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二天清晨,昨夜累壞了的兩個人睡得很熟,項齊依舊將林婉緊緊的抱在自己懷里。他們渾身赤裸,肌膚相親,身體最私密的地方還黏連在一起,床單上也滿是蜜液和白濁。
項齊和林婉的作息一向很好,到了點他們也迷迷糊糊地要醒過來了。項齊先睜開眼睛,他昨晚喝得大醉,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映入眼簾的情景讓他如遭雷擊,徹底的呆愣住了,完全就沒有反應(yīng)過來。但他的堅硬被林婉窄小緊致的濕熱花穴給吸附的感覺是那么真實,懷里的身體那么柔軟,肌膚那么光滑,這一切都提醒著項齊是真實發(fā)生的。
不是他做夢,然后昨夜荒唐激烈的記憶全部涌入到了項齊的腦海里,那么清晰,讓他無法忘懷。
項齊身子僵硬,但是他留在林婉體內(nèi)的火熱卻是越發(fā)碩大了起來,漲得林婉身體滿滿的,撐得她的甬道有些難受。林婉皺了皺眉頭,輕輕動了動身體,她小小的痛呼了一聲睜開了眼睛。
而林婉的小動作卻是帶給了項齊一陣難以言喻的快感,昨夜他喝醉了人不清醒,可是今天清晨是他在清醒狀態(tài)下感受到的。
項齊差點把持不住,想掐住林婉的細腰狠狠地撞擊進來,將自己完全深埋進她的體內(nèi)。但他一動不動,此時項齊腦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該做出什么反應(yīng),或者是說他在等待林婉的裁決。
果然林婉一睜開眼睛,她那雙漂亮的眼眸里就溢滿了震驚和厭惡。她的臉色蒼白的令人心疼,眉眼間滿是痛苦,身體卻迅速的抽離了他。
盡管她的肢體僵硬不自然,每動一下都難受得很,可是她卻依舊強硬的躲到一邊,卷起被子包裹住了自己的身體。
林婉還是克制不住大力甩了項齊一個巴掌,她連看都不想再看項齊一眼,冷聲道:“滾!你給我滾出去!”林婉明白昨天項齊是喝醉了,他不是有意的,但她依舊控制不住遷怒。
無論林婉對他做什么,項齊都沒有反抗,一動不動呆立在床上。直到林婉的怒吼聲傳來,他才眼睫輕輕顫了顫,有了反應(yīng)。
項齊臉色一向嚴肅,面無表情讓他看起來很是威嚴,氣勢也很可怕,這個時候尤甚。“對不起。”項齊艱難的吐出這三個字來。他有必要為昨夜的事情道歉,這雖然聽起來很虛偽。
而且,更讓項齊震驚的是,他一點都不后悔,反而滿心都是竊喜和愉悅,他得到她了。“你喝醉了,我會當(dāng)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的。”
林婉的臉色越來越冷,話語也越來越堅決,她再也不想見到項齊。項齊有心想要反駁,但他怕刺激到林婉,只好先順從她的話轉(zhuǎn)身離開臥室了。
項齊離開之后,林婉緊繃的身體這才徹底放松下來,她撲倒在床上痛哭起來。項齊這個時候已經(jīng)冷靜了下來,他在臥室整理好自己,直到他恢復(fù)了以往的一絲不茍。
項齊穿著正裝,系好領(lǐng)帶,然后拿著一份文件坐在客廳里等著林婉出來。林婉用了很長的時間才打理好自己,她出來的時候拿著行李箱,項齊并不意外。
見到端坐在客廳里的項齊,林婉直接無視他往外走去。但項齊卻叫住了她:“婉婉,我們談?wù)劇!绷滞衲_步不停,沒有抬眸看他一眼:“我們沒什么好談的。”
“如果是關(guān)于林家的事情呢?”項齊這句話成功的制止了林婉的步伐,她疑惑的看向他。項齊將自己手里的文件遞給她,林婉接過來翻開了一下,然后美眸里溢滿了怒火:“你這是什么意思?”
