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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北方以北的極寒之地,北嶺雪山終年都被積雪覆蓋,有史以來別說是人,就連怪獸都沒有出現在雪山范圍以內。因為雪山高不可攀,巍峨的姿態看上去就像一道天塹,仿佛是鏈接天上與地下的通道,很多人把雪山當做靈山,對雪山懷有一種極其尊重的盲目崇拜。
而今年,住在雪山腳下的村民發現,自從有兩個人進入了雪山,其間下山采買了一些貨物,基本就再也沒有出過雪山。這件事情立即引起了周圍人的熱烈反應,不少人對兩人的身份產生了好奇,更多的人都認為兩人不是普通人,而是天上的神仙下凡,路過此地居住一段時間而已。在他們看來,不管是一男一女長相極為不俗,更重要的是雪山也被稱作“閻羅山”,不難想象雪山上面根本沒法住人,但是人家兩個不但好好的住在山上,幾天不見氣質都不一樣了。
“閻羅山”不是白叫的~無~錯~越是不可跨越的地方,越是隱藏這很多不為人知的寶藏,大自然是最神奇最富有的寶藏,北嶺雪山一直被傳說里面的花草都可以起死回生,究竟有沒有這一回事沒有人驗證,因為進山的人都死了,少數在雪山外圍尋得幾根小草的人家拿回去救人,療效非常的顯著,由不得傳聞更加玄乎,近幾年想要進山的人更加繁多,沒有一個人有例外,無論在在外面嚷嚷著有多么大本事的人還是亡命之徒,進去的人再也沒出來。
由此可見出現的逃過厄運的兩個人是多么的奇葩。
一開始張小蔓也沒怎么注意別人的眼光。她和齊子昀來到雪山都快有一個月了,在這一個月見得最多的就是終年不化的積雪,攏共這么多天她一共下山四次,每一次都是山上的糧食不夠吃了道山腳下與村民換一些食物。雪山上缺少很多的東西,但是雜草之類的特別受到村民的喜歡,無意間張小蔓聽人說起就特別留心,后來身上可以換購的東西都差不多了,她試探的帶了一些小草在身上,沒想到這些小草以不可估量的價格給她換了很多的東西,后來張小蔓就一直用雜草小花換吃的喝的。總算熬過了這一個月。
她還記得那時候被齊子昀抓著帶來了這座雪山。一看見雄壯的雪山張小蔓就把離開的心思收起來了,她根本就沒有齊子昀的本事,何況她也不知道回去的路,如果她選擇單獨離開。少不得要費很多心思才能回到張家村。又看到齊子昀特殊的情況。兩人居然沒怎么商量就在雪山上面過期了日子。
好吧,要說當初齊子昀怎么把她帶來的這里,張小蔓現在一點也想不起來了。她只知道她似乎睡了一覺,醒來就落到了這座山頭,那時她正躺在齊子昀的懷里,齊子昀端坐著看向遠方,也不知道有沒有恢復正常,張小蔓一把推開齊子昀坐起身,凜冽的寒風幾乎刮到了她的心窩,她狠狠的打了兩個冷顫,色厲內荏的對齊子昀道:“你清醒沒有?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在做什么,但是她必須要弄清楚,齊子昀到底想干什么,做這些都是為了什么?
只見他微微一笑,一點也不擔心,在張小蔓又打了一個寒顫之后,他溫和的拉過張小蔓的手將人抱在懷里,蹭了蹭張小蔓的頭頂道:“已經過去三天了,我用了三天的時間才找到這里。”
張小蔓隨意的掙扎兩下也就不再動了,乖乖的窩在齊子昀的懷里,問道:“你來這里做什么?”隨后她又想到什么,說道:“難不成是因為你的病?”
齊子昀點了點頭,算是回答了張小蔓的問題,隨后又道:“也不僅僅是因為我的病,還因為這里有一個秘密。”
“什么秘密?”張小蔓立刻問道,說起秘密任何人都會感興趣,只是她這么興致勃勃的詢問齊子昀卻沒有馬上回答,而是伸出食指在張小蔓嘴唇上點了一下,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現在還不能告訴你。”
既然他不說張小蔓也不打算緊抓著不放,只是隨后又趕緊問:“我們什么時候回去啊?”
恐怕回不去了,齊子昀心里這么想,臉上卻什么神色也沒有露出來,只是模棱兩可的說道:“該回去的時候就回去了,我們可能要在這里住上很長一段時間。”
“為什么?”簡直有點莫名其妙,張小蔓一點也想象不出住在這里究竟有什么好處,哦,可能確實對齊子昀的病情有一點幫助吧。
張小蔓知道齊子昀的病情很玄乎,但是需要借助雪山的寒冷治病,聽上去更加玄乎。她知道齊子昀異變之后的形態,那時候的溫度都是灼熱到似乎立馬就要毀滅,極熱與極寒可能確實可以相互調整,但是也不用跑這么遠的地方,看上去都像是已經不再人間,高高居于天上的感覺,給張小蔓造成的錯覺就是,他們都不在人間的范圍,已經到了另外一個世界。周圍銀裝素裹,這樣說倒也不是不可以,但是那么多的牽掛在過去,往前走真的好嗎?
搖搖頭將腦海里的思緒打亂,張小蔓看向齊子昀,“我覺得你似乎并不是愿意這么做,一開始你的決定一定不是這樣吧,怎么一下子就改變了。”
齊子昀幽幽的看了一樣張小蔓,語氣有種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感嘆,說道:“齊家當年家破人亡,并不是外人看到了那樣僅僅只是一道圣旨便被滿門抄斬,我做出與父母不和的樣子保護弟弟逃過一劫,很多人都說我六親不認冷血無常,其實我只是為了守住一個秘密。”
說道這里張小蔓幾乎猜到了他后面會說什么,果然齊子昀立即說道了別院的事情。
“寶藏是母親偷偷告訴我的。我與父親一向不和,但是母親希望我能振興齊家,即便父親一直不愿意將齊家交給我,但是由不得他已經沒有活路,只好由著母親安排。”似乎是想到了一些事情,齊子昀周身的溫度降了幾度,很快又收斂了心神,撫摸著張小蔓的臉頰說道:“你知道齊王爺齊王府的冤死并不是秘密,很多人都說是假的,但是我知道他們只是被別人陷害。但是他們都不愿意說出真相。于是我只能尊崇母親的遺愿,守著齊家的秘密,找到機會報仇。”
皇親國戚,尊貴世家。幾乎每一個光鮮亮麗的表面之下。都藏著黑暗的污垢。張小蔓作為一個普通人,而且也不是這個時代長大的人,她雖然能夠理解很多人的犧牲與付出。但是還不足夠完完全全的明白,世家的成長花費那么多的鮮血,真的值得嗎?
“有時候我也會問到底這一切值不值得?”齊子昀似乎看出了張小蔓心里在想什么,難得平靜的說道:“但是我知道這都要看是誰,不是任何人都覺得值得,也不是所有人都覺得不值得,就像后來我選擇放棄復仇,那么多人不理解,曾經我也一概不能理解為什么我會這樣選擇,但是現在我知道我并沒有后悔,那就夠了。”