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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朝陽到辦公室后時間不長,郵遞員就把前一天的報紙和信件送了過來,張朝陽從郵遞員手中接過報紙和信件,快速翻了一遍,看看有沒有自己的信件。
把所有信件都翻完一遍,他也沒發(fā)現(xiàn)有自己的信件。
給左筱雨的信已經(jīng)寄出一個多星期了,左筱雨早就應(yīng)該接到自己的信了。
既然左筱雨已經(jīng)接到自己的信,為什么不給自己回信呢?
難道信還沒寄到?難道信寄到后收發(fā)人員還沒傳給左筱雨?難道信被郵遞員弄丟了嗎?
不可能啊,自己寄的是快件,從方山到益陽也就兩天時間就能到,而且郵遞員必須親自交到左筱雨的手中。
既然信不可能丟失,那信就一定會到左筱雨的手中,既然左筱雨能收到信,那她為什么不給自己回信呢?
張朝陽的心里升起一縷不安……
因為沒找到左筱雨寄給自己的信,張朝陽特別的失望,做什么都沒有心情,再加上鄉(xiāng)黨委書記朱廣平和黨政辦主任卓洪波都去縣財政局申請扶貧資金去了,鄉(xiāng)里又沒給他安排具體的工作,一上午的時間除了看報紙就是與孟濤和趙曉燕兩人聊天。
快到中午的時候,劉起身走出辦公室,張朝陽繼續(xù)坐在沙發(fā)上看報紙。
孟濤再次回到辦公室的時候,湊到張朝陽身邊,告訴張朝陽,基金會主任劉濤在田園飯店為張朝陽接風(fēng),讓張朝陽務(wù)必賞光。
張朝陽依然以下午要上班,中午不宜喝酒為由進(jìn)行推辭。
張朝陽話音剛落,孟濤就道:“朱書記和卓主任都去縣財政局申請扶貧資金去了,中午回不來,譚鄉(xiāng)長也不在,去吧,沒事,再說了,他們中午也經(jīng)常參加宴請的。”
張朝陽不好再說什么,只好答應(yīng),與孟濤一起走出辦公室,再次來到田園飯店。
走進(jìn)包間,他才知道參加酒宴的人還是昨天那些人。
經(jīng)過上次磨合,大家對張朝陽的酒量都有了一定的了解,都知道張朝陽能喝,所以,大家都把矛頭對準(zhǔn)了張朝陽,打著為張朝陽敬酒的旗號,對張朝陽進(jìn)行了輪番轟炸,就連孟濤也在一旁搖旗吶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