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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真瑞也不看做的是什么,搶前幾步,劈手奪了擲到地上,把周芷清直接揪起來,問道:“你耍我?”
周芷清莫名其妙:“王爺在說什么?”她眼眸黑白分明,清可見底,嚴真瑞都能看見自己怒汽沖沖的倒影,可不知怎么,他就是知道她眼里心里根本沒有他。
他的怒汽一下子就泄了。
指責?怎么指責?她臨走前那一笑,分明就是表明她和他沒什么好說的,她做了什么不會講給他聽,他想問什么,她怕是也無可奉告。
她態度早就表明了,他沒聽懂那是他自己的事。
嚴真瑞松開周芷清,心里的情緒復雜得無以言表。他看著她那明明很熟悉,現在卻陌生之極的容貌,忽然想:也許他從未走近她,就如同她從未走近他。他們兩個以畸形的和不對等的關系開始,各有所求。然后等孩子生下那一刻,便注定了他們分開就是解脫。
是他給了她解脫的機會。
再想重來?她沒想過,他只是可憐又可笑的一廂情愿。她從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亦或她此刻正在或已經算計著他。
嚴真瑞倒退一步,和周芷清拉開距離,看著她那茫然而又無辜的神色,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她假裝的。
如果是真的,她還真值得贊賞,不管經歷多大的挫折和劇變,她赤子之心不改,始終那么天真爛漫。
可如果是偽裝的,那她偽裝的功夫還真是入木三分,可悲的是,她這一切的成長都要歸功于他。
嚴真瑞沉默了好半晌,才問周芷清:“你到底在謀劃著什么?”
周芷清從愕然中回神,道:“王爺不如直接問我是否在算計你不就行了?”
嚴真瑞仿佛被誰給搗了一記悶拳。還是昔年年少時學武,因武藝不精,常常被人直搗胸口,可那種酸疼,疼的渾身無力,窒息難言的感受銘記一輩子。
他艱難的笑了一聲,冷嘲道:“就憑你?”
周芷清道:“這不就得了,王爺高才高能,無所畏懼,何必草木皆兵?”
嚴真瑞冷笑:“高帽就不必戴了,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死了這條心吧,現在,立刻,馬上,你給我滾。”
周芷清長睫眨了兩眨,似乎想要反駁什么,終究十分平靜的道:“我尊王爺一聲王爺,是不想痛打落水狗的意思,沒勁,可王爺自己明白自己今非昔比,再也把控不得別人的命運和來去。來這兒,非我所愿,走,亦不歸王爺管,想讓我滾,請王爺自己去跟太子殿下說吧。”
嚴真瑞舉起手,似乎想要一把掌打死眼前這無情無意的女人。
他的手寬大有力,和芭蕉扇似的大小,指節粗壯有力,這一巴掌下來,能把周芷清的臉扇得和豬頭似的。
周芷清知道躲也沒用,索性微微偏了臉,把眼睛閉上了————要打就可著一邊打吧,別沒個準頭,再把她鼻子五官都給打飛了。(未完待續) 奸臣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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