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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直到他離開前,虞裊也沒有回身看他一眼,讓他心頭越發難受。
等人徹底離開之后,虞裊緊繃的身子才徹底放松下來,連忙去查看自己的女兒。之前魏綾在的時候,虞裊根本就不敢表現出來對他的忌憚和不信任,但變成如今這種局面,也是他一步步造成的。
還好她沒事,虞裊輕舒了一口氣,緊緊抱住了孩子,她這才發生自己居然出了一身冷汗。她的眉頭緊皺,也不知道這樣擔驚受怕的日子,什么時候才是個頭。
虞裊無論如何都不會想到,從小到大的保護者,有一天居然成為了她第一個要提防傷害自己兒女的人,這可真是可笑啊。
虞裊不愿相信,魏綾會真的出手對付孩童,但那是自己的孩子,她哪里能夠完全置身事外的冷靜下來呢?
赫連將軍逝世之后,他留下的妻兒簡直成為了任人宰割的羔羊,尤其是他的兵權,更會讓他們被眾人人覬覦。
若非翊王庇護他們,他們母子三人的處境只怕會更加糟糕。尤其是皇帝還挑動了赫連家的內部,情況更是雪上加霜,虞裊身邊只剩下以前赫連將軍忠心耿耿的舊部守衛他們。
四面楚歌,守護符也變成了催命刀,面對強權,虞裊第一次感覺到了無能為力。若非因此種種,以她的性子,早就寧為玉碎不為瓦全,根本就不會對魏綾有任何妥協和屈服。
顯然翊王如今深諳人心,將虞裊的心理都猜透了。他行事看似瘋狂,卻每一點都踩在了虞裊瀕臨爆發的底線上。
魏綾回府沒多久,卻再次接到了慕容慧的傳信,這位一向不爭不搶的賢妃娘娘,早就在宮中坐不住了。
青梅妹妹27
事情發展到如今的地步,是慕容慧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的。她在震怒之后,卻一直等著魏綾自己上門來見她。她不相信,魏綾不想給她一個解釋。
然而慕容慧等啊等,始終等不來魏綾的身影,這更是讓她心頭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慕容慧不相信魏綾這么快就忘了自己,但她的確有一種事情脫離她掌控的感覺,所以她第一次這么頻繁主動的傳信給魏綾。
魏綾這次見著卻是毫無波動,因為這些時日他滿心滿眼都是虞裊。細細說來,魏綾并不認為自己虧欠了慕容慧什么,或許是需要向她解釋什么。
因而他站在慕容慧面前的時候,很是坦然。過去的情是他心甘情愿,他從未要求慕容慧回應或者是付出什么。如今他想要開始另一種生活,慕容慧也同樣干涉不了他。
因此當慕容慧美眸含淚脈脈柔情的凝視著他的時候,他才會微微蹙眉。以往魏綾雖然能夠感覺到慕容慧對自己的一絲情誼,但他同樣心知肚明,她的心中有太多重要的事情,他根本就占據不了多少地位。
不要把人當傻子,尤其像是魏綾這樣的男人。比起感情,慕容慧這幅做派,恐怕更多的是擔心自己和兒子失去了一個強有力的靠山。在權利之中沉浮多年,他們看事早就不如當初單純了。
魏綾遲遲不說話,慕容慧心中一沉,主動權也不在她手中了。“你當真就沒有什么想和我說的嗎?”慕容慧嗓音嬌柔,這般女人的風情展現的如此露骨還是第一次。
魏綾和赫連夫人之事,雖然隱秘,但想查探那些勛貴人家也并非一點都查探不出來。這自然也是因為魏綾沒想偷偷摸摸藏著,虞裊和他并非見不得人。
只是哪怕是知道了,翊王的私事,他們哪里有這個膽子去外面胡言亂語?還不死死捂住。光是知道魏綾和虞裊成就好事了,就讓慕容慧氣得差點吐血。
如今虞裊和魏綾越發行事可疑,想到心中的那個猜測,慕容慧就再也無法冷靜下來。不管如何,魏綾的確是她真心喜歡過也是唯一喜歡過的男人,皇帝哪怕是她的夫君,他們之間有的也只不過是算計和利用。
魏綾一頓,他沉聲道:“娘娘保重。”翊王的態度很明顯,以后慕容慧再找他他也不會再過來了。魏綾的心思只會花在自己的女人身上,他自然不會再為慕容慧費心了。
慕容慧眼眸瞪大,她不敢置信魏綾居然當真如此絕情。他們那么多年的情誼,他為了自己多年不娶,就這么算了?若說男人薄情,那魏綾這么多年的深情又算的了什么?