“婉婉別生氣,坐下來我們好好說。”項齊冷靜道,他拿出了往日工作上談判的架勢。林婉被迫坐在沙發(fā)上,和項齊隔得很遠,讓他眸光一暗。
項齊身為男主,尤其項家勢力大,若是他想對林家做點什么,林家根本就反抗不了。“你想做什么?”林婉每個字都艱難的從嘴里擠出來,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眸看著項齊。
“婉婉,我的意思,你很清楚。”項齊深深凝視著林婉,一字一句道。
他的眸光很具有侵略性,到了這個地步,項齊終于不用再繼續(xù)忍耐下去了。發(fā)生了這種無法挽回的事情之后,反倒是突破了項齊的底線,也沒有什么能夠再約束他了,他決定將錯就錯。
弟媳17
“我是你弟弟的妻子,你這么做,對得起他嗎?”林婉有些崩潰,她怎么都沒有想到,項齊居然會拿林家威脅自己和他在一起。
昨夜是個錯誤,林婉極力想要忘記,并且再也不想看見項齊。但她也明白項齊喝醉了,她雖然討厭他但要說多恨他倒不至于。
項齊的眸子里閃過一絲痛色,但這并不能使他退卻。“婉婉,我很明白自己在做什么。是我對不起阿潤,等百年之后我會去地下向他請罪!”項齊平靜得說道。
但他越是冷靜,落到林婉的眼眸里卻越覺得他可怕。“你瘋了!”林婉搖頭,她無法接受事情發(fā)展成這樣。“為了你,我早就瘋了。”項齊閉眼輕嘆一聲。
他明白自己此時做出了怎樣可怕的事情,但欲望的門閥一旦開啟之后,就再也關(guān)不上了。這是他唯一一次可以得到林婉的機會,若是錯過了,他會悔恨終生。
“你忘記阿潤臨終前請求你什么了嗎?”林婉還抱著最后一次希望,企圖可以喚醒項齊的良知。項齊面色凝重,但他下定的決心卻從來都不曾動搖過。
“我沒忘,我會好好照顧你的。”項齊凝視著林婉,眼眸里滿是濃郁的情愫。林婉冷笑一聲:“照顧到床上去嗎?”她臉色蒼白,面目滿是厭憎,就連話語也刻薄了起來。
她此時的模樣實在是不好看,但落到項齊的眼里也只覺得她惹人憐惜。無論林婉什么話語,項齊內(nèi)心再痛苦,表面上他也無懈可擊,她逃不出他的掌心。
“既然已經(jīng)發(fā)生了,那我也應(yīng)該對你負責(zé)。”項齊垂眸輕聲道。“負責(zé)?”林婉柔和的聲音里滿是嘲諷:“我的丈夫只會是阿潤,不會是其他男人,我也不需要你負責(zé)。”
“更何況,項家你也不顧了嗎?弟弟死了和哥哥攪合在一起?我的名聲也就罷了,項家的影響你也不管了嗎?”項齊已經(jīng)豁出去一切要和林婉在一起,不擇手段,強取豪奪,這是他人生之中唯一一次瘋狂。
“婉婉,項家不需要你擔(dān)心,你該擔(dān)心的是林家。”或許也意識到自己理虧,項齊說這話的時候沒有看向林婉,或許是不敢直視她。
這輕飄飄的話語落到林婉的心頭卻是沉重得很,她渾身都發(fā)冷,她已經(jīng)意識到無論自己說什么,項齊都不會改變主意。
林婉眼眸漲得通紅,怒瞪著項齊,她無法再在這里待下去了,怒氣沖沖轉(zhuǎn)身就要離開。然而,項齊快速起身拉住了她。
“婉婉,你好好考慮一下,不要沖動,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傷害你的。”項齊眉眼間滿是憂色。但落到林婉的眼里,卻覺得他分外虛偽。
不會傷害她?不說昨夜,他此時的舉動對她來說就是一種傷害。林婉想要甩開項齊的手,但他拉得很緊,糾纏間反倒是將林婉的衣服從肩膀上拉下來了。
項齊的喉結(jié)情不自禁的滾動了起來,林婉雪白的肌膚上布滿了他留下的吻痕指印。事實上昨夜發(fā)生的一切項齊一絲一毫都沒有忘記,清清楚楚的刻印在他的腦海里,他忍不住一遍遍回憶著。
他心知這對于林婉來說是噩夢,但對他來說是無法忘懷的美夢。
清晨醒過來,他見到林婉赤裸誘人的嬌軀上滿是他留下的痕跡,像是她被打上了屬于他的印記,更別提她的體內(nèi)滿是自己留下的東西,身下更是泥濘一片,他的白濁沾滿了她嬌嫩的花穴和白嫩的大腿。
這樣的美景讓項齊呼吸一窒,他長久以來的渴求和欲念得到了實現(xiàn),他恨不得將林婉壓在床上一整天。⑹⑶⑸⑷⑻o⑼⑷o
項齊下身的巨龍自從清晨在林婉體內(nèi)蘇醒之后,就一直堅硬著沒有下去過。盡管他之前還在衛(wèi)生間里發(fā)泄過了,但昨夜的一幕幕一直回蕩在項齊的腦海里,他就硬的不行。
如今林婉僅僅只是坐著,對他而言就是一種難言的誘惑,她的眸光從他身上掃過,他的身體就越發(fā)興奮了起來。
項齊盡力遮掩著,不想讓林婉看出自己身體的異樣,不想在她的眼眸里見到更多鄙夷。
這樣的意外讓他們兩人都愣住了,林婉快速回神過來拉起了衣衫,但她已經(jīng)感覺到了項齊粗重的呼吸和充滿情欲的眼神。
這讓林婉想起了昨夜他的肆意侵占,不堪忍受的用力甩了他一巴掌快速跑開了。
弟媳18
項齊用手撫了撫被林婉打過的地方,他的唇角卻控制不住的上揚了起來。他舔舔唇,眼眸里滿是笑意,他心知自己恐怕是瘋了,但他早就中了一種名為林婉的毒,無可救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