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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少在老子面前裝逼。老子說你是嫌疑人,你就是,你最好乖乖合作,不然的話……”
“不然你就要刑訊逼供么?”楊帆嘴角露出不屑的冷笑。
“放你娘的狗P,你哪只眼睛看到老子刑訊逼供了?”
王錦山猛然沉下臉來,重重在審訊臺上拍了一掌。
楊帆盯著王錦山*上的胸牌,淡淡笑道:
“王警官是吧?你在這里面扮演什么角色自己最清楚不過,難道還敢做不敢認?”
“你這樣的人渣都能進公安局,我真不知道你的上司是怎么想的。”
楊帆笑著說出這番話,但心里的怒焰卻快要燃燒到極致了。
如果不是顧慮到凌冰清還在公安局內,他早就不顧一切放倒這幾個敗類走出去了。
“你他瑪敢罵我?”
王錦山作為防爆大隊的老資格警員,什么時候被人這么指著鼻子罵過人渣。
他氣得當場就沖了起來,握起拳頭朝楊帆頭上揮了過去。
雖然王錦山之前已經從表弟王斌嘴里聽說過楊帆很能打,但卻不信他戴著手銬還能厲害到哪里去。
“還說不是刑訊逼供?”
楊帆瞳孔中寒光一閃,抬起雙手往上格擋。
王錦山的拳頭正好砸在堅硬的手銬上,痛得他嚎叫了一聲,捂著拳頭連連后退。
“好小子,你他瑪真有種,竟然敢襲警!”王錦山面色鐵青,揉著紅腫的拳頭叫道。
“襲警?你見過戴著手銬襲警的人么?”
被扣上了這么一頂大帽子,楊帆冷冷一笑,依舊不慌不忙坐到了椅子上。
王錦山吃了一個大虧,又看到楊帆居然囂張成這個樣子,差點被氣得吐血。
他氣急敗壞地從墻上取下一根警棍,面露猙獰就要沖著楊帆抽過去。
這時,一直袖手旁觀的另外兩個民警,急忙放下筆記本上前攔住了王錦山,以免事情鬧得太大不好收拾。
“你們閃一邊去,老子今天不廢了這小子,他還不知道這是誰的地盤!。”
王錦山一邊掙扎,一邊連聲怒吼,完全沒有一點警察的風范,反而跟王斌那樣的街頭混混沒什么兩樣。
“王錦山,這里是湘江市公安局,什么時候變成你的地盤了?”
就在這個時候,審訊室的鐵門再一次被猛然推開,一個身穿*的年輕短發女子冷著臉走了進來,大聲厲喝道。
王錦山是公安局的老油條,對于這個聲音當然熟悉無比,一看那個滿臉冰霜的年輕女警,除了刑警指導員田甄兒還能是誰?
王錦山不由心里暗暗叫苦。
自己刻意選了這么一個時機,就是想趁著三更半夜趕緊把周大隊交代的事情辦妥,根本沒想到田甄兒會在這種關鍵時刻突然出現。
不過王錦山還來不及去琢磨為什么田甄兒會半路殺出來,他表弟王斌就已經斜著眼罵罵咧咧。
“臭娘們,你他瑪算哪根蔥,我表哥就是這么辦案的,你管得著嗎?”
王錦山一聽這話,頓時氣得面色鐵青,差點忍不住想一巴掌朝他臉上扇去。
“你給我少說幾句!”王錦山連忙厲聲喝道。
說完他也不管王斌臉色好看不好看,急忙轉過頭對著田甄兒擠出一個笑容道:“田指導員,大晚上的你怎么跑過來了?”
說話時他的雙手貼在褲邊,還止不住地微微顫抖。
王錦山心里很清楚,田甄兒雖然不算什么實權大領導,但要壓住自己那是綽綽有余了。
平日里,他走路都躲著這個脾氣火爆,嫉惡如仇的女刑警指導員。
田甄兒剛才接到凌冰清的電話,因為心急的緣故凌冰清說得有些不清不楚。
但是田甄兒身為專業的刑偵人員,眼光自然遠比一般人要毒辣得多,一雙美目掃過審訊室,就大致了解了事情的真相。
“哼!”
她冷哼了一聲,沒有理會王錦山,而是用目光冷冷地盯著王斌道:“你是什么人?知不知道審訊室只有警察和疑犯才能進來?”
其實,雖然王斌不認識田甄兒,但田甄兒卻因為這些年收集宋振北的犯罪證據,早就有了王斌的資料,所以才故意冷著俏臉問道。
王斌當然也不是完全沒有腦子的人,一看自己表哥面對這女警都畢恭畢敬的,立刻嚇得臉都白了。
他連忙結結巴巴地解釋道:“那個……田,田指導員,你誤會了,我,我是報案受害人,來這里錄口供的。”
田甄兒只是淡淡掃了他一眼就沒興趣了,直接對著王錦山一伸手:“審訊筆錄呢?拿給我看一下。”
王錦山心里又是一顫,伸手抹了一下額頭上流出的冷汗。
如果由自己來匯報情況的話,還可以借機稍微掩飾幾句。
但這份只記錄了王斌匯報的情況,從頭到尾沒有記錄楊帆半句話的審訊筆錄,根本就是個玩笑。
王錦山原本只是打算先把楊帆關起來,一切等明天周大隊上班了自然有他擺平。
這樣的話,口供這種小事情根本不必在意,卻沒想到田甄兒一來就直接抓住了自己的軟肋。
可是田甄兒都已經開口了,王錦山哪里能不給。他只好老老實實把桌上那份王斌的口供遞了過去,低下頭去不敢看她。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