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漢軍南路劉锜的補給線,比漢軍北路蕭鐵奴的補給線要短得多,加上漢廷在陜西經(jīng)營已久,這幾個月來劉锜又是步步為營朝西夏進發(fā),沿途安營扎寨,布列的據(jù)點不下百個,所以漢軍南路糧道的可靠性也比北路要好得多。
綜合各方面的消息后,劉锜也推知蕭鐵奴糧草儲備不足,糧道又不太可靠,因此接連幾次派軍北上,想要接應上北路漢軍,但除了靈州這顆大釘子外,嵬名察哥還在漢軍南北兩路之間還安插了許多小釘子,蕭鐵奴和劉锜若想先去拔除這些小釘子,圍攻靈州的事情便得延緩,若是要先圍攻靈州,漢軍想要會師便得等到大敗嵬名察哥之后,所以這一個月來劉锜屢屢派遣騎兵北上。雖然有時能突破嵬名察哥的堵截和蕭鐵奴交換一些消息,但要想徹底排除嵬名察哥的騷擾,在南北兩路大軍之間建立起一條糧道,使?jié)h軍北路也能享用陜西方面的存糧,卻是一件極為渺茫的事情。
在前方眾將帥展開戰(zhàn)略的同時,與之配合的政略謀略也一一發(fā)動。
這日耶律余睹照常巡河,日落時卻見一隊軍馬從南而至,外圍是夏軍服飾,中間卻有一小隊漢人,他縱軍馬圍住一問,才知道是漢廷的使者到了,不敢阻攔,放了他們過去,一邊回主帳將此事告知宗翰。
完顏希尹道:“夏主和嵬名察哥往蕭鐵奴軍中派遣使者求和,就算沒有十次也有九次了,都是才到轅門就被趕了回來,從沒得到回音,怎么這次漢人自己派使者來了!”
高慶裔沉了了半晌,說道:“那或許是因為嵬名察哥他們找錯了人!”
“找錯了人!”完顏希尹奇道:“你是說不該去找蕭鐵奴,現(xiàn)在漢軍在西北沒比蕭鐵奴更大的了吧!”
“說到官爵軍銜,自然是蕭鐵奴最大!”高慶裔道:“但他根本不是個會講和的人,所以我說夏主他們找錯了人!”
完顏希尹道:“話是這么說,但不找他,難道找劉锜么,嘿!劉锜就算有講和的打算,他也做不了蕭鐵奴的主!”
高慶裔卻道:“我看要是他們走劉锜這條路,或許還快些,劉锜雖然做不了蕭鐵奴的主,但他不如蕭鐵奴跋扈,夏主來求和,他多半不敢像蕭鐵奴那樣連招呼也不跟塘沽打一聲就把人趕走,只要他跟塘沽打了招呼,嘿嘿!或許這講和就有希望了,西北軍中或者沒人想講和,但塘沽朝廷的那幫官員,未必沒有人不想,仗打了這么久,我料楊應麒也快撐不下去了,折彥沖在漠北得勝雖然威風八面,但誰知道楊應麒那里是不是快垮了呢?蕭鐵奴和劉锜在寒冬中進軍,可未必是因為貪功!”
宗翰等都覺得有理,但耶律余睹卻道:“漢廷是否會垮,我們不得而知,但這次漢使前來,內里必有交涉,高先生,你說這交涉會不會涉及到我們!”
高慶裔聞言一震,道:“這……這可不好說!”雙眉緊摶,神色十分沉重,過了好久,才道:“若嵬名察哥會見了那使者之后召我們去商議應對之策,那便無妨,但他要是瞞著我們……那,那可我們可就危險了!”
漢廷派來的那個使者乃是劉萼之兄劉筈,這是他第二次出使西夏了,上次來是為了李壽之事來責問西夏無禮,返回境內后按楊應麒的安排只讓了副使前往塘沽匯報,他本人則留在長安隨時候命,這次從塘沽發(fā)來加急公文,讓他再次出使,劉筈上次出使可以說得上不辱使命,自乾順以下都對他頗為尊重,嵬名察哥聽說他來,趕緊接見,但嵬名察哥畢竟是猛將出身,軍事上雖居下風,見到劉筈還是責問他“漢軍為何無故相侵”。
劉筈不卑不亢,答道:“上次劉筈奉了大漢監(jiān)國以及丞相之命,來請西夏世子前往塘沽,卻不知西夏世子,如今安在!”
嵬名仁禮應道:“劉大人明知故問,我西夏儲君,豈可輕易出境!”
劉筈道:“這一層我們自然清楚,所以我大漢皇帝征服漠北、凱旋歸來后,便派蕭元帥統(tǒng)領二十萬大軍前來迎接西夏世子,這樣的排場,便不算‘輕易’了吧!”
嵬名察哥和嵬名仁禮對望了一眼,說道:“蕭元帥此來,只是要接我西夏儲君前往塘沽么!”這句話說得客氣,其實是在探詢對方的底線。
劉筈微微一笑道:“這是其中之一!”說著取出一卷文書來,道:“丞相的意思,盡在其中,夏王與晉國公若能照辦,自然可以息戰(zhàn)火、平干戈!”
嵬名察哥接過文書,看了一眼,不由得怒氣勃發(fā),將文書交給嵬名仁禮,嵬名仁禮一看,也覺得憤懣難當,原來在這書信中楊應麒提出七件事,哪七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