若是一開始沒有得到過還好,得到了又失去,哪怕理智冷靜如慕容慧,也接受不了。哪怕面上不顯,慕容慧也早已經將魏綾視為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你為什么?”慕容慧著急的都有些語無倫次了起來,若非打擊過大,她根本就不會如此失態。“你忘記了你當年如何拒絕她的嗎?你分明就不喜歡她。”
“更何況如今她都為赫連將軍生育過兩個兒女了。”若是其他鮮活的年輕姑娘還好,慕容慧都不會如此不甘。
但偏偏是曾經的手下敗將虞裊,還是一個為其他男人生過兩個孩子的寡婦,慕容慧怎么可能甘心輸給她呢?慕容慧的垂淚欲泣根本就打動不了魏綾,他的心早已經不在她的身上了。
她說的那些過往魏綾從來都沒有忘記過,他也根本就不會否認什么。當年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年少時魏綾從未對虞裊動過心思,的確是將她當成一個小妹妹的。
因緣際會,魏綾也絕對想不到,時隔多年,虞裊都已經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了,他卻對她動心了。
或許魏綾該慶幸,這時候赫連將軍已經逝去,否則的話,他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么事情來,也或許他絕對不可能得到她。哪怕明知道不該,魏綾還是為了赫連將軍的逝去而高興。
魏綾沉靜的看著她,沒有反駁,但偏偏就是這樣,越發讓慕容慧感覺到羞恥,仿佛自己就像是一個跳梁小丑一般。
若非最后一絲神志緊緊牽扯著她,慕容慧早就崩潰了。“若娘娘無事,本王就告退了。”從頭到尾,都是慕容慧一個人的發瘋。
在魏綾轉身之后,慕容慧卻突然叫住了他,她不甘心他就這么丟下了她。“慢著,翊王。”慕容慧冷笑一聲,她仿佛終于找回了一點屬于賢妃的尊榮。
“翊王如今捧在手心里呵護著的嬌人兒,也不知是否和你一條心,她似乎是不稀罕呢!”
慕容慧的話像是針一般扎進了魏綾的心底,切中了他最隱秘的心思。她的挑撥離間魏綾也不是聽不出來,他不會對虞裊發火,卻會為此而心痛不已。
虞裊有些坐立不安,也不知道消息是否送出去了,瞞過了魏綾的耳目沒有。
青梅妹妹28(微H)
啪嗒一聲,門被打開了,迎著暗光走過來的男人身形高大挺拔,日光漸漸落到他的身影上,他的輪廓逐漸清晰起來,露出了翊王那張威嚴卻又英俊過人的面容,就連胡須都顯得迷人。
虞裊竟然絲毫都不奇怪他為什么會出現在自己的家中,還如此光明正大的走進來。只是,隨著魏綾一步步朝她走近,她的一顆心卻提了起來。
看他這模樣,明顯是來者不善,虞裊心頭一緊,她已經有了某種不好的預感。“裊裊為何怕我?”魏綾走過來,聲音很是輕柔,仿佛生怕驚嚇到虞裊一般。
虞裊唇瓣抖了抖,她這才發現自己臉上竟然露出了慌張來,簡直是不打自招。她打小就不是個聰明人,若不然也不會當初輕輕松松就被慕容慧給碾壓了。
嫁給赫連將軍后,他又寵著她,萬事不用她操心,她其實在某些方面是沒有絲毫成長的。虞裊心性更加好了,但她依舊玩不轉陰謀詭計。
她抿抿唇,心知魏綾已經知曉了,她轉過身去不再看他。這倒是將魏綾給氣笑了,明明是她背著自己聯系皇帝的人,被揭穿了還一副理直氣壯地委屈模樣。
但隱隱卻讓魏綾找到了一絲熟悉感,年少之時每次她做錯了什么不都是這幅模樣嗎?魏綾心一下子就軟了,還不可抑止的憐愛她。
