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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不敢動手,橫豎太子有命,一旦他有異動,格殺勿論。可說是說,誰先動手是個問題。嚴真瑞本身就是個武功高強的,靠著車輪站,當然是他們勝算大,可誰先和嚴真瑞交手,誰就吃虧,拿自己小命給別人墊底,助他人賺得功名,誰也不愿意干這等蠢事。
嚴真瑞一聲冷笑:“孬種。”
他這是明晃晃的挑釁,眾人氣的青筋直蹦。這侍衛隊長便咬牙喊了一聲:“四爺,是你逼我們的,上。”
“上”字一落,他率先沖了上去,舉刀就砍。
其余的人怔了一下,有他帶頭,也多了幾分勇氣,紛紛沖了上來。
被眾人圍住,嚴真瑞一點兒都不懼,搓了搓手指,道:“正這幾天閑的骨頭都疼呢,拿你們練練手。”
他雖赤手空拳,卻一點都不怕,閃過當先劈過來的一刀,微一錯手,擒住接下來一人的手腕,輕輕巧巧就把他手里的刀奪了過去,掂了掂,還道:“輕了,你的飯是白吃的嗎?拿這么個小破刀片,唬誰呢?”
那人氣得臉紅脖子粗,待要分辯,早被嚴真瑞一腳給踢了出去。
一時間刀劍相擊聲,人聲喧嘩,兵器與肉體相觸的聲音充斥了整個院落。空氣中血腥味越來越濃,嚴真瑞卻越戰越勇,有如修羅一般,渾身俱是血色,卻面色深沉,不為所動,他出手極狠極準,誰離他近些,誰便率先躺倒。
誰也不知道嚴真瑞會于今夜突然發難,這一批侍衛也不過是趕巧跟著他罷了,有人去送信,可這些人已經相繼撲倒,那些后續的人還沒能趕過來。
嚴真瑞將刀尖下垂,那血便滴滴嗒嗒往下淌,他卻似無所覺,只朝著地上或一動不動,或哀聲慘叫的人哼了一聲,倒拖著刀往前走。
躺倒在地茍延殘喘的侍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的背影一步一步,越走越遠。他的離開,仿佛死神也漸漸走遠,眾人仿佛頭上都輕松了許多。半晌有人道:“他,他不會是要逃跑吧?”
一語驚醒眾人,忙爬起來朝著嚴真瑞追去。
嚴真瑞哪兒也不去,打也打了,殺也殺了,他泄去心頭郁氣,又回了自己的屋子。等侍衛們得了信忽啦啦把屋子圍了個水泄不通,結果屋里一點兒動靜都沒有。他們如臨大敵,在外頭站到夜色發白,各個困得滴哩耷拉的,嚴真瑞施施然起床開門,皺眉看他們一眼,問:“還要再練練?”
敢情他拿昨晚不要命的圍攻當成晚練了?
眾人默契的一致后退,俱都搖頭:不練。
嚴真瑞哼一聲,道:“早飯呢?熱水。”
他認了,周芷清就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愿意滾蛋就滾蛋吧,就盼著這回滾遠了,別再滾回來了,否則他絕不饒她。
哪成想嚴真瑞都死心了的時候,周芷清又滾回來了。她一大早來給嚴真瑞端熱水,嚴真瑞睜著大大的眼睛,和沒睡醒似的問:“你,你,你回來了?”
周芷清似乎和任何一個她在的早晨都沒什么兩樣,放下熱水,狐疑的問:“王爺做夢了嗎?”
嚴真瑞跳起來就把她按到了榻上,雙手恨恨的掐著她的脖頸:真想掐死她啊。說出口的卻是:“你傻不傻啊,都跑出去了怎么還跑回來,作死呢?”(未完待續) 奸臣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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