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江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是妖獸鮮血灌溉的百年不妖花,功效抵千年靈草,價格三萬兩紋銀!”
“另外,公子在我大夏拍賣行交易,我大夏拍賣行要抽取三成利潤!”
一只妖雀,連同妖丹,總共賣了十三萬兩紋銀,被大夏拍賣行抽去三成利潤,還剩下九萬兩白銀,這足夠小家族吃喝一年的金錢,卻只夠買四株靈草……
由此可見,武道修行的燒金程度!
王岳輕輕點頭,伸手遞過一張一百兩面額的銀票:“不錯,你辦得很好。”
這名接待王岳的侍女,腳步輕浮,明顯沒有修煉過武道,一百兩對她來講,已然是天文數字,當即無比高興的一手接過:“謝公子賞賜。”
王岳微微點頭,目光卻是一凝,望向大夏拍賣閣更為華麗的二樓:
“我還想繼續在你們這大夏拍賣閣買點東西,不知需要什么流程?”
“這……”侍女會意,微一遲疑,目光下意識地自二樓掃過:
“公子抱歉,實在是不好意思,二樓是我大夏拍賣場重地,若要進去,僅僅有銀子是不成的……”
顯然,即便王岳面容稚嫩,這名侍女還是看出了王岳具有大量財物。
可即便如此,她也出言婉拒了王岳的要求。
王岳眉頭一挑,臉上表情有些不解,更有些不悅:
“大夏拍賣閣不就是賺銀子的地方么?怎么這里還有連銀子都敲不開的地方?”
王岳在董記雜貨鋪賣了一堆獵物,眼下還剩一萬兩銀票,再加上搶劫司馬獨的十萬兩,他也算是小小的富裕了一把,這才生起去拍賣場觀看之念。
不過當然,王岳也有自知之明,自己僅僅懷揣十一萬兩銀票,雖是小富,但在某些家族,某些勢力面前,根本不夠看。那拍賣行里的東西,根本不是他買得起的。
所以他也根本沒抱買東西的希望,只是單純想進去見見世面。
但沒想到,以他現在的身份,居然連拍賣場的樓梯都上不去。
“這,這……”
侍女吞吞吐吐,顯然是拿了王岳的銀票,有些話不好說出口。
“這有什么不好說的?大夏拍賣場,乃是正式場合,但凡進入之人,皆有頭有臉,想你這種沒有身份,更沒有地位的垃圾,自然無法進入!”
就在這時,一陣異常陰冷的嘲諷聲響起,一個王岳異常熟悉之人,就這樣優哉游哉的推開房間木門,又優哉游哉地走了進來。
王岳眉頭登時一挑,一臉訝然:“司馬獨,是你?你是怎么光著屁股,從蠻荒山脈里逃出來的?”
“你還敢提!”司馬獨臉色一變,施施然的表情隱去,轉而換上惱羞成怒的神情:
“從我身上搶走的十萬兩銀票呢?不趕緊還我,等我大哥出關,看他揍不死你!”
王岳輕蔑一笑,悠悠然地拿起桌上清茶,美滋滋地喝了一口:
“哼,在你大哥揍我之前,你還是想辦法,怎樣先避免被你大哥痛揍一頓吧!”
“你——”
司馬獨臉色一變,已然知道,自己被搶走的十萬兩銀票,今天算是別想要回來了,當即便干凈利落地撇開話題,從懷中掏出一枚玉佩來:
“哼,不就是十萬兩紋銀么?我司馬家掌管青玉城靈脈,這十萬兩,我就當打狗……打水漂了!”
“看看這個,這是我司馬家身份地位的象征,只有拿著這種玉佩,才有資格進入夏家拍賣場的二樓,那才是高層人士的聚會,你這可憐的鄉巴佬是永遠也見不到了!”
王岳注意到,司馬獨展示的玉佩,正面同樣刻著一枚大大的夏字,背面只有一條巨龍騰空,玉佩的鏤刻手法,也比董記掌柜塞給自己的玉佩粗陋許多。
司馬獨冷哼一聲,便將手中玉佩收起,強壓心中怒火,裝作漫不經心地轉身上樓。
可惜走到一半,便被樓梯絆了一跤,褲子扯下半邊,露出白花花,沒穿褻褲的屁股,看得侍女捂臉,王岳大笑。
目送司馬獨離去,伺候王岳的侍女一臉歉然:
“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們大夏拍賣場雖然禁止武斗,但口角之爭,卻沒辦法阻止。身份玉牌,也不能隨意分發。”
“閣下既然同為青玉城三大家族成員,家中必定會有身份玉牌。如果可以,公子可以面見家中長輩索求,以公子之資,想來家中長輩也不會拒絕。”
聽侍女一口說出自己的家族身份,王岳并未吃驚。大夏拍賣行關系網龐大,更錯綜復雜,調查自己身份,根本易如反掌。
然而對侍女的建議,王岳卻輕輕搖頭,略作猶豫,便將懷中董老給的玉佩交了出去:
“不用回家索要,我自己就有。”
侍女聞言,一只手輕捂櫻桃小嘴,另一只手將玉佩接過:
“那就好,公子原來是在戲耍那人啊,您還真是,啊——”
侍女一邊說話,一邊將玉佩翻轉,看到玉佩背后的圖案,卻是猛地一聲尖叫,雙腿癱軟,差點沒將玉佩扔掉。
王岳見狀,一陣驚異:“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