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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王岳隨意從地上拔起幾株草來,目光真摯的望著司馬徽:
“徽兄你看,這幾株青草靈力閃動,青瑞不凡,必定不是凡物,我就拿它來與徽兄交換寶物如何?”
“你……”看著王岳一件件將自己懷中寶物掏出,再看著王岳手上擺明一文不值的青草,司馬徽氣得想要吐出血來。
“三百年人參兩株,價值兩株仙草!”王岳邊拿邊大聲報告交易項目。
“你欺人太甚!”
司馬徽眼睜睜地看著王岳將自己的人參拿走,卻硬揣給自己兩棵爛草,還美其名曰交易,整個心都在滴血。
“嗯?兄臺你這話我可不愛聽,什么叫欺人太甚,我可是在和你公平交易,就像你之前用兩株三百年的人參,來換我一顆妖丹一樣!……五百年的雪靈芝一份,價值四棵仙草!”
“清虛靈氣一瓶,價值三棵仙草!”
“七千兩白銀,價值兩棵仙草!……哎呀,仙草不夠了,趕緊從地上拔幾棵!”
“你今天所做的一切事情,我都記在心里了!”司馬徽氣得七竅生煙,目光恨恨。
王岳目光平靜,手中動作卻為之一頓:“哦?你的意思,需要我將你的心給挖出來?”
司馬徽聞言,身體微微一顫,登時不敢多嘴。
王岳一聲冷哼,臉上重新煥發出笑容:“司馬家嫡傳玄劍,價值一棵仙草!”
什么,連長劍都要交換?司馬徽頭腦一暈,牙齒緊咬嘴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敢多嘴。顯然,今天對手不一般,他算是栽了。
“司馬家的長衫,價值,一片仙草!”
“司馬家的褻褲,價值,一葉仙草!”
“啊噗!”
當王岳連他的衣服都給扒下來時,司馬徽再也忍不住,心神激蕩,一口老血噴出,就此昏死了過去。
“哼,真是沒用,不就扒點衣服么,又不是女人,居然就這樣昏過去了……”
王岳輕輕搖頭,嘀咕了幾句,目光掃過一步一步悄悄后退的司馬獨時,登時又來了精神:“不要跑,我還沒和你交易呢!”
司馬獨登時雙腿一軟,差點沒哭出來:“前輩饒命,小的狗眼看人低,前輩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和小的一般見識!”
“為什么叫我前輩,難道我很老么?”王岳臉色一暗,二話不說,便將司馬獨扒了個精光。
出乎意料的是,王岳在司馬獨身上的收獲更大。司馬獨身上雖然沒有靈草,但卻有大量銀票,居然整整有十萬兩紋銀之多!
司馬獨光著屁股,哭喪著一張臉,眼睜睜地看著王岳將十萬兩銀票揣入懷中:
“這是我大哥司馬孤給我,讓我給他買妖丹的錢!你不能拿走,不然大哥會揍死我的!”
司馬獨大哥司馬孤,乃是司馬家族頂尖的內宗弟子,練功需要,這才給親弟十萬銀票,讓他去拍賣行為自己購買一粒妖丹。
司馬獨拿到十萬兩白銀后,并沒有去青玉城拍賣行,而是叫了武道三重巔峰修為的司馬徽,想要來蠻荒山脈碰碰運氣,實在不行,再去拍賣行購買。
結果,他就碰到了手持妖丹的王岳。
王岳輕輕搖頭,臉上微笑,依舊如故,將手中青草放入司馬獨懷中:“我又不白拿,我和你換!”
“啊噗!”
司馬獨聞言,白眼一翻,同樣吐出一口老血,昏死過去,步了司馬徽的后塵。
王岳見狀聳了聳肩,無可奈何地拍了拍屁股:
“不就是拿十萬兩銀票,換了兩株曠世難尋的仙草,至于激動得昏死過去么?哎,真是沒見過世面!”
春風陣陣吹來,司馬獨與司馬徽兩兄弟,皆赤身的昏倒在地,手腳時不時一陣抽搐,模樣好不凄慘。
這就是狗眼看人低,見財忘義,主動招惹王岳的下場。
“說吧,你又是怎么回事?”
收拾完正主,王岳將臉上笑容一斂,望向雖與司馬兄弟二人一路,但卻與他們明顯不是一路人的第三個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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