明明是找她來算賬的,哪怕他不可能真的對她做什么,但也不應當見了她一面就丟盔卸甲了啊。魏綾清了清嗓子,肅了肅神情,不能讓她看出來自己的心軟。
“你知道自己在與虎謀皮嗎?”魏綾逼近虞裊,站在她身后質問道。虞裊怎么可能不知道?皇帝是不懷好意,但最起碼可以讓她暫時脫離魏綾的掌控。
她要在這兩者之間找一個平衡,暫時喘息一下,只是沒想到魏綾消息這么靈通。“別多說了,你想怎么樣?”事到如今,虞裊反倒是冷靜了下來,她轉身冷眼看著魏綾,沉聲道。
虞裊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對魏綾來說很過分,他生氣也很正常,不會就這么放過她的。魏綾又被虞裊這幅冷淡的模樣給挑起了火氣,他只想狠狠打破她臉上的這幅面具。
因而魏綾向前一步,幾乎和虞裊的身子緊貼在一起。她嚇了一跳,想要往后退,卻被身后的一只男人有力的臂膀攔住了去路。
虞裊纖細的腰肢給男人給攔腰緊緊箍住,往前送,一下子就貼在了魏綾健碩的身軀上。“啊!”虞裊猝不及防發出了一聲驚叫,這太羞恥了,她臉頰不可避免的紅了起來,也是憤怒的。
但虞裊在魏綾的懷里卻是柔弱無依,只能任由他越抱越緊。“我想怎么樣,都可以?”魏綾故意壓低聲音,湊到虞裊的臉蛋上,唇瓣幾乎摩挲著她嬌嫩的肌膚氣息傾吐道。
虞裊垂眸不看他,掙扎著往后躲去。虞裊不言不語,但她渾身都在訴說著對魏綾的抗拒。魏綾心中一狠,他猛地伸手掐住虞裊的細腰,將她的身子舉了起來。
虞裊一慌,她還來不及驚呼,就被魏綾給迅速抵在了她身后的墻壁上。她的小腳堪堪點地,眼前就被一片陰影給完全覆蓋了。
她的臉蛋被男人的大手捧起,紅唇被男人熱切的吻住,胸脯被迫挺起去迎合他。“嗚嗚。”虞裊可憐的嗚咽著,這無疑讓她身上的男人更加興奮。
魏綾將虞裊掙扎的小手壓制在她的頭兩側,和她十指緊扣貼在一起。虞裊從來都沒有在魏綾身上感受到過像是此時這般強烈的侵略意圖,似乎她整個人都被他給密不透風的侵占了一樣。
她越是掙扎,只是迎來越發狂風暴雨般的親密。她的小嘴發不出聲音,全部都被魏綾的唇舌占有玩弄著,手也被他十指交叉握著壓制著,酥胸都被他堅硬的胸膛給壓扁了,他還在不斷的碾磨著。
虞裊很慌,她很想逃,似乎自己的每一寸都被魏綾給完全占有了一樣,她很害怕這種感覺。然而,魏綾卻還在得寸進尺。
他修長的大腿輕而易舉的分開了虞裊緊閉的雙腿,插進去了她的腿心處。魏綾用膝蓋頂著,竟然開始摩挲著她的私處。
虞裊被魏綾親吻的發軟的身子立刻緊繃了起來,她有些迷離的眼眸也迅速瞪大。她奮力想要掙脫,卻只是可憐的小腳在亂蹦著。
他怎么能,怎么能,做出這種事情來?虞裊又羞又氣至極,隱忍多時的眼淚都忍不住流出來了。魏綾對她憐惜不已,卻只想更加狠狠的欺負她。
因而他下面蹭的越發用力,讓虞裊的褻褲都漸漸濕潤了起來。虞裊意識到這一點之后,更為羞恥難堪,可是她的身子卻不爭氣的軟了下來,尤其是雙腿。
虞裊再也支撐不住,身子漸漸滑落了下來,她整個人幾乎都坐在了魏綾的大腿上,全靠他頂著她的腿心支撐著。
魏綾也清晰的感受到了自己膝蓋上的濕潤,虞裊下身幾乎泛濫成災了,讓他心潮迭起,心神越發蕩漾。
少婦的身子不像是青澀的少女,嘗過情欲的滋味過后,身體的感官本就容易被挑逗起來。尤其是虞裊還懷孕了,孕婦本就比平常敏感,也更加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