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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真瑞眼睛一亮:“你會做衣裳鞋子?”
周芷清恬不知恥的道:“不會,都是姐姐做的,我順手添上我的名。”
嚴真瑞咬著牙呵笑了一聲:“怪不得你要先看你娘再去看你爹,還真是借得一手好花,獻的一手好佛。”
周芷清慚愧的低頭:“呵呵呵……”王爺您不要這么明察秋毫好嗎?
嚴真瑞的母妃惠貴妃娘娘沒讓周芷清久等,選在四月中旬的時候,把她召進了宮里。周芷清小時候是跟著周夫人進過宮的,禮儀倒不至于出錯,可年少時活潑可愛是資本,就算小有過失,也沒人計較,現(xiàn)下卻是不行。
一來她身份尷尬,頭上始終頂著罪臣之女的名頭。二來,她的心一夜荒蕪,不管面上怎么喜笑顏開,心里卻滿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
從進了宮門,她就難得的沉寂下來,一路上都小心翼翼,十分的謹慎守禮。看她這么沉靜,連眼眸似乎都是安定的,嚴真瑞著實有幾分不適應。
他惡意的勾弄著她的發(fā)釵:“睡著了?”
“沒有。”到了這兒,她也不貧了,簡直可以用惜字如金來形容。她捂著發(fā)釵,斜瞟著嚴真瑞:“別鬧,頭發(fā)亂了,不成體統(tǒng)。”
不說這是宮里,她稍有差池,就要被人參上一本,再說,好歹是見長輩,那可是貴妃娘娘,連嚴真瑞見了都要下跪的,何況是她?
普通人家,大白天媳婦的頭發(fā)亂了,或是在房里和相公待的時間長了,婆婆都能當眾發(fā)作。周芷清可不敢給自己尋苦頭,讓貴妃娘娘有了訓斥她的把柄。
嚴真瑞唇角一勾:“你這么緊張做什么?倒叫我有一種丑媳婦見公婆的感覺。”
“誰,誰丑了?”周芷清慣會打岔,模糊了他剛才話里的深意,離他遠了一步,很是羞憤:“你別害我啊,待會要是娘娘罰了我,我就說是你弄的。”
嚴真瑞越發(fā)笑不可抑,道:“嗯,別說,這么看,還真像個小媳婦兒。”
周芷清直不愣眼的瞪著嚴真瑞。
嚴真瑞的笑意便凝結在臉上,嚴肅的問:“怎么?”
周芷清揚起一抹得意的狡黠,瞬間便換了驚訝的神色:“原來王爺您也會笑啊?”
嚴真瑞的臉直接從晴轉到了陰云密布。廢話,他也是人,為什么不能笑?
周芷清滿意的瞧著自己打擊他之后的結果,覺得很是舒心。哼,看她笑話,擠兌她?他也別想全身而退。
嚴真瑞一把攥住了周芷清的手腕:“你對這宮里不熟,跟著我別亂走。”他人高腿長,步子又大,一步能抵周芷清的兩步,這一路疾走,周芷清只能小跑相隨,直累的嬌喘細細,香汗淋漓。
周芷清肺都要氣炸了。
一旁的宮女太監(jiān)們各個眼瞪的和銅鈴一般,著實是沒看見過這么個場面。什么時候見過宴王和女人這么親近?還手拉著手?并且臉上那神情極是自得、自在,仿佛眾目睽睽之下,兩人只是簡單的在風和日麗的春天逛個園子那么簡單。
這能待在宴王身邊的女子究竟是誰啊?好大的本事,也好大的命數(shù),更是好大的福氣?誰不知道宴王身邊的女子能平安待著超過幾個時辰的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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