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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他，“我們已經(jīng)沒有機會了。”

然而她接下來說出的話，卻比之前任何一次的冷待，都要令姚末絕望。

仿若墮入冰窟，連牙齒都因那份刻骨的寒冷而打戰(zhàn)。

“而且，如果有來生的話。”

女孩頓了頓，慎重而認真地說道。

“我希望不要認識你了。”

不要認識你們任何一個人。

師父、姚末、江清月、容與、葉知瑜、海明風……所有的所有的人，她希望都不要認識了。

無數(shù)次的，她都希望自己只是一朵沒有思想的粉色小花。

若是能夠安靜的棲息在大姐的眼中，隨她一同睡去，那該是多么幸福的事情？

閉關的這九年里，她沒有一晚能睡著覺。

如果可以，她希望自己能夠永遠的沉眠，這樣就不用再面對那些她必須面對的窒息抉擇。

好在，她如今終于得到了機會。

精致的匕首閃爍著冰冷的光芒，映照出少女蒼白如雪的面龐。

“我這樣，姑且也算償還你當初兩分的痛苦吧。”

她輕聲對容與說道。

這便是蘇素為自己選擇的結局。也是她所能做出的，最深重的贖罪。

從別后，憶相逢，幾回魂夢與君同。今宵剩把銀釭照，猶恐相逢是夢中。

——只愿相逢……是夢中。

作者有話要說：

這是我從寫這一個副本時就為蘇素想好的結局。

所以從一開始就可以看出，蘇素的行為總是非常別扭矛盾的。

她想要逃避自己難以接受的事情，比如重男輕女的母親，比如孱弱的弟妹，比如冷血的師父等等，卻又因為自己那份天生的責任感而不愿將屬于自己的那些沉重責任推給別人。

比如她要是不幫母親撫養(yǎng)弟弟，只怕幼妹沒等到大災，就要先被賣出去或者吃掉。

無論親情、愛情還是友情，她沒有一樣是圓滿的。

死亡對于她來說是一種解脫。

姚末估計會和江清月很有共同語言了（請允悲

第81章

掌門的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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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眾人神色各異的注視下,蘇素親手將自己的道心剜出來，將那已經(jīng)與道心融合在一起的桃花扇，混著鮮血一起展示給容與看。

從這方面來看,她確實是個極狠心的女人。

對旁人狠，對自己更狠。

親手剜去道心的痛苦無異于親手剖出心臟般的極刑,然而蘇素卻硬是能夠忍受如此非人的疼痛，她的面部肌肉分明都疼到微微扭曲，手中動作卻仍然能夠保持穩(wěn)定。

看到這一幕，姚末幾乎已經(jīng)目眥欲裂，他眼眶通紅，牙關咬得咯咯作響，卻極力忍耐,一言不發(fā)。似乎生怕自己發(fā)出哪怕一絲的聲響，就會立刻動搖立場,忍不住出手制止眼前的慘象。

一對有情人，分別在以挑戰(zhàn)人類極限的忍耐力克制自身。

一個是軀體上的。

一個是精神上的。

一個是主動的。

一個是被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