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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場在離烏鎮不遠的一處沙漠邊上，一望無際的沙漠，很壯觀，風起便是滿天的沙塵，天地一色的黃，馬廄里有三十幾匹馬。除了林風，還有一個養馬的老頭子。

老頭子是附近的一個老光棍，為人老實，馬幫的人出錢，讓他在這里看馬，老頭瘸著一條腿。話少，不過喜歡講馬，他對每一匹馬的脾性都很了解。對馬如待兒子，青山告訴瘸子林風是來學騎馬的，老頭子給林風講了半天的騎馬述，并且自己做了示范，盡管腿不好，老頭子卻是個騎馬的好手。

“我的這條腿，就是從馬身上甩下來，斷的，不過我喜歡這畜生看來是沒辦法改了。”老頭子對林風說。

給林風講了兩個多小時的訓馬術后，天已經快黑了，老頭子帶著林風到了住防，馬廄旁邊的一個小屋子里，老頭子便架起了火，老頭子除了對馬了解外，還會自制馬奶酒，他的屋子里放著幾個大瓷缸，里邊全是馬奶酒。

他對林風說：“這個地方，白天的太陽能把人烤的流油，半夜的時候，卻能把人冷死，晚上架些火，喝點馬奶酒，這樣一夜也就過去了，三爺說，明天教你騎馬，你得好好睡一覺才行。”

說完后老頭子指了指一塊門板和幾片磚頭搭成的床：“你晚上就睡這里，我在你旁邊。”

兩個人喝了一會酒，就睡了。半夜，風吹的像鬼叫，老頭子打著呼，林風快到天亮才睡著。第二天清晨，太陽把沙漠照的一片橙紅色。他和老頭子還沒起床，屋外的雜亂聲音把他們從夢里拉了出來。賽馬是馬幫人的樂趣，也是沙漠附近唯一的娛樂項目。

青山跟幾個伙伴跑了幾圈后，騎著馬來到賽馬場外的林風面前，道：“兄弟，你也學著騎一把。”

賽馬場很簡單，木頭做成的圍欄，兩米多高的樣子。他的話剛說完，老頭子就牽著一匹大青馬走了過來，拍了拍馬的前胸道：“這是一匹老馬，性格很溫順，適合新手，你試試。”

“老瘸，要想讓他學會騎馬，就在大紅牽過來，這種馬，跟你一樣老了，沒有脾性，不適合他這種人騎。”青山戲謔地語氣說著。

瘸子搖了搖頭，無奈地看了一眼青山，把一匹棗紅馬牽了過來。這匹馬比起其它的馬要瘦了些，前胸的肉成了疙瘩，昂著頭叫了一聲，渾身的肌肉。

“這頭馬也只有青山才能騎的住，脾氣可不太好，你小心點！”瘸子擔憂地看了林風一眼說。

林風點了點頭，說了句謝謝。瘸子剛把馬韁繩交到林風的手上，馬前蹄離地，怪叫了起來，連連向林風砍了過來，要把林風踩死一樣。林風連通了十幾步，才躲開了馬蹄子。

青山和幾個馬背上的年輕人，嘲弄地表情看著林風，俯在馬背上怪笑，看猴戲一樣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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