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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又過了小半個月,張小蔓與齊子昀的生活不咸不淡的進行著。
在花爺爺一等人依舊向著北嶺雪山前進的時候,齊子旻已經強悍的帶著穆國的將士打進了大歷的領域,大歷朝自從齊子昀生變之后仿佛再也沒有人能接替他的位置,再沒有人可以抵御外賊,就好像這是約定好的一樣。
京城一大片的人都在人心惶惶,大歷朝的百姓最近過的相當膽顫心驚,而他們口口相傳的賣國賊,齊家的另一位聞名遐邇的人物,賣國賊——齊二爺此時卻不在穆國,而是在大歷的邊境。
此處荒涼而看不出任何的利用之處,有將士已經守在齊子旻身邊一個時辰,可是他們的異姓大將軍卻動也不動,眼睛專注的看著一處,仿佛能看出一朵花。將士是穆國的將士,對齊子旻外來者的身份不是很信任,再加上齊子旻自己做的事情每一件都透著詭(無—異,他一邊緊盯著齊子旻毫不松懈,一邊叫來了士兵去通知公主,駙馬爺看起來狀態很不好,務必請公主趕緊過來。
士兵很忠心,非常“正確”的傳達了副將軍的意思,還“好心”的對公主說道駙馬爺似乎心有不忍,恐怕會叛變。先不說公主也不是凡夫俗子,就憑小小的副官和士兵就想分離她和駙馬的心簡直異想天開,而后為了安撫眾人,公主還是很快的趕到了他們嘴里的現場。
似乎最近公主一直都在做這樣的事情,齊子旻作為主帥也作為駙馬。不能夠被穆國的人信任也就罷了,她一邊要看著齊子旻不要出事,還要一邊為他在穆國這邊安撫躁動的將士,日子有些過于煩悶。
公主也在想,是不是要想一個辦法盡快解決當前的形式,否則她的好日子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到來。
見到齊子旻的時候他還是那個樣子,在做出決定以及出兵之后他就一直是這個樣子,站在穆國的領土眺望著大歷朝的國土,或許也可以把這種表現稱作野心,但是公主是唯一明白的人。那真的不是一統江山的野心。而是思念以及迷惘。
從齊子旻做出決定之后,公主就知道齊子旻早晚會后悔,可她沒想過他的后悔來得這么快,她似乎什么也沒做。但是就是覺得對不起他。也對不起穆國。
公主走過去。站在齊子旻的身后,淡淡的說道:“該吃晚飯了。”
他像是沒聽到一樣依舊看著遠方,這里已經可以算作是大歷的境內了。不遠處是標志性的不歸屬任何一國的金家境地,金家看起來與兩國一點關系都沒有,但是與某個人,私人感情之間金家的存在引發了很多的事情。
公主倒也沒有如同以往一樣,如果他沒有回答或是沉默不語她也陪在他身板,今天她突然覺得可以做一點什么改變現在的情況,于是看了一眼不遠處煙霧彌漫的地方,公主試探的開口:“前面不遠處就是金家的地界,你要不要去那里看一眼?”
到底是看什么誰也不知道,也大概只有看過來才知道他們想要看到的會是什么。齊子旻表情很快的變動一下,公主看到了,于是心里有了一點譜,繼續說道:“現在的形式對我們來說一點也不緊張,如果你想去看看,或是散散心,我可以陪你,不管別人說什么做什么,你只要做你想要做的事情就好了。”
“我只要做我想要做的事情就好了嗎?”。齊子旻低著頭喃喃自語,說這句話的同時他臉上的表情非常純真,公主相信那個時候他只是尊崇內心的齊子旻,而不是詭異多變,老謀深算的另一個人。
“對啊,做一件你現在想要做的事情,不管涉及到任何人,只要你想就夠了。”公主笑著走近了一點,溫和的說道:“你現在是不是特別想過去看看?那就過去看看,沒什么的,我們也只是普通人,只要我們不想告訴任何人我們的身份。”
只要他們自己愿意,不告訴任何人他們是什么身份,他們能瞞過所有的人。
齊子旻一瞬間產生了強烈的沖動,眼神凜冽的看著前方不遠處,他想走出去走到那一邊,不管他以后會不會痛恨現在的自己,他現在只想把對自己的禁錮解開。
“走吧。”公主拉住了齊子旻的手,微微仰頭看著他,“我知道你的意思,我陪你,我們一起去看看?!?
齊子旻雙手不可抑制的顫抖,低頭看了一眼公主,那么長時間這是第一次他的眼里全心全意只有公主一個人,公主比他還要激動,為她能夠猜到他的心思高興。
“你不怪我嗎?”。齊子旻說道:“要是我現在走了,穆國的士兵一定不會再相信我,他們也會對你產生懷疑,你不怪我又一次任意而為了嗎?”。
公主難得的翹著嘴角嫵媚一笑,一手撩了撩耳邊的頭發,一手在他手里撓了撓,細白的牙齒顆顆粒粒像是閃著光,俏生生道:“你也說不是第一次了,難不成有了第一次還不允許有第二次?”
似乎在她眼里,他不管做任何事情都是值得肯定的,齊子旻甚至在想,可能她對穆國與大歷的戰爭也不以為意,只不過是因為他一時間想要這么打一仗玩玩,她只是陪在他身邊看著他胡鬧而已。
他的嘴角不可抑制的翹起,幾乎與她的達到了完美的配合,反握住她的手捏了捏,道:“好,我們就去看一看?!?
就去看一看,尊重他心里的渴望,去看一看那里到底還能有什么秘密。
雷厲風行的兩個人碰到一起,說不清楚是任性的公主將駙馬帶壞了,還是駙馬將他們的公主拐彎了。只要他們在一起,不管做任何事情都是有可能的,所以副官在看到公主留書一封與駙馬雙雙消失不見的時候,他其實心里早已經做好了準備,只是沒想到公主與駙馬都成親那么久了還是那么的任性。
齊子旻一邊拉著公主的手一邊嘴里咬著糖葫蘆,含混不清的說道:“為什么我覺得金家熱鬧得很?”
他們正正站在金家的大門前,絡繹不絕的人提著禮物進去,恭維聲祝福聲響徹一片,人聲鼎沸,車馬不息。有人嫌他們礙事還把他們趕到了一邊空出更多的地方。粗布麻衣卻穿金戴銀的兩個人雙手都沒閑著,一邊往嘴里塞東西一邊伸長了脖子看熱鬧。
恰逢這時來了一頂轎子,轎子落下,一個美貌如花的女人香風擺擺的搖著扇子落地。她長發飄飄氣質不凡。只是身量著實有點高了。眼神往四周打量了一眼,如愿以償的看見不少人都因為她的相貌癡迷不已,不禁越發得意掩著口鼻嬌羞的笑了起來。
齊子旻看得目瞪口呆。一下子就捂住鼻子哇哇大叫道:“鼻血,鼻血……”
公主看了一眼絕色美貌的人,又看了一眼暈頭轉向的齊子旻,慢吞吞的說道:“人家可是正經的男人,你睜大眼睛看清楚了?!?
本來公主想就此為齊子旻的失態好生戲弄一番,可惜她實在沒那個心情,簡短的告訴還迷醉不已的某個花心的男人,就連打趣她也提不起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