對付你老爹。大哥,你可別怪為弟的心狠手辣,韓家,還是得由二弟我,來接手方為上策。
他一邊想著,一邊有意無意的看向了端坐正中的韓征和。
韓征和對于他們之間的談話,仿若未聞,一直望著大廳中近千的人影,目光潰散。
韓月娥轉過身,看向了已經白發白須的父親,立刻面容呆滯:父親,你究竟在想什么呢?我從不相信,你不是一個修靈之士。到底是什么事情,讓你如此的隱忍,讓你甘愿被幾個只是凡人的叔伯,如此欺壓?又為何韓家,偏偏就只有你這一脈,都能修靈?不對……
她仿佛意識到了什么,立刻轉過身,看向了臺下那兩個單薄的身影,心中刺痛:他,她……他們是修靈之士,難道……?不,不可能。他們是當年胎死腹中的孩子嗎?不,怎么會呢?可是,那少年的模樣,真的跟哥哥好像。那少女的氣息,也跟嫂子相似……難道,他們真是……嫂子當年,懷著的,是兩個孩子?為何,父親連我都要隱瞞?
韓月娥深吸口氣,又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對著臺上的灰袍老者,藍袍老者靠近一些,說道:“三伯,四伯,我韓家內部的選拔,就交給你們來處理。這里有一塊審靈石,只要讓他們把手,放入這審靈石的凹槽,自然可以知曉是否具有靈根。”
她一邊說,一邊從懷里拿出了一塊通體潔白的玉璧。
韓征利和韓征名兩人站在一起,根本難以區分,長得近乎一模一樣,除了眉宇間透露出的氣息不同罷了。也難怪,他們,畢竟是孿生兄弟。
只見兩人相互對視一眼,同時伸出了一只手,一起接過了玉璧。
韓征天看著韓月娥如此的行為,嘴角泛起了一絲讓人難以發現的弧度。
韓月娥根本懶得理他,從他身邊擦肩而過,走到父親身邊,拉住了韓征和的手,淡淡的說:“父親,你覺得月娥如此安排,可否?”
韓征和收回了游離的心神,微微一笑,說道:“月娥,你覺得在場中,有沒有天賦異稟,而根本不需要測試,就能直接進入選拔賽的人呢?”
韓月娥一聽,不知該如何回答,心中盤算:父親怎么了?是要讓那兩個孩子淪落到眾矢之地的地步嗎?或者,就是想以此,來對他們進行另一種鍛煉呢?
一瞬之后,只聽她淡淡的說:“父親呀,其實月娥覺得,你的那兩個貼身家奴,就是很不錯的苗子哦。”
她轉過了頭,笑著對韓征利和韓征名說:“三伯,四伯,那兩個小家伙就不用測試了。十日后,讓他們直接來西山禁地吧!”
此言一出,場中近千人都轉過了身,看向了韓冰和戀寒。
韓冰依舊埋著頭,閉上了眼睛。可是他能清楚的感覺到,四周射來的目光:有羨慕的,有嫉妒的,有憤恨的,有殺之而后快的……
以他在西山禁地生活的經驗,他清楚的明白,從今夜起,那殘暴血腥的日子將繼續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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