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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氏心中一百個不愿意,前宴王的兒子,憑什么要送到自己跟前來?這養別人的兒子是最不落好的一件事,你做得再好,也有人雞蛋里挑骨頭,可但凡你有點差錯,那是要被人用唾沫活活淹死的。
徐氏不解:“旭哥兒不是一直在貴妃娘娘那兒嗎?怎么父皇想著……把他送到咱們這兒來了?”
還能為什么?父皇這招算是打蛇打七寸,不管自己是不是真的想斬草除根,把旭哥兒送到太子府,那么就算為了自己的羽毛著想,嚴真玨也不敢虧待,甚至只能是對他更好,不能有一點差錯,否則名聲盡皆毀于一旦。
嚴真玨簡直不愿意搭理徐氏,這女人姿容一般,才情一般,除了個貞靜柔順,家世顯赫之外,簡直毫無可取之處,成親多年,也只那么一個兒子,今年九歲,也和她一般木頭疙瘩般無趣,既不活潑可愛,也不聰慧討巧,只除了占個嫡長。
他真不知道這娘倆是不是老天派來搓磨他的。
嚴真玨道:“不懂的就別問,總之你記得,鵬哥兒有的,就有旭哥兒一份,你愿意費心,便把他當成和鵬哥兒一樣,你不愿意,那就只管交給奶娘,但務必盡心,若有一點差池,你我夫妻就別想著再有安生日子過了?!?
徐氏被嚇住了,雖說要擔個虛名,可到底有的是人供她驅使,大不了眼不見心不煩也就是了。
嚴真玨吩咐完了,又問徐氏:“鵬哥兒呢?”
徐氏小心的回道:“昨兒鵬哥兒貪涼,肚子不太舒服,臣妾正打算今天叫了太醫來給他瞧瞧。”
嚴真玨氣的一把掀翻了桌子,盤碗碎了一地。徐氏嚇得如縮頭鵪鶉,哪還有平素太子妃的雍容華貴,她咬著唇,眼淚要掉不掉,不知道自己錯哪兒了。
嚴真玨指著她,半晌只說了一個“好”字。
徐氏乍著膽子問:“臣妾錯在何處,還請殿下給妾身一個明示?!辈痪褪且粋€死嗎?總得讓她死得明白些
嚴真玨怒道:“好歹你也是當娘的,本王就見過你這么蠢的無知婦孺,好好的一個孩子,被你養得和弱雞似的,你自己數數,從打鵬哥兒出生,見天的大病不斷,小病連天,到現在都快十歲了,真正讀過幾天書?慈母多敗兒,早晚這孩子毀你身上?!?
徐氏氣得幾欲昏蹶,哆嗦著道:“臣妾,臣妾只是愛孩子罷了,哪個娘親不如此?他天性孱弱,怎么能,能怪到臣妾身上?莫不是讓臣妾看著他整日病病災災,卻視若無睹,任他吃苦受罪不成?”
嚴真玨懶得理他,只說了一句:“你自己的兒子,隨便你怎么養,好在本王不只鵬哥兒一個兒子。”
這話真是把徐氏震住了,好半晌,她也沒能說出一個字來。嚴真玨早走了,徐氏還呆呆的站在原地,腦中只有剛才他那句話。他什么意思?他確實不只鵬哥兒一個兒子,可那不是她的,他這是想著放棄鵬哥兒,改立那些小見人生的兒子們做世子么?
是啊,不是不可能,他本來和她這個太子妃就沒多少情意,年輕時她有幾分容顏,他還能勉強虛與委蛇,可漸漸的對她就越來越沒興致,一個又一個的美人往他自己床上拉,現如今這后院都快要滿了,庶子庶女接二連三的出生,也沒見他消停,原來早打了這樣的主意。
徐氏身邊的嬤嬤扶了她繞過地上的碎片坐下,語重心長的勸慰:“娘娘,您和太子殿下都老夫老妻了,怎么還嗆著他的性子?這,如今府里又添了新人,您可不能再傷了夫妻情份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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