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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五道:“你再試試,這事至關重要”。老八只得又是拍穴道。又是潑冷水,只是忙乎了半夜,直到天色就要發白之時,任山也沒醒來。
老五這時看了看天色道:“算了,也不用問他了。天氣不早,把他做了吧。要料理干凈。”說完,卻又咳嗽了幾聲。老八應了一聲。伸手提起任山,便住山上樹木深處走去。
話說任山這時,卻是有苦難言。方才老八說到阿繡之,任山急火攻心,便想聚起全身真氣沖擊被封的穴道。然而他連番苦戰之后,丹田之中是空空若也,哪有一絲真氣。不料這時,一股熱流卻自手少陽三焦經中綿綿不斷的涌出,如黃河決口一般,涌入各處經脈。這真力熾熱無比,任山只覺得仿佛被扔進了煉丹爐之中,頓時便昏厥了過了去。其實,自他手少陽三焦經改造成功之后,這種情況也有過。只是那時,他其他經脈和丹田之中也是真氣充盈,還能引導著這手少陽三焦經中的真氣緩緩而行,逐步融合其他真氣后再灌入丹田,那時候已經不是如何熾熱了。這時,他的各處經脈便若干涸已久的河床,那熾熱的真氣便象山洪暴發一般涌了進來。這三焦經中的真氣乃是純正的少陽之氣,任山那些尚未改造的經脈哪能承受得了。正在這時,那人用冷水潑了任山一下,卻讓任山恢復了些許清明。任山查看一了周身經脈,卻發現那幾處被點的穴道全部被沖開了。只是他這時周身如同火燒,依然是一動也不能動。此外,任山還發現體內那真氣對陽性的經脈似乎損害要小些,或許是因為本身就是容納陽性真氣的地方,相對適應一些吧。不過任山此刻顯然沒有時間深究這個,既然發現了這樣舒服些,他便下意識的把真氣都往陽性經脈中引導。這樣,任山體里卻呈現這樣一種奇怪的現象:一邊是陽性經脈中真氣充盈,一邊是陰性經脈中幾乎空空若也。就如果那大河之上水壩,一邊水位高,一連水位低。那陽性經脈中的真氣便若大壩之上水流,時刻沖擊著大壩,要往陰性經脈中流去。那大壩,便是任山的意志。
老八把任山提到林中一處放下,舉掌便往任山頭頂拍落。這時,林中不遠處的樹上,卻有人看著這一幕,發出一聲極輕的嘆息,也不見他有任動作,便消失無蹤,只好似一陣微風掠過一般。
揚州城中,長樂幫安遠堂。這段時間,安遠堂的生意卻是蒸蒸日上,而且自各任山將自己提純的幾顆丹藥后給了他后,內力也長進了不少。本來他在長樂幫中也算不上什么人物,自己的武功修為也似到了瓶頸,多年沒有什么長進,這長樂幫中稍有地位之人,誰曾又拿他當回事。自從跟了任山之后,不僅長樂幫中人,便是揚州知府等頭面人物,見了他郭智杰,有誰不客客氣氣道聲郭堂主。江湖中人,誰沒有點血性,誰愿意一輩子被人輕視。若非任山,自己不知何日才能出頭,這心中對任山已是死心踏地。不僅他一人,而且紀雷等人也都是這般想法。至于東方天,雖然滿腦子想的仍是復仇,但他素來是恩怨分明之人。若非任山,他現在恐怕早已是山東一具枯骨,更只怕被野獸糟蹋的便是連骨頭都找不到了,更何況,任山走前,還塞經他一顆丹藥,憑著那些丹藥,他現在修為又上一層。按這個速度,只怕找謝煙客報仇雪恨也不是不可能之事了,他對任山更是早有效死之心,只要任山說一聲,便是刀山火海,也不會眨一下眼睛。
這日,郭智杰正在處理堂中雜務,紀雷卻急沖沖的走了進來,一邊嚷道:“老郭,出事了!”郭智杰放下手中賬冊,抬頭笑道:“老紀,這么大年紀了,你怎么還這付風風火火的樣子。”
紀雷卻沒有心思和他玩笑,急道:“真的出大事了。我們整整一船的貨給劫了!”郭智杰聞杰,卻是瞪大眼睛道:“貨給劫了?怎么回事?你倒是說清楚啊!”紀雷拿起桌上的水杯,也不管是不是郭智杰喝過的,一口飲下,喘了口氣道:“我也是剛剛知道。我們從杭州收的滿滿一船糧食藥材,剛出杭州,就在運河上給劫了。”
郭智杰愕然道:“在杭州城外的運河上給劫了?怎么可能?你不是開玩笑吧?”也難免郭智杰如此驚愕,要知道這運河之上,船只來往如梭,日夜不息。不僅沿河不遠便有官兵駐守,便是這運河之上,也早讓各大江湖門派劃分了勢力范圍。這么多年來,除了幾個門派相互爭奪地盤,偶爾襲擾一下對方保護的華航外,很少有貨船被劫之事發生,更不用說是長樂幫的貨船了。長樂幫現在如日中天,特別是任山接掌了武當,又聽聞他與少林關系極不一般,江湖上哪還有人敢動長樂幫的東西?
紀雷怒道:“誰有心思和你開玩笑。那艘船上的貨被一掃而空后,便連船都被燒了!是船上好不容易逃得性命的一位兄弟,好不容易回到幫中報給我的。我一聽到消息,便一路狂奔而來!有這樣開玩笑的嗎?”
郭智杰這時才回過神來,忙道:“你慢慢說,究竟怎么回事?”
紀雷又喘了兩口氣,平緩了一下呼吸道:“就在方才,有一位去杭州押貨的兄弟,渾身是傷回來了,剛到堂門就暈了過去。被守衛救醒后,便要見我。原來,他們在杭州上好貨后,便啟程沿運河往回趕。這杭州到揚州路不遠,且沿途一直還算太平,他們也沒當回事。不料,船剛出杭州數十里,就有一艘小船直往咱們的船撞來。”那小船速度極快,他們躲閃不及,被小船撞了個正著。不料那小船船首的裝有鐵角,正撞在船舵上,把船舵撞碎了。船便無法再行,這時,岸上卻閃出很多人,其中還有不少高手,離岸十多丈便躍上了船。我們船上的兄弟不是對手,不多時全部或傷或死。那些人便把船拖到岸邊,把貨也全部搬上了岸,然后又把船一把火燒了。他們還故意留下幾個受傷兄弟,讓他們回來傳話。說他們是青龍神教之人,以后運河他們接管了。以后要在運河上做生生意,就要歸順他們。否則,一顆米也運不出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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