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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真璜道:“要不怎么說是兄弟呢,到底和父皇一脈相承,頗得父皇真傳啊。”
兄弟倆哈哈大笑。
笑夠了,嚴真玨道:“此事不能兒戲,總得把握住老四的心思才成,哪天把那女子弄出來好生問問。”
果然,從嚴真瑞身邊接連傳來消息,十天之內,他倒有九天都和同一個女子廝混在一起。嚴真玨不由的起疑:“他幾時這么專情來著?”
要是真想著今朝有酒今朝醉,也該夜夜笙簫,夜御幾女才是。就他那體力,把十幾個女人都送他屋去,也不怕他應付不來啊?
這天天只召一個女子,是什么意思?
當天早晨,周芷清才從嚴真瑞寢房里出來回到自己住處,還沒等進門呢,就被人迷暈了,直接套進麻袋里。
等她醒來,已經被蒙上眼睛,身在顛簸的馬車上。馬車停下,她被帶到了一處僻靜卻優美的莊子。
等到睜開眼睛,眼前一片金黃,她適應了一會兒,才發現上首坐著一個身著蟒袍,五官與嚴真瑞有幾分相似的年輕男人。
周芷清愣愣的望著他,開口就是:“你帶我到這來做什么?”不是京腔,也不是官話,而是西北口音。
嚴真玨只覺得被人強捏著鼻子灌了一大口醋,牙根都酸了:呵,這口音。
他和顏悅色的請周芷清坐。
周芷清也沒猶豫就坐下了,手腳擺的很隨意。嚴真玨特意往周芷清的手上看了一眼。周芷清也沒遮掩,大大方方的任他看,見他眼神執著,一副非要看清不可的架勢,還特意把手心伸出來,就差送到他跟前,問他看夠了沒有。
她手上全是薄繭,竟顯然是做慣粗活的。
嚴真玨笑瞇瞇的問她:“你是何方人氏,姓甚名誰?今年芳齡幾何?可曾婚配?”
周芷清在心里把他罵了個半死,既然要問話,明著問不成嗎?何必做出這種遮遮掩掩之態來,擺明了他就是個魑魅魍魎啊。
她是誰很要緊么?都被他們給強迫著送到嚴真瑞身邊了,還非要做出這種偽善面孔來,是不是真當她蠢好騙啊?
要是旁人也就算了,沒見過富貴,很容易被威逼利誘,三言兩語,說不定就上了他們的當,任他們利用了。
可她偏偏是和嚴真瑞有過糾纏的人。
再怎么著,她也不可能幫著他們害了嚴真瑞和旭哥兒的命吧。
周芷清隨便胡詆謅了一個名字,連姓氏都改了,只說自己姓李,小名叫大丫,父母早喪,是吃百家飯長大的,后來大些便被拐子拐了,也沒學成什么本事,漂泊浪蕩,只靠做粗活為生,后來就到了這,至于別的,她什么都不知道,也記不太清楚了。(未完待續)
... 奸臣